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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倉家宅,客廳。
淺倉凜世坐到沙發上,看著有些畏懼和拘謹的直子。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好用,.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並沒有讓直子坐下,而是直接開口問道:「說吧,所謂鬼神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直子點頭。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昨天淺倉悠突然現身,斬去三位家族成員靈魂的事情完完全全的說了出來。
當然,她說的是她所看到的淺倉悠。
她不知道淺倉悠偽裝鬼神需要頻繁的進行風元素化和解除禍世鬼神大鎧。
她隻看到淺倉悠隻是輕輕揮手就能奪去人的靈魂,可以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不僅擁有著常人完全無法理解的力量,而且一舉一動威嚴神秘,連說話的聲音都不像是人聲,而像是幽深空洞的風聲。
淺倉凜世皺眉道:「忽然現身又忽然消失?是祂的速度太快,超過了人眼視覺極限,還是祂用了隱藏身形的手段?」
直子搖頭。
她不知道。
她隻知道不管是哪種可能,都不是她們這些普通淺倉家族成員能夠應對的。
她們雖然也有著比普通人更大一些的力氣和更快的反應速度,但跟淺倉凜世那種堪稱非人的極限力量完全沒法比。
淺倉凜世一個人就輕鬆解決了她們九個人,而且全程輕鬆隨意,連衣角都沒被碰到一下。
也許隻有她這位當代最強的鬼神才能反抗那位神秘莫測的先祖鬼神。
隻是,對方真的能贏嗎?
想到昨天夜裡那位鬼神先祖揮手奪去她們成員靈魂的景象,直子的心裡還是有些恐懼和疑慮。
能贏嗎?
她們真的有機會贏嗎?
白瀨大社,社務所辦公室內。
淺倉悠用千裡眼視野和順風耳旁觀著姐姐與直子的對話,臉色逐漸變得怪異。
這女人來找他姐姐居然是為了請他姐姐來對付他?
先不說隻是擁有人類極限力量的淺倉凜世能不能打過已經多次體魄強化的他,他直接解除禍世鬼神大鎧,把真容給姐姐看,這些人不就炸了嗎?
他要是抱住姐姐,跟姐姐說這些人要殺他,讓姐姐保護他,姐姐估計要比他這個偽造鬼神還要更加像鬼神。
可惜這樣做代價太大了。
就像淺倉凜世不想讓他發現淺倉家的事情一樣,他也暫時不想讓姐姐知道他已經擁有了各種特殊力量。
他想在解決淺倉家的人後再告訴姐姐這件事情。
否則他感覺姐姐可能會插手他解決淺倉家的過程。
雖然他不覺得姐姐會拖後腿,但姐姐終究是人類,沒法像他一樣隱秘行事。
萬一姐姐被人發現殺人,變成別人眼裡的殺人犯,他和姐姐的平靜生活就一去不復返了。
他不能讓事情落到那個地步。
雙手沾血的隻需要他一個就夠了。
姐姐過去保護和照顧了他那麼久,現在也該他保護她了。
......
淺倉家宅,客廳。
直子猶豫了一會,又向淺倉凜世道:「當主大人,我還有一件事要向您匯報。」
還在盡力破解先祖鬼神的行動方式,思索怎麼跟先祖鬼神戰鬥的淺倉凜世聞言抬頭看了她一眼,道:「說吧。」
直子馬上道:「您還記得我昨天跟您說的那件事嗎,當主大人?」
「家族可以支援您追求您心儀的人,哪怕對方是您的養弟。」
「這其實是家族的伊吹家老的主張。」
「他還打算把家族裡的適齡女孩嫁給您的養弟,讓他入贅回淺倉家,然後支援您和他在一起,讓家族擁有更強的下一代鬼神。」
淺倉凜世微微皺眉道:「悠已經有未婚妻了,而且還是白瀨家的小女兒。」
「我不覺得白瀨大神官會同意悠和他的女兒解除婚約。」
「那是對白瀨家的嚴重羞辱。」
直子小心地看著淺倉凜世。
在她剛才說伊吹長老想把家族的適齡女孩嫁給淺倉悠時,淺倉凜世眼神明顯變得有些不愉。
但在她說伊吹長老也支援淺倉悠跟其結合之後,少女眼中的那種不愉很快就消失了,甚至開始考慮起淺倉悠跟白瀨家女兒解除婚約的事情。
她小心地把這件事記在心裡,又道:「還有,筆頭家老雖然排擠了鈴木家老一派,在宗家裡支援您成為家族當主,但筆頭家老的真實目的是騙您回家族嫁給他的孫子,那樣當代鬼神和家族當主的權力都能落到他的手裡。」
「這次偷襲圍攻您的計劃也是他定下的。」
淺倉凜世冷笑了一聲:「嗬。」
直子後背一寒。
很快,直子又注意到了一件事情。
淺倉凜世的身側放著一把沒有鞘的刀。
儘管她不認識那把刀是什麼刀,但既然能被淺倉凜世放在身邊,它肯定是當初淺倉凜世父母帶到東京的家族名刀之一。
淺倉凜世輕輕撫摸著童子切安綱的刀柄。
少女看了直子一眼,道:「你很害怕?為什麼要害怕?我之前饒了你一命,這次你又向我交代了很多東西。雖然我還沒法確定你說的這些話的真假,但我不是恩將仇報的人。」
「就算要殺,也是在發現你騙我之後再殺。」
直子鬆了口氣。
她小心道:「那我就先回去了,當主大人?」
「我這次來是想專門提醒您小心先祖鬼神。」
「既然您已經瞭解了,我也該回家族把這件事情告訴家族其他人了。」
「不管先祖鬼神是不是要把我們全吃掉,我們都不能坐以待斃。」
淺倉凜世微微點頭。
直子馬上轉身向門外走去。
白瀨大社,社務所辦公室內。
淺倉悠看了看還坐在沙發上的姐姐,又看了看直子的背影。
他想了想,用千裡眼視野跟上了直子。
剛才直子說出那位筆頭家老的目的後,淺倉凜世明顯動了殺心。
他不知道淺倉凜世是不是打算去京都把那個筆頭家老殺了,但他肯定不能等著讓姐姐去殺對方。
他得搶在姐姐前麵把那傢夥殺了,防止對方的血弄髒姐姐的手。
更何況他也很生氣。
姐姐被人惦記和謀劃,還被對方指使人偷襲和圍攻,他怎麼可能不生氣?
淺倉悠收起手機,站起身。
他一邊用千裡眼視野盯著直子的位置,一邊出門尋找犬走楓和白羽。
他得想個辦法,既能不讓淺倉凜世發現他去京都,又能跟著直子一起去京都殺人。
片刻後,淺倉悠在本殿裡找到了犬走楓。
他按著犬走楓的肩膀,向犬走楓道:「楓,今天你幫我請個假,就說......」
「就說什麼?」
白羽的聲音突然從本殿後方的渡殿走廊裡響起。
穿著紅白巫女服,披著淡紅色羽織的年幼女孩從渡殿走廊裡走了出來。
白羽帶著兩位負責照顧她的巫女走到他和犬走楓的身邊,微微仰起頭,一臉好奇的看著他。
「白羽?」
淺倉悠遲疑了一下。
白羽拉起他的手,小臉上露出微笑,輕聲道:「到底怎麼了,悠?看起來這麼著急的樣子,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淺倉悠思索片刻,俯身抱住了她。
他將女孩抱起到懷裡,用額頭蹭了蹭她的臉蛋,道:「確實有些事,但這裡不方便說,我們到你的房間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