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有幸,經文之經義被天所青,故被藏於九天秘書閣內,機緣之下,老夫靈性得以進入九天藏書閣內,便與那老白猿產生誤會,一來二去倒是也熟絡了不少,化敵為友,時常與他論道,探討經意。」
「他與老夫說他來歷,明言其師九天玄女傳他一法,名融靈法,便是將山間靈果之靈抽取納入自身,有此法,或可消減你之一二年歲月空耗。」
經靈傲然道。
能與仙官為友,也是經靈炫耀之點。
看,這就叫人脈!
「才一二年歲月啊。」
許伊心中微微嘆息,有些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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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八年消減一二年,那少數還要五六年要消磨了。
「哼!修仙豈是一時事?白首不離太玄經。」經靈見他樣子,冷哼說道。
「晚輩知錯,前輩莫氣。」許伊見經靈有氣,乾脆認錯。
前世便有一言,為學生犯錯被師長所見,不要硬撐,必要首先認錯,才能消磨師長心中怒火。
經靈見他認錯的利索,心中之氣自是解了。
其明言,有此法已是不易,大多數人吃了靈果仙後,雖得異術,也能長生不死,可最終根基已定,未來難以扭轉。
耗費五六載之時光,換取千萬年之成仙逍遙,有何不可呢?
聞聽此言,許伊也便將那份無奈收起,神色轉為鄭重,認真點頭道:「前輩所言極是,是晚輩貪心了。請前輩賜教融靈法門,晚輩必當用心聆聽。」
經靈見他態度端正,便也斂去感慨,開始口述融靈法的真言與行氣要訣。
此法門涉及如何觀想仙根、引導體內未完全化開的蟠桃仙靈之氣,以及如何模擬採擷外物靈韻以加速融合的玄妙步驟,言辭古奧,微言大義。
一遍說完,經靈正欲為許伊拆解其中關鍵,闡述法理關竅,卻忽聽許伊輕「咦」一聲。
「嘿!還真的有用!」
許伊低呼道:「晚輩感覺丹田處,一股溫潤暖流自行擴散四肢百骸,先前那若隱若現的仙根之基,此刻好似被引動,正散發著濛濛清光……這便是內視嗎?好奇妙的感覺。」
許伊瞬間便被體內生出的玄妙感應所吸引,不自覺便沉浸其中,心神順著那暖流與清光遊走,頗為好奇地「觀察」著自身這剛剛被點亮的仙道本源景象。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卻讓一旁的經靈神色豁然大變!
那張幻化出的屬於東華上仙的威嚴臉龐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驚愕。
「你……你已修行了?!」
經靈的聲音陡然拔高,聲音急切中還帶有一絲慌亂,「你怎能隻聽一遍口訣,未經講解,便自行運功?!」
許伊被這急切的喝問從內視狀態中驚醒,睜開眼,看到經靈那副驚急模樣,不由得有些愕然,點頭道:「是啊,前輩。此法不是拿到手中,明悟其意,便可依法修持的小術嗎?晚輩隻是依樣觀想引氣而已。」
「小術?!誰告訴你這是小術?!」
經靈瞬間就要跳腳:「此乃正兒八經的仙家秘術!是九天玄女娘娘當年憐惜那守經老白猿仙根初成、根基不穩,恐其大道難續,故而親自傳授的固本培元的仙家真法!你當是路邊貨色嗎?!唉……不對,你怎麼能修行的?」
經靈狐疑的看向了許伊,這般妙法,哪怕是那老白猿也都修行了幾個月才順利入門的。
許伊聞言,頓時一愣。
他先前聽經靈說此法源自看守九天秘書閣的一頭未得正果的老白猿,心中下意識便覺得,連猿猴都能修的法子,頂多是些實用的偏方小術。
冇想到,其來頭竟這般大!
「九天玄女傳下的?」許伊也是有些後怕。
他立刻重新檢視體內狀況,仙根清光穩定和煦,並無任何滯澀感覺,反而感覺仙根與身體的聯絡似乎更緊密了一絲。
「可是晚輩運轉起來,似乎並無窒礙,感覺還挺是順暢的?」許伊狐疑。
上古大神所傳,感覺也冇那麼玄妙嗎。
經靈立馬瞪眼:「順暢?那是你運氣好!仙家真法,尤其是涉及本源仙根的秘術,哪一個不是環環相扣,暗藏玄機?」
「若無明師指點關竅,闡明關竅,貿然修行,輕則事倍功半,白白耗費光陰與靈機!重則仙根受損,氣機紊亂,乃至根基動搖,斷送道途!」
「你以為那老白猿為何能得玄女娘孃親自傳授?正是因為其本身已有一定道行,且娘孃親自護法,方能確保無虞!你……你這小子,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他越說越氣,也越說越後怕,也顧不得去探尋為何許伊能夠在短時間就能上手融靈法門了。
許伊可是東華祖師新收下的親傳弟子,更是身負九千年蟠桃塑就的絕佳仙根,未來天仙可期。
若是因自己說出的這一門融靈法出了什麼岔子,哪怕隻是些許小瑕疵,他這小小「經靈」怕是也難辭其咎,更無顏麵對祖師了。
「晚輩知錯了。」
許伊見經靈如此鄭重焦急,心知自己方纔的舉動確實有些孟浪,低估了這仙家秘術的風險。
連忙認錯。
「即是認錯,還不快快停下!散去行氣,靜心寧神!」
經靈連連催促:「待老夫為你詳細分解其中關要,你確認無誤後,再重新嘗試不遲!修行之路,步步荊棘,豈能如此莽撞!」
許伊連忙依言,收斂心神,其實他體內暖流早已平復,隻需不再去感應就是。
看到許伊聽話停下,經靈這才稍稍鬆了口氣,但看向許伊的眼神依舊帶著餘悸。
他打定主意,接下來講解這融靈法,定要事無钜細,掰開揉碎了說,絕不能再讓這膽大包天的小子有自作主張的機會。
忽的,他又想到了什麼,急忙問道:
「許家小子,你方纔運功的感覺,細細道來,不得有任何遺漏!」
「尤其是那『暖流』自何處生,循何路徑而行,最終歸於何處?還有那所謂清光,是內視所見,還是心有所感?其色澤、亮度、穩定與否,與那暖流是先後關係還是同時出現?」
「說,仔細地說!」
他一連數問,想要問清狀況,唯恐出現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