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陳東也算是食髓知味,體驗過女人了,自然是心裡總想,要不是兜裡冇錢,估計高低得跟對方探討探討人生,問問她為什麼長得挺好看,要來站街。
不知不覺,陳東就晃到了腰帶作坊附近,還冇等他靠近,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一瘸一拐的走過來。
“臥槽,大龍,你啥情況?”陳東急忙迎了上去。
“東子?”王大龍明顯愣了一下,“老子一早上回來就給你送腸粉來了,你**上哪去了?”
“不是,我上哪去不重要,你這什麼情況?”
陳東看著大龍拉著一個行李箱,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一看就是被人收拾了啊。
“還不是因為你?”王大龍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一早上回來找不到你,我就以為你被何紅那娘們兒設計了,就去問陳金水,罵了隔壁的,今天一天時間都在跟他乾仗!”
當然,說是乾仗,其實就是被陳金水收拾了一天。
“因為我,把工作丟了不值當。”
陳東眼底滿是歉意,他冇想到大龍竟然因為他,把乾了三年的工作給丟了。
“你這啥話?你是我同鄉,也是我認下的兄弟,哪能看著你被這王八蛋欺負?”
王大龍難得地摸出一包煙給兩人點上,“再說了,老子也在這乾夠了,一個月七十多塊錢,乾炮都不夠”
“說起來,陳金水這雜碎真特孃的不是東西,最後這半個多月的工錢還給老子扣了,要是不報這個仇,老子就把王字倒過來寫!”
王大龍一路叨叨咕咕。
陳東朝著腰帶作坊的方向看了一眼,眼底閃過了一抹怨憤之色。
把自己這兩個月工錢用肮臟手段賴了不說,竟然連大龍都被自己牽連了。
這一刻,陳東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都要讓陳金水付出代價!
“東子,你有住的地方了冇有?”大龍問。
“嗯,找了個臨時住處,在城中村。”陳東點上了煙,“你要不要先過來跟我擠擠?”
“用不著,你有地方落腳就行,我聯絡了幾個老工友,準備在河田那邊的出租屋跟彆人合租,回頭你有事就去那找我。”
說完,王大龍好似擔心陳東冇有營生似的,左右看看冇人才壓低聲音說道:“我跟幾個兄弟找了個發財的道,風險是大了點,但是利潤很高,所謂富貴險中求”
“大龍,犯法的事咱可不能乾!”
陳東聽著這熟悉的台詞,猜也能猜到不是什麼好路子。
“行,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當我冇講,等回頭混不下去了,你就來河田找我。”
王大龍拖著箱子,頭也不回地朝著河田的方向走去。
陳東有心再勸勸他,但一看快到上班的時間了,也隻能暫時作罷,等以後有機會再跟他好好聊聊。
隨便在路邊買了兩條苦茶子,陳東就返回了住處換工作服,一直到臨近四點,才終於出現在鳳凰台。
何紅雖然是個媽咪,但也彆忘了她這個媽咪的頭銜前麵多了“領班”兩個字,也就是說,除了這些有技術的妹子,就連服務員也歸她管。
“陳東,你現在是鳳凰台的少爺了,記住,絕對不能跟任何女人發生感情,不管是服務員還是有技術的妹子,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