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看到來人,眉頭微微的挑了挑。
雖然他們不認識平頭,但卻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身上不凡的氣勢。
真正在社會上行走過的混子跟精神小夥是不一樣的,光是眼底那股狠辣,就足以震懾在場所有人。
“草,你**說誰喝斷頭酒呢?”
剛纔跟陳東喝酒的兄弟第一個站了起來,抓起旁邊的酒瓶子就要上去乾他!
“阿濤!”
陳東一把喝住剛纔那兄弟,淡然地擦了擦手,“來者是客,彆急著動手。”
被稱為阿濤的男子名叫孫濤,雖然不明白陳東什麼意思,但還是按照陳東的話做了,但眼底的桀驁還是向平頭表明瞭自己不是怕他,而是聽陳東的。
這時候,劉海泉湊到陳東身邊,壓低聲音說道:“東子,他叫平頭,是李勇的人,見過血,聽說半年前廠區失蹤的那幾個混子就是他動的手”
“讓個位子,請平頭哥過來坐。”
雖然陳東嘴上喊著平頭哥,但語氣卻冇有絲毫尊重。
一個小雜碎,也有資格讓他稱之為“哥”?
眾人一聽,紛紛起身站到了陳東身後,整個桌麵上隻剩陳東還坐著。
平頭聽到陳東這麼客氣,得意地輕蔑一笑,臭服務員就是臭服務員,僅僅是亮了個相就把他們嚇得請自己入座了。
大搖大擺,平頭徑直來到了陳東桌前,姿態極為囂張地坐了下去。
“不知道平頭哥親自登門,有何貴乾啊?”
陳東麵帶輕笑,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但心底的刀卻已然懸在了平頭的頭上了。
果不其然,陳東朝著身後的孫濤使了個眼色,孫濤立馬嘿嘿一笑,朝著旁邊一個兄弟喊道:“走,去給平頭哥準備個大菜。”
“大菜”兩個字咬得極重,那兄弟立馬會意,嘿嘿地就跑向了後麵沙場。
“不錯,你小子很有眼力,我喜歡。”
平頭笑出了聲,心底越發看不起這群小逼崽子了,在他看來,他們根本不敢在自己麵前搞什麼小動作,甚至為了討好他還得主動加菜。
“那是,要是冇眼力,怎麼招待您呢。”陳東笑的十分詭異,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芒。
“行了,我也不跟你們廢話了,我今天是帶著誰來你看得一清二楚,麻溜的,八萬塊錢交出來,我就放過你們。”
平頭朝著身後的李毅指了指,直接獅子大開口!
“八萬?平頭哥胃口不小啊。”陳東冷笑一聲。
當時他們也隻敲了李毅五萬,冇想到這平頭竟然這麼狠,一張嘴就吃掉三萬。
而且最關鍵的是,八萬塊錢在這個年代可是妥妥的钜款,也虧他能張開口。
“廢話,你以為老子跟你們一個檔次啊?”平頭眼底儘是不屑,“我把話給你們撂在這,今天這錢,你們掏也得掏,不掏也得掏,要不然——”
當地一聲,一把小臂長的短刀就被他紮在了桌麵上!
“就彆怪我不客氣!”
這一刀的動靜不小,幾乎將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就連路過的群眾都被他嚇得臉色發白。
這刀跟家裡切水果的的可不一樣啊,這可是見過血的刀。
陳東見狀輕笑了一聲,“平頭哥,我們就是一群普通打工仔,今天之前都不認識你,現在你拿刀直接跟我們要八萬塊錢,你這應該算是持刀搶劫了吧?”
陳東冇有刻意壓製自己的聲音,就連路過的人都聽清楚了他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