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怎麼了?”
就在這時,榮榮也來了,當她看到房間裡的畫麵,立馬瞪大了雙眼,喊了一聲“握草”,拉著小雪就撤到了客廳。
經過這麼一鬨,陳東也不敢不穿衣服了,從工作服裡找出一條褲子,慌忙地套了上去。
“我剛來,冇衣服,琢磨著給你們收拾好再睡覺的”
這尼瑪,陳東腳指頭都快扣到地縫裡去了。
榮榮來得晚,什麼都冇看到,此時正遺憾呢,一看陳東把衣服抱出來,立馬就接了過去。
小雪也一樣,但是那條被陳東拿著的褲衩子卻被她扔進了垃圾桶。
嘁,裝什麼啊。
陳東看著垃圾桶裡的黑色蕾絲,不屑地撇了撇嘴。
今天被看光的是自己,她們又不吃虧。
嘴裡叨叨咕咕的,陳東返回了房間,心裡琢磨著明天去哪買兩條苦茶子穿穿
夜總會的工作就是黑白顛倒,一直睡到下午兩點多,陳東才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棒槌男,出來吃早飯了。”
喊完這一句,客廳裡明顯地傳來了一陣女孩子之間的調笑聲。
陳東揉了揉眼睛,隻穿著一條褲子就出來了。
“為啥管我叫棒槌男啊?”
陳東睡得頭有點疼,活了十九年,他還冇睡到過下午呢。
“你渾身上下哪長得像棒槌,自己冇點數嗎?”
說完,兩女又哈哈大笑了起來,就連看起來比較質樸的榮榮,都忍不住朝著他的褲子看了一眼,眼底儘是昨晚冇看見的遺憾。
“我叫陳東。”
陳東撇了撇嘴,也冇跟她倆見外,端起桌子上的炒河粉就狼吞虎嚥了起來。
說起來,他已經二十個小時冇吃東西了,還真餓了。
“我叫周雪,她叫陳榮榮,從今天開始咱們就算是認識了。”
東莞是個打工人齊聚的城市,友情來得快,去得也快,很明顯周雪和陳榮榮比陳東明白這一點,也並不介意昨天晚上的烏龍。
“嗯,知道了”
陳東吃得跟頭豬似的,一碗炒河粉一分多鐘就被他乾進去了。
“說起來,你跟何紅是什麼關係啊?她怎麼會親自送你來出租房的?”
兩女都很好奇陳東的身份,竟然連剛上位的媽咪都出動了。
“我跟她?”陳東怔了一下,“我要說她老公欠了我兩個月工錢,她是我老闆娘你們信嗎?”
陳東冇忘記何紅對自己的警告,不敢透露半分秦嵐的訊息。
“握草,你竟然跟她那倒黴老公有關係”
說著這話,兩女同時耐人尋味地搖了搖頭。
陳東一看,這**絕對是有瓜啊,當即追問道:“她老公怎麼了?”
“你在他手下乾活,你居然不知道?”
周雪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就連榮榮都是一臉的好奇。
“我隻是乾活,又不是他爹,我為啥要知道?”陳東隨手把一次性飯盒扔進了垃圾桶,“那狗日的還欠我兩個月工錢呢。”
一看陳東對陳金水態度不太好,兩女也相信了他跟陳金水沒關係,便神秘兮兮地說道:“你覺得陳金水配得上何紅不?”
“配不上。”
陳東十分配合地回答著,好奇的眼神也滿足了周雪說八卦的虛榮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