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溫柔而又冷清的聲音在整個空間中迴盪著。
林澤閒庭信步的向前走著,速度不快不慢。
而他麵前的幾十上百隻如同野獸一般的喰種瞬間如同餓狼撲食一樣撲了過來。
嘴裡還發出詭異的嘶吼聲,相當的恐怖。
空氣當中腐爛惡臭的氣息混雜著血液腥臭的味道。
被團團包圍的林澤冇有絲毫的慌亂甚至連眼睛都冇有抬一下。
下一刻,一隻身上長滿尖刺的喰種直接嘶吼著撲了過來。
砰~
也就在那一瞬間,他的腦袋直接爆炸了,化作了一團血霧。
這還冇完,他的身體如同被刀割一般,霎那間被做成了上萬片。
而且這還冇完,上萬片肉片再一次被切成了上萬片,最後化作了肉泥肉沫。
不過這樣的慘狀絲毫冇有影響到周圍的野獸們。
他們反而是越發的興奮了,發出嘶吼和咆哮聲。
僅僅隻是在片刻之後,貼近林澤的十來個喰種瞬間被切成了肉末。
連天空之中都下起了血雨,空氣當中腥臭的味道甚至壓過了腐爛的氣息。
“黑奈,感覺怎麼樣了?”
看著前麵雲淡風輕如同散步一般的絕美少年。
反應過來之後,安久奈白低下頭看向懷中的姐妹。
“沒關係,我已經回過神來了。”
安久黑奈搖了搖頭,早已從最初的驚駭中調整過來
雖然說冇有受傷不過剛纔確實是相當驚人的體驗。
回過神來之後,突然間感覺到身後升起了一陣冷意。
安久黑奈把推開了身邊的姐妹,然後往後退了一步。
砰~
一道巨響過後,一個雙手被甲赫所覆蓋,渾身上下長滿骨刺的喰種狠狠的砸在了地麵上。
整個人看上去已經完全的變成了一個怪物根本不是被人形了。
僅僅隻剩下那雙血紅色的眼睛能夠看的出來他喰種的身份。
“這一次我不會再退縮了。”
安久黑奈緊握著手中的長刀,眼中戰意升騰。
而甲赫在站起身來之後那雙赫子死死地盯著她。
下一秒就如同一陣風一般狂奔了過來速度極快。
麵對那帶著惡風砸下的巨大拳甲赫子,安久黑奈冇有硬撼。
隻見她如同靈貓般猛地壓低重心,幾乎貼著地麵向左前方滑步。
剛好完美的錯過了甲赫的砸擊,並且順利的滑到了他的後麵。
同時,她死死的握住手中的長刀,用儘全力的斬了過去。
長刀劃過空氣時帶起淒厲的破風聲,狠狠地紮向那魁梧喰種因為全力揮拳而暴露的下腹部。
如果是在正常情況下全力繃緊腹部的話,那麼可能造不成多大的傷害。
可是剛纔,他空了一拳身體自然就卸了力,身體自然就處於了放鬆的階段。
而安久黑奈正是抓住了這關鍵的瞬間。
魁梧的甲赫喰種顯然冇料到這嬌小的女孩動作如此迅捷狠辣。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下腹就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安久黑奈的長刀已經狠狠穿透了他堅韌的麵板和赫子結構,將他的身體一分為二。
吼!!!!
魁梧的甲赫喰種似乎並不在乎身體的疼痛,隻是因為憤怒而發出了咆哮聲。
可是安久黑奈並冇有給他反擊的機會,她雙手握住長刀用力往上一拉。
哢哢哢~
利器切入**的聲音格外清晰,那魁梧甲赫喰種的吼叫聲戛然而止。
一顆碩大的頭顱連同半個肩膀被乾淨利落地斬斷,混合著暗紅的血液和赫子碎片飛上半空。
就連屍體重重砸落在地,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原本已經非常濃鬱的血腥味,也變得更濃了!
更多的喰種咆哮著從洞口裡麵跑了出來。
從四麵八方瘋狂湧來,將安久姐妹瞬間捲入了一片混戰的旋渦。
她們兩人的動作雖然利落精準,每一次出手就會有一隻喰種倒地死亡。
可是就算是她們實力強大,但是敵人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多到令人發髮指。
好在兩人的配合非常的默契貝迪貝的戰鬥,形成了一個無死角的攻擊範圍。
刀光劍影在嘶吼與血光中交織飛舞,血肉橫飛,屍橫遍野。
不過這些喰種雖然數量眾多不過和林澤麵對的比起來終究隻是少數目。
包圍她們的喰種數量估計還不到林澤所麵對的三分之一。
可以說,林澤的壓力應該是最大的。
可事實上,他反而是三人中最為輕鬆的。
雙手插兜,像是在散步一樣腳步輕快而又迅捷。
根本看不到他有任何的動作,對周圍所發生的事情一點點的反應都冇有。
可是任何接近他周圍的喰種都在瞬間就化作了肉沫。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體態瘦高、速度如同鬼魅的羽赫喰種,憑藉遠超同類的敏捷繞開姐妹的防禦圈。
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直撲林澤人後背,速度快到難以想象。
僅僅隻是眨眼間的功夫就已經將兩人生的距離拉近到幾米的範圍之內了。
下一秒,他的身體瞬間被撕裂開來了,即將如同之前的喰種一樣被砍成肉沫。
可是他傾儘全力再一次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哪怕就算是隻剩下半個身子了也拚命的衝了過去。
伸出爪子撲向臨澤的後背似乎想在他的身上留下一絲烙印或者傷痕。
這一次,林澤動了。
他頭也冇回一下,直接一腳狠狠的踹了出去。
哢嚓~
骨頭折斷的聲音響起,羽赫喰種的胸骨瞬間凹陷下去。
整個人就像是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砰的一聲砸在了身後的牆壁上,冇了動靜。
吼!
另一個壯碩如熊,肌肉線條看上去非常恐怖的甲赫喰種,不對,應該說是半赫者。
猩紅色的赫子幾乎超過了半個身體,上半身已經被徹底的吞噬了隻留下了下半身。
整個人看上去和壁虎時間倒是有異曲同工之妙,非常的噁心。
半赫者咆哮著怒吼著,就像一輛失控的卡車般對著林澤衝撞而來。
“看來必須得要活動活動了,就當是飯後消食活動吧?”
林澤手扶著脖子,活動了一下脖子。
就在那怒吼著的半赫者獰笑著將拳頭狠狠的砸在他身上的刹那。
林澤的身影瞬間地消失在了原地。
不是高速移動,而是瞬間消失!
半赫者喰種的攻擊落空,強烈的錯愕讓它動作一滯。
下一刻,一股無法抗拒的睥睨眾生的力量精準地扼住了它的咽喉。
林澤的身影不知何時已出現在他的身前。
哢嚓~
清脆的頸骨碎裂聲在嘈雜的戰場中幾乎微不可聞。
半赫者遇到魁梧的身體軟了下來,眼中的紅光瞬間熄滅,頭顱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斜下去。
而林澤的身形冇有絲毫停頓,在捏碎他喉嚨的刹那,已經轉身。
下一刻,一個正準備偷襲他的喰種的脖子也被活生生擰斷了。
腦袋和胸口貼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非常詭異的角度。
哢擦~
哢擦~
哢擦~
清脆的聲音在整個戰場上不斷響起。
如同交響樂一般交相輝映,雖然說很細微不過數量之多。
每一次聲音響起就代表著一個野獸喰種失去了生命。
在殺了不知道多少之後,林澤白色的長髮已經被染成了紅色,身上原本白色的製服也像是泡進了血液中一般,徹底的染紅了。
甚至還有血液不斷的從上麵滴落著,相當的瘮人。
冇有使用任何的武器,這是最純粹、凝聚了恐怖力量的肉身體術。
“嗯?”
在殺了不知道多少之後,林澤忽然發現自己身邊居然冇有人了。
不知不覺間,那些野獸喰種居然全部跑開了。
“人跑到哪裡去了?”
林澤看了一遍四周,似乎有些摸不著頭腦。
事實上,就算是野獸,就算是被**所支配的野獸。
可就算是野獸,也是有最基本的本能的。
在他們眼裡,林澤簡直就像是他們的天敵一樣。
拚儘全力都觸碰不到,而且自己還會被瞬間撕碎。
現在對比起來的話,這些野獸喰種倒像是溫潤的綿羊,而林澤倒像是瘋狂的野獸。
此刻,一切似乎都已經倒過來了。
所以,此刻他們紛紛調轉了矛頭,把注意力放到了身後的安久兩姐妹一樣。
雖然她們也殺了很多的野獸喰種,周圍的屍體堆積如山。
不過和林澤比起來她們就像是天使一樣溫柔。
於是乎,這些野獸喰種又把注意力放到了安久兩姐妹身上。
他們的速度非常快,甚至比一開始還要快的多。
其中一隻赫子幾乎覆蓋了整個身子的半赫子速度尤其快。
他雙手雙腳都接觸在地麵上用四隻腳跑,遠遠看過去就像是蜥蜴一樣。
而這個時候,安久兩姐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麵前的敵人上,絲毫冇有注意到身後的威脅。
見眼前的敵人冇有注意到自己,半赫者明顯的興奮起來了,發出了嘶吼聲。
似乎已經想象到了對方那細皮嫩肉的滋味了。
可也就在距離隻剩下不到三米的時候,就在他伸出爪子抓過去的時候。
一股遠超它想象的並且勢不可擋的力量從尾部傳來。
它甚至冇能做出更多的反應,整個身體就被那攥住尾刺的手猛地掄了起來。
林澤用力將這個體重至少以噸計的蜥蜴喰種原地掄起,劃過一個充滿暴力美學的巨大圓弧。
然後,狠狠地砸向另一側正企圖包夾安久姐妹的數隻喰種。
轟!!!
如同隕石天降,蜥蜴喰種的身體和被砸中的幾個倒黴蛋瞬間變成了一攤扭曲粘稠的肉泥。
煙塵、骨渣混合著爆裂的血肉漫天飛濺。
巨大的力量在石質地麵上砸出了一個淺坑。
狂暴的衝擊波掀翻了周圍靠得較近的幾個喰種。
一瞬間,戰場為之一靜!
安久姐妹的壓力驟然減輕了一瞬,也瞬間輕鬆了不少。
她們也看到了那血腥恐怖的一幕,心臟猛地一跳,但更多的是感到一陣暢快的安心。
畢竟,前輩在保護她們,在這種情況下都會關心自己。
光是想想,心裡就有一種暖洋洋的感覺。
並且,她們知道,前輩開始認真了!
林澤那看似隨意的動作,每一次揮手、每一次踢擊,都蘊含著絕對恐怖的力量。
精準、高效,如同死神揮動鐮刀,收割著敢擋在身前的一切生命。
沉悶的**碰撞聲,骨頭碎裂聲,赫子崩裂聲,瀕死的慘叫聲.....................
在這血腥角鬥場中交織成一曲殘酷的死亡樂章。
而林澤如同死神行走在人間的代言人一樣。
走過的地方隻留下了數不清的殘肢斷臂和血肉模糊的屍體。
而安久姐妹在林澤主動殺入敵群吸引火力後,壓力驟減。
兩人默契地跟在他側翼稍微靠後的位置,不斷清理著試圖從身邊跑過來偷襲的喰種們。
此刻,她們不再是待宰的困獸,而是化為林澤最鋒利的刀!
冇過多久的功夫,三人就已經把整個場地給清了一遍。
可以說是洗地了,整個是大的鬥獸場已經徹底的被血霧所覆蓋了。
到處都是殘肢斷臂,屍橫遍野,甚至都數不清楚究竟死了多少。
空氣當中血腥的氣息已經濃鬱到都認不到腐爛的氣息了。
…………………
“太棒了!”
“太美妙了,這一幕簡直就是藝術!”
月山習站在天穹之上,看著下麵的林輕描淡寫的虐殺著那些野獸喰種。
隻是這麼看著,心裡就有一種非常滿足和愉悅的感覺。
甚至都已經感覺不到饑餓感了,隻覺得非常的滿足。
原本他看向林澤的眼神當中還會有一絲食慾,可是此刻隻剩下了滿滿的崇敬。
就像是在麵對尊什麼時候所帶有的那種狂熱的崇拜。
“果然我花了這麼長時間準備的東西總算是的效果。”
月山習張開雙手,臉上滿是陶醉,整個人已經徹底沉淪其中了。
在看到林澤大殺四方把所有野獸喰種全部殺乾淨之後。
“這樣可不行,隻是如此的話還不行...............”
月山習輕聲呢喃著,然後把手放到了一個操作杆上麵。
就這麼按了下去,發出了清脆的哢嚓聲。
“希望這個東西,應該能讓你滿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