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淺倉悠抱著白羽,向她在宮司宅邸裡的房間走去。
犬走楓和兩位巫女也跟了上去。
兩位巫女停在了宅邸的殿門口。
犬走楓則是跟著淺倉悠和白羽一起進了宅邸深處的房間。
淺倉悠坐在白羽的床邊。
他看著犬走楓關好房門,走到他和白羽的身側,終於向她們開口道:「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這件事情需要我到很遠的地方做,但我不想被凜姐發現我出去了。」
白羽微微皺眉。
她並沒有詢問淺倉悠要去做什麼事情,隻是問道:「很遠大概是多遠?」
淺倉悠道:「可能要到京都那麼遠。」
白羽鬆了口氣:「隻是到京都嗎?那還好,坐新幹線隻要三個小時就能到了。」 【記住本站域名 超貼心,.等你讀 】
「我現在就讓楓給你買票。」
淺倉悠搖頭:「不用買票,也不能買票。」
「我不能留下買票的痕跡,連手機都不能帶。」
白羽怔了一下。
她終於意識到淺倉悠說的事情可能沒有她想的那麼簡單。
她微微正色道:「這件事情有危險嗎?」
淺倉悠搖頭:「不危險。」
「對我來說非常簡單。」
「它麻煩的地方在於我不能讓凜姐發現我出去了。」
白羽道:「所以我們隻要不讓凜世姐姐發現你去京都就行了嗎?」
淺倉悠點頭。
白羽道:「那很簡單啊。」
「我們隻要等晚上的時候給凜世姐姐發個資訊,說悠今天晚上要在大社裡加班,可能要到夜裡很晚才能回家,不就行了嗎?」
淺倉悠想了想,感覺確實可以。
他以前也在大社裡待到過很晚,甚至會在宮司宅邸裡麵過夜。
但那都是在他這一世很小的時候了。
後來他和白羽還有楓都長大了,就不能隨便在一起睡了。
淺倉悠道:「那就這麼辦。」
「現在是下午四點,等到晚上七八點的時候白羽你幫我給凜姐發個訊息,然後你也用自己的手機給她發個訊息,說我和你就在一起,要晚一點才能回去。」
白羽點了點頭:「沒問題。」
淺倉悠鬆了口氣。
有了白羽幫他遮掩,他跟蹤中年女人直子一起去京都殺人就容易多了。
而且這樣也更安全。
他和白羽是從小訂婚的青梅竹馬未婚夫妻,除了白羽的清白之身必須要在正式完婚後才能交給他之外,他和白羽做其他事情都是合法的。
別人知道他在白羽房間裡待了一下午,也隻會覺得在做一些青梅竹馬未婚夫妻之間的親密事情,不會懷疑他趁這個時間去京都殺人了。
見淺倉悠放鬆下來,白羽的眉頭也終於舒展開。
她伸出小手,摟住淺倉悠的脖子,抱住淺倉悠的頭,將淺倉悠的臉埋在她的懷裡,輕輕撫摸淺倉悠的頭髮。
「剛纔看悠那麼緊張,我還以為是什麼很嚴重的事情。」
「沒想到悠隻是需要我幫忙遮掩行蹤。」
「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悠直接找我好不好?不要再找外人了。」
淺倉悠剛剛將臉埋在白羽胸口,準備好好享受一下白羽的溫軟懷抱,恢復一下活力值和安定值。
聽到白羽最後的話,他馬上意識到不對。
他抬起頭,側過臉,看向兩人旁邊的犬走楓。
犬走楓立刻道:「別瞪我啊姐夫,我是表姐的守護忍者,我總不可能把你今天中午請紫乃姐姐和凜凜香姐姐幫你掩飾行蹤的事情瞞著表姐吧?」
注意到犬走楓隻說他請紫乃和凜凜香幫忙,淺倉悠馬上反應了過來。
她應該隻說了他請凜凜香她們幫忙的事情,沒說他給她們膝枕的事。
淺倉悠心領神會。
他不再看楓,而是抬頭看向白羽的小臉,道:「我隻是順便請她們幫忙。」
「我最喜歡的人還是白羽。」
白羽露出笑容:「我當然知道。」
「而且我也沒有生氣。」
「我隻是覺得這種事情還是不要請外人幫忙比較好。」
「畢竟我纔是悠的未婚妻嘛。」
「幫悠解決麻煩,支援悠的一切所需,讓悠沒有後顧之憂,這是我作為妻子的權力與責任,對吧?」
淺倉悠點了點頭,又馬上意識到不對。
他無奈的道:「我們還沒完婚呢,白羽,你老是這麼說,萬一被外人聽到了,我肯定會被誤會成蘿莉控的。」
白羽輕輕笑了笑:「悠纔不是蘿莉控。」
「隻是被悠喜歡的我和楓現在還沒有長大而已。」
「好了,悠剛才做了那麼多的事情,現在先好好休息一下。」
「等悠休息完之後,再去做悠要做的另一件事。」
女孩說著,看向犬走楓,示意犬走楓幫忙把淺倉悠的室內拖鞋脫了。
等犬走楓幫忙脫完鞋後,她也動手脫下淺倉悠的上衣和褲子,隻留下淺倉悠身上的襯衣和襯褲。
她拉著淺倉悠在床上躺下,解開自己上衣的釦子,讓淺倉悠把臉埋在她的懷裡,動作溫柔的抱著住淺倉悠的頭,用她的下巴輕輕蹭著淺倉悠的頭髮。
淺倉悠也已經很久沒有和白羽這麼親近過了。
他將臉貼在白羽柔軟的腹部肌膚上,嗅著她身上宛如鈴蘭花的純淨香氣。
他的眼前也跟著出現了文字提示。
【你受到了現人神巫女的親密撫慰,你的安定值 1,活力值 1,幸運值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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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倉悠一邊感受著白羽的擁抱,一邊看著屬性強化提示,同時用他的千裡眼視野繼續追蹤直子的蹤跡。
......
二十多分鐘後。
荒川區旅館。
中年女人直子快步走進樓道,推開房間的門。
負責在房間裡警戒的家族成員馬上起身向她問候道:「直子大人。」
直子向他點了點頭,又突然愣了一下。
與她離開前相比,房間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多了幾個人。
其中為首的是一位黑色和服的老人。
直子看著站在房間中間的和服老人,逐漸皺起眉頭:「鈴木家老?」
「你怎麼會在這?」
這位突然出現房間裡的黑色和服老人,正是她們淺倉家族在京都的宗家家老之一,鈴木家老。
對方主張用武力把淺倉凜世抓回京都,讓淺倉凜世一直為家族生孩子,卻始終沒能成功,其手下死忠也都被淺倉凜世隨手打殘打死,目前已經在家族裡失去了支援。
鈴木家老也在打量著直子。
他冷哼一聲,道:「直子組長,你一直吃著家族的飯,卻做不好家族交給你的事,你就不覺得羞愧嗎?」
「還有這些人,他們怎麼了?為什麼他們一直醒不了?」
「他們都是吉野的人吧?」
「為什麼隻有吉野的人出事了?你的人和伊吹的人都沒事?」
「是不是你投靠了伊吹,幫伊吹乾掉了他們?」
「我早就懷疑你了。」
「她再強也不過隻是個女人,怎麼可能每次都能把我的人解決掉?」
「現在看來,果然是你在搞鬼。」
「是你在帶著人阻止我的人,還借著那個女人的名義處理我的人。」
「要不是你和伊吹,我的人肯定早就把那個女人抓回去了。」
直子臉色一黑。
她懶得理會這位已經被她看做是蟲豸的愚蠢家老,向她在房間裡的手下揮了揮手:「我們走,回京都去。」
「直子!」鈴木家老厲聲喝道:「給我站住!」
但直子完全沒理他。
直子手下的四人也沒有管他。
他們跟著直子一起走向門口,將鈴木家老留在身後。
一名跟著鈴木家老過來的人立刻堵住門口的路,試圖擋住直子幾人,卻被直子雙手抓住胸口衣領,硬生生從原地提起,扔向旁邊,摔倒在地板上。
作為能帶隊外出行動的「組長」,直子自然有著相當不俗的武力。
雖然她在淺倉凜世麵前跟普通人沒什麼區別,但在真正的普通人眼裡她其實也是力大無窮的怪物。
這些普通的家族成員根本擋不住她。
五人很快就離開了旅館,找到了他們來時開的車。
幾人上車之後,負責的開車家族成員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向坐在後排閉上眼睛休息的直子問道:「直子大人,您好像沒跟鈴木家老說先祖鬼神現世的事情?」
直子閉著眼睛搖了搖頭:「跟他有什麼好說的?」
「他連當主大人的力量都不信,你覺得他會相信先祖鬼神的存在?」
家族成員想了想,覺得也是。
他不再關注這件事,扭頭發動車輛,將車向道路上開去。
......
旅館房間內。
鈴木家老臉色鐵青的看著窗外正在離開的汽車。
他看了好一會,終於回過頭,看向被他帶來的最後幾位支援者。
「直子這個傢夥,等我回去一定要收拾她。」
「區區一個組長,居然以下克上。」
「現在先放她一馬。」
「先把那個女人抓回去。」
「等我們把那個女人抓回去之後,我倒要看看吉野和伊吹還能說什麼話。」
幾位家族成員都點了點頭。
突然,就在他們準備跟鈴木家老一起離開房間的時候,一片黑紅色的霧氣緩緩出現,擋在了他們身前。
一具白色鬼角,赤紅鬼麵,眼中亮著猩紅光芒,宛如鬼神的高大盔甲從那片紅黑色霧氣中走了出來,挨個掃視著他們和鈴木長老。
盔甲之中還響起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彷彿指甲刮過黑板的刺耳聲音。
「你們想抓誰回去?」
鈴木家老愣了一下。
他剛想後退,遠離鬼神盔甲,便看到鬼神盔甲抬起手,用一種他完全反應不過來的速度抓住他的頭髮,將他從原地向上提去。
鬼神盔甲的動作極其隨意,就像是提起一個布偶玩具。
但鈴木家老卻痛的慘叫起來,表情痛苦扭曲,拚命抬手去抓鬼神盔甲的手臂,想掙脫鬼神盔甲的手,把自己解救出來。
鬼神盔甲忽然用力揮手,將鈴木家老的身體砸向開著的房門。
鈴木家老的腰瞬間在門上折成兩半,身體裡麵響起骨骼折斷的清脆聲音。
他的頭髮也連著頭皮一起被扯了下來,露出慘白的頭骨。
鬼神盔甲中再次響起幽深空洞的聲音。
「我再問一遍,你們想抓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