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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不多時,我們就到了地方,關於‘言靈’的說法,我也冇再多想,畢竟這種可能性還真不高,我隻是有所猜測而已,實際上仔細想想,我自己都覺得這種可能挺扯的。\\n\\n這一片區域較為空曠,旁邊不遠有水聲,看邊緣的水泥板,該是條人工河。\\n\\n我有些奇怪的打量周圍,按照秋原知代的說法,起初人體模型並不可怕,甚至讓他們感覺蠻好玩的,既然是這樣,也冇必要藏到這麼隱蔽的地方吧?\\n\\n川口似乎看出我的想法,指了個方向,對我說:“那邊是他們的學校,之前我專門看過這一帶的地形,大津夏希他們回家的方向,都是這個方向,雖然不一定非要走這裡,不過學校裡的小團體,總喜歡待在一起,也喜歡有點私人空間,在這地方相處也不奇怪。”\\n\\n我點點頭,心中格外詫異,川口給我的感覺愈發不一般了。\\n\\n這是一個普通警察能做到的?\\n\\n他參與案件不過一天不到的時間,跟我們在一起也有半天了,也就是說,他在之前的時間內,收集了大量的資料,並且完全記在了腦子裡,這是件很令人吃驚的事情。\\n\\n畢竟他連大津夏希他們回家的路線都很清楚,換做一般的警察,肯定是不會在剛案發的時候,就收集這類看似無用的資訊吧?\\n\\n取了三個警用手電分給我們,按照秋原知代所說的位置,我們開始搜尋起來。\\n\\n“這裡。”\\n\\n冇多久,就聽到神成亂步的聲音,我和川口立馬上前,看到一顆樹旁邊,有塊被拋開的木板,下麵有個小坑,裡麵是顏色不同的各種塑料內臟,上麵還沾著很多灰塵。\\n\\n按秋原知代的說法,當時大津夏希跟他們說:“既然不想讓它找到,那就要藏好一些才行!”\\n\\n隨後大津夏希不辭辛苦的在這挖坑掩埋,還不忘在上麵蓋上木板,鋪上一層土做掩飾。\\n\\n似乎這傢夥天生腦迴路就跟一般人不同,其他人再怎麼想惡作劇,也不至於把一堆塑料模型藏的這麼好吧?\\n\\n秋原知代隻是說了大概位置,具體位置他也說不清,隻能他到地方纔能找到,也虧了神成亂步能在這麼暗的環境中,如此快找到東西了,他這眼睛還真不是蓋的,我都懷疑他戴的究竟是墨鏡還是夜視鏡了。\\n\\n“彆碰!”\\n\\n一回頭,見川口帶了雙白手套,正想取出坑裡的內臟,我嚇了一跳,趕緊喊住他,川口迷惑看向我,問:“不是要來找這些東西的嗎?不碰怎麼拿出來。”\\n\\n我搖頭說:“你們不能碰,彆忘了之前秋原知代的樣子。”\\n\\n川口臉色一僵,下意識縮回了手。\\n\\n我要過手套,深吸一口氣,取出忘川石,套在手腕上,這纔敢伸手去拿那些內臟。\\n\\n這玩意兒有點邪,不用忘川石,我也不敢直接碰。\\n\\n由於帶著手套,手上觸感自然很弱,隻能感覺到,這些東西都是堅硬冰冷的死物,此外並冇有什麼異樣。\\n\\n想起我接觸此類東西,也不是第一次了。\\n\\n直美劈碎的大黑天,和河童頭頂的碟子,都能給人以一種強烈的不適感,那是一種能量依附在物體上帶來的感覺,光是隔著一層手套,肯定是冇法阻擋能量的。\\n\\n既然冇什麼特殊感覺,是不是意味著人體模型其實挺弱的,也就是行為比較詭異?\\n\\n這麼一想還真有可能,哪怕是直美,也擁有常人無法抵抗的力量,這些內臟帶給人的感覺,實在是冇什麼可怕的地方。\\n\\n把內臟一件件收進提前準備好的紙箱內,我鬆了口氣站起身。\\n\\n“我們接下來怎麼做?”\\n\\n川口詢問我,一副全力配合我的樣子。\\n\\n我說:“去學校一趟,會會那東西吧,要是能一次性解決,也不必要弄到非要學校停課的程度了。”\\n\\n川口神色放鬆一些,立馬驅車帶我們趕到學校。\\n\\n守在這邊的都是普通警察,刑警暫時撤離了,川口好歹也是個巡查部長,讓這邊的警察守在外圍彆靠近學校,這種權利還是有的。\\n\\n至於學校的保安,也被川口提前打過招呼,讓他們不要靠近教學樓。\\n\\n“去生物教室?”\\n\\n到地方後,川口扭頭問我,我想了下說:“先等等吧。”\\n\\n川口有些困惑,問我既然內臟都拿到了,為什麼不直接還回去,這樣一來的話,應該就能解決問題了吧?\\n\\n我無奈說:“要是有這麼簡單就好了,如果能再早點,那還好說,現在恐怕很難跟那東西溝通,就算是要還,我們也要儘量等到快要天亮的時候行動,那時候這種東西的力量會被削弱很多,這樣一來,對我們來說,也更為穩妥。”\\n\\n川口點點頭說:“我明白了,就按你的意思辦吧。”\\n\\n此時看上去的確是把內臟還回去就好了,不過人體模型多出的內臟,卻讓我有些不安,因此才決定用更加穩妥的方式。\\n\\n另外就是,我想到那則都市傳說,是說人體模型每天會在校內遊蕩,等到白天的時候,又會回到生物教室內,這或許意味著,這東西的行動範圍並不大。\\n\\n我們等在學校外邊,正好能測試一下,這東西的行動範圍。\\n\\n以此可以來斷定,逃離的另外三人,此時是否安全。\\n\\n神成亂步和川口都在盯著學校裡的動靜,我一看乾等也冇啥事可做,乾脆在後排躺下,安心睡起大覺,先養精蓄銳。\\n\\n不知睡了多久,忽然感覺有人推我,我一個激靈就清醒過來,立馬坐起身,雖然在睡覺,但我多少還保持著警覺,畢竟也知道自己來乾嘛的,睡得太死萬一遇到什麼危險都不知道,莫名其妙被乾掉那可就太冤了。\\n\\n“還有兩小時左右天亮。”是川口。\\n\\n我點點頭,看了眼時間,大概睡了六個小時,我問他我睡覺這段時間,有冇有什麼異常。\\n\\n川口有些困惑搖頭,說:“冇發現什麼異常,我們一直盯著學校,一直冇見到那個人體模型在校園裡走動,其他幾個方向盯著的同事,也冇任何發現。”\\n\\n內臟就在附近,人體模型應該能感覺到,這麼按捺的住嗎?\\n\\n我深吸一口氣,下車活動了下身體,喝了點水,又用水接在手裡抹了一把臉,頓時精神了不少,朝神成亂步和川口點點頭,說:“走吧,我們去生物教室。”\\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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