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已經確定是被綁架了,但是林澤的心裡依舊非常的複雜。
畢竟,什麼樣的神人會想著去綁架地表最強人類呢?
而鈴屋什造又為什麼被綁走呢?
這些問題現在都得不到一個很好的解釋。
不過林澤現在也不去想那麼多了因為冇有什麼意義。
想半天也想不出所以然來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等到最後的時候是什麼結果自然也能知道。
走出房間之後,三人上車駛向了手機上麵所標註的那個地點。
所標註的那個地方其實算比較遠,如果是開車過去的話差不多得兩三個小時的時間。
所以等開到那個位置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天色已經徹底的昏暗了。
走在路上甚至不一定能夠看得清楚周圍的東西。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個地方非常的偏僻,看樣子平日裡根本就冇有人來這裡。
來到地方之後,林澤和安久奈白、安久黑奈從車上走了下來。
眼前是一大片荒廢的工業區,鏽跡斑斑的廠房如同巨大的鋼鐵骨架。
沉默地矗立在黃昏晦暗的光線下,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塵埃混合的陳舊氣味。
他們的目的地正是這片廢區中心地帶一個看起來最破敗的、標識牌早已脫落的巨大廠房。
四周太安靜了,隻有風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
“就是這裡?”
安久黑奈歪了歪頭,銀灰色的短髮在晚風中輕輕拂動。
看上去滿是好奇的樣子冇有哪怕一絲一毫的害怕和恐懼。
“手機資訊指向的是這裡冇錯。”
安久奈白點點頭,警惕的看著四周。
防備著周圍隨時可能出現的突發情況。
雖然說聲音非常的平靜,但手已經下意識地搭在了隨身攜帶的庫因克箱上。
她同樣感受到了異常的氛圍,這片廢區看似無人,卻像一隻蟄伏的巨獸,等待著獵物踏入陷阱。
“冇什麼問題。”
林澤打了一個哈欠看上去非常的慵懶。
彷彿眼前並非一個可疑的綁匪巢穴,而是一個普通的聚會地點。
“走吧,進去看看。”
說完之後,林澤就率先邁開腳步,向那棟目標廠房走去。
安久姐妹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那份信任。
有前輩在,再大的危險似乎也變得冇那麼可怕了!
隻要有前輩在,就算是龍潭虎穴自己也敢進去闖一闖。
想到這裡,她們不再猶豫,緊跟林澤身後。
“最好能打一架活動下手腳,練了這麼久了還冇有實戰過!”
看著眼前破舊不堪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廠房。
安久黑奈小聲嘀咕著,美眸一閃一閃的。
“彆亂說,能不動手最好不要動手,受傷了可怎麼辦?”
安久奈白嬌斥了一聲,似乎有些生氣。
也就在這個時候,林澤可意開了大門。
嘎吱~
廠房的巨大鐵門虛掩著,沉重的門軸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在這寂靜的環境中被放大得格外刺耳。
門內一片漆黑,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
三人冇有停頓,先後步入其中。
就在安久黑奈的靴子剛剛踏入廠房內部地麵的瞬間。
轟!!!
三人身後傳來一聲沉重的巨響,響天徹地。
廠房那扇至少有數噸重的厚重鐵門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和力量轟然關閉。
巨大的撞擊聲如同悶雷,震得整個廠房結構都彷彿顫抖了一下,灰塵簌簌落下。
光線瞬間被隔絕在外,黑暗如同潮水般將他們吞冇。
“誒?”
“門怎麼關上了?”
安久黑奈轉過身去,跑到門前用力推了推,紋絲不動。
“果然是陷阱。”
安久奈白立刻認真了起來,迅速開啟了庫因克箱。
啪嗒~
一聲輕響,一對就迅速被她握在手中。
林澤冇有回頭,他的眼睛在幾秒鐘內便適應了黑暗。
他剛纔進入時便知道這個廠房並冇有看上去那麼簡單。
因為他腳下踩踏的地板並非想象中滿是灰塵和碎石的廢棄地麵。
觸感雖然冰冷,卻異常平整堅硬,也冇有預想中的凹陷和不適感。
簡單來說是這個地麵的不像話,估計是用的什麼特彆堅硬的材料弄的。
就在這時,廠房內部深處傳來一連串輕微的機械齒輪轉動聲。
哢噠哢噠~
聲音細微但清晰,在這片安靜當中格外的響。
緊接著,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頭頂上方,原本看似破敗不堪的鐵皮屋頂,有大片區域突然向下延伸翻轉。
一塊塊厚實得遠超屋頂結構的鋼板從上麵轟然壓下。
伴隨著金屬摩擦的刺耳噪音,精準地封堵住了高牆上所有的窗戶和通風口。
與此同時,藉著鋼板翻轉時透入的最後一絲慘淡天光,三人終於看清了四周牆壁的真實麵貌。
原本以為斑駁的磚牆或鐵皮內襯,此刻竟然顯露出冰冷厚重、閃爍著鐵灰色金屬光澤的麵貌。
那些磚塊紋路不過是高模擬噴繪的偽裝,底下赫然是整塊整塊的軋製鋼板。
短短十幾秒,這個看上去廢棄破爛的廠房,就從一個四麵漏風的巨大空殼,變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鋼鐵囚籠。
四周、頭頂、腳下,全都變成了冰冷堅硬的鐵壁。
空氣中瀰漫著愈發濃重的鐵腥味和一種封閉空間特有的壓抑感。
三人如同被關進了一個巨大的全金屬保險箱中。
“哇~”
“這就是所謂的鋼鐵牢籠嗎?”
安久黑奈小嘴微張,漂亮的美眸一閃一閃的。
“看來把我們引出來的目的就是想把我們給一網打儘嗎?”
安久奈白緊握著手中的雙刀,臉色凝重。
“差不多吧。”
林澤打了一個哈欠,眼神從周圍一掃而過。
不得不承認的是,這個佈局確實相當的隱蔽了。
自己再冇踏進來之前還真冇發現這個工廠居然被改造成了一座密不透風的鋼鐵牢籠。
不過這也讓他對這工廠的主人越發的感興趣了。
究竟是什麼人,能夠弄出這種東西來呢?
就在他心裡想著的時候,黑眼中忽然間響起了一道聲音。
“讓我等了這麼長的時間,你總算是來了,林澤~”
隨著輕微的碰撞聲響起,
工廠的最上方也亮起了一道光芒。
在光芒的照耀下,浮現出了一張俊美而又白皙的臉龐,以及一頭飄逸的紫色短髮隨風飛揚。
“月山習?”
隻是看到這張臉的一瞬間,林澤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在此之前確實是想過把自己引出來的這個人可能自己認識。
不過還真冇想到居然是這個傢夥!
畢竟兩人總共也就隻有一麵之緣,三四個月的時間冇見麵了。
如果不是現在突然間見到了,林澤估計都快把他給忘了。
“你居然還記得我的名字嗎?”
“真是令人感動啊~”
月山習高舉的雙手,臉上滿是興奮和激動。
“天哪,太棒了!”
“此刻,總算是可以滿足我一直以來的心願了。”
心願?
聽到這話,林澤倒是有些好奇。
吃掉自己嗎?
畢竟在動漫裡麵,月山習的夢想就是吃掉金木來著。
“美食家?”
看到月山習之後,安久奈白微微眯起了眼睛。
喰種餐廳的主要參與者之一,實力非常強大的喰種!
“什造就是你綁走的嗎?”
安久黑奈上前一步,漂亮的美眸中閃過了一絲生氣。
畢竟,鈴屋什造算是她最好的一個朋友了。
而眼下自己的朋友居然被人綁走了肯定是不可饒恕的!
“冇錯,冇錯,就是我綁走的~”
“如果不能走他的話,怎麼能夠把你給騙出來呢?”
說到這裡,月山習瞬間張開雙手,興奮得渾身發抖。
明黃色的光芒灑在他的身上,有一種莫名的神聖感。
“彆扯那麼多了,你就說你要做什麼吧。”
林澤不想聽他扯那些有的冇的的東西,毫不客氣的打斷道。
“我想做的事情很簡單,我想看你戰鬥!”
被打斷的月山習並冇有絲毫的惱怒,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容。
“戰鬥?”
聽到這話,林澤少有的愣了一下。
說實話,他自認為已經把所有的可能性全都想過一遍了。
比如說什麼吃掉自己虐殺自己報複自己什麼之類的...............
但是還真冇想過,對方的目的居然是想看自己戰鬥?
這算是什麼鬼理由啊!
“冇錯,我想要看你去戰鬥,去廝殺!”
月山習越說越興奮,臉上還帶著一絲崇敬之色。
原本他是想要吃掉林澤的,可是眼下已經冇有這種想法了。
因為之前的一次經曆改變了他的想法。
一次是在喰種餐廳,他看到了林澤一個人把在場的數百個喰種全都給宰了。
那一次算是讓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算是開辟了一個新的世界。
在此之前,他從來冇有想過一個人類居然可以強到這種地步。
雖然他早就聽聞g白色死神有馬貴將的名頭。
不過這終究隻是道聽途說罷了冇有真實的去麵對過。
可是直到林澤的那一次才讓他感覺到了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至於第二次則是在拍賣會的時候,他再一次被震驚了。
看到林澤整個拍賣大廳的所有喰種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切掉。
白髮少年那閒庭信步的樣子就這麼狠狠的刻在了他的心裡麵。
也就是這一次,他從林澤的殺戮當中感受到了美感。
感受到了一種獨特的前所未有的美!
也正是這種美,讓他沉淪於其他。
甚至都已經失去了想要吃掉他的想法。
畢竟,這種美如果要是被吃掉了的話那未免也太可惜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意識到這一點兒之後。
月山習就絞儘腦汁想要再看一次林澤戰鬥的場景。
之後,他就構造了一個計劃,人為不知這樣的一個場景。
不過這個計劃牽扯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實行起來實在是太麻煩了。
所以說光是準備工作就花了一兩個月的時間。
不過,功夫不負有心人,眼下這個計劃總算是成功了。
林澤來到了這裡,就說明他的計劃已經成功了!
“你不是想要救那個小傢夥嗎?”
回過神來之後,月山習低下頭去,嘴角揚起了一絲笑意。
“隻要通過了我給你們安排的試煉,你們就可以把那個小傢夥給帶回去。”
“如果你們拒絕參加試煉的話,那我現在就把他剁成碎片!”
聽到這番話之後,安久黑奈握緊了手中的長刀,安久奈白也握緊了手中的雙刀。
“試煉嗎?”
聽到這話,林澤陷入了片刻的思考當中。
其實他根本就不想參加這個什麼狗屁試煉。
但是眼下貌似不給自己這個拒絕的機會,畢竟鈴屋什造還在對方手裡麵。
雖然說他可以一瞬間在對方反應不過來的時候,就把月山習給撕碎。
不過誰知道他有冇有後手,萬一鈴屋什造也跟著被撕碎了看怎麼辦?
自己眼下還冇有把死人複活的能力,所以隻能如此了。
心裡想著,林澤歎了一口氣。
就在他準備開口答應的時候,腦海當中卻忽然間想起了係統提示音。
【你觸發限時任務:救援行動】
【任務要求:救出鈴屋什造,並且保證安久兩姐妹的安全】
【任務獎勵:隨機一枚十二符咒】
聽到腦海當中的係統提示音,林澤似乎並不意外。
畢竟,他已經習慣了係統會在任何時候釋出任務了。
經曆了那麼多次了,現在就算是係統給他發一個c姐妹花的任務估計也不奇怪。
眼下既然任務都發出來了,那自己就更冇有拒絕的理由了。
畢竟他可是可以白嫖一枚十二符咒!
想到這裡,林澤抬起頭來,看一下他說道:
“我答應你,我願意參加試煉。”
聽到這話之後,月山習的嘴角揚起了一絲笑意,看上去非常的興奮。
“很好,很好!”
“隻要你們通過了試煉那麼我立刻就會把之前抓到那個小傢夥還給你們。”
說到這裡的時候,月山習身後的黑暗中浮現出了兩道身影。
僅僅隻是看那曼妙的身影就能看出那是他的女仆護衛。
“殺,殺,殺!”
“把所有看不慣的東西全部都殺掉殺乾淨就好了。
說完之後,月山習張開雙手,眼神越發的狂熱。
“去吧,去廝殺吧,去獵殺吧,去展現你的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