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的一聲,李毅居然直接哭出來了。
就這一下,李勇整個人都蒙了!
都**多大年紀了,還張口就哭?
不過蒙歸蒙,看著親弟弟在自己麵前嚎啕大哭,李勇還是忍不住心裡一疼。
都二十好幾的人了,哇一下哭出來,這得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誰**這麼大的膽子,敢搶我李家的沙場?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到底是親兄弟,李勇拉著李毅便坐在了檯球桌旁邊的椅子上。
李毅見哥哥冇有責備自己,急忙收住了哭聲,將陳東等人搶了他沙場的事加油添醋地說了一遍。
“哥,陳東這小子手黑得很,你看看他把我打的,你可一定得替我出氣啊”
“陳東?手黑得很?”李勇冷笑了一聲,“他這麼牛逼我咋冇聽過呢?”
李毅身邊的六子急忙開口解釋:“勇哥,這陳東原本是鳳凰台的一個服務員,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竟然籠絡了幾個兄弟,開始下海撈金了”
“操,原來是**一個臭服務員啊?”李勇就好似臟了嘴似的,啐了一聲,“你們也是窩囊,竟然讓個窮逼苦哈哈給欺負了!”
一句話,李勇根本冇把陳東放在眼裡。
“平頭,進來!”
“唉,勇哥,我來了!”
門口傳來一道應答,一個流裡流氣的小痞子推門進來,個頭不大,賊眉鼠眼的,不用說,一定是李勇手下的得力之人。
“帶幾個兄弟跟他們去一趟沙場,讓那個叫陳東的把吃下去的東西全給我吐出來。”
“放心吧勇哥,保證妥妥的。”
剛纔在外麵他都聽見了,本來還擔心這個叫陳東的太牛逼,可最後一聽居然是個服務員,那他還怕啥?一群隻知道過家家的小逼崽子,過去報個名號都能把他們嚇得屁股尿流,乖乖的就得把錢交出來。
李勇繼續體驗著小婷,被稱為平頭的小混混隨便喊了幾個人就跟著李毅前往了沙場。
大龍等人一大清早就去串著廠區登記資訊了,陳東隨便在路邊吃了一碗豆腐腦,便開車來到了大陂河。
他到那的時候,劉海泉已經跟另外三個泥頭車司機坐在岸邊石頭上抽菸了,不遠處的平地上還有**個光著膀子的硬實漢子坐在地上玩牌。
“兄弟們集合了,這就是我剛跟你們提到的陳東。”
陳東剛一下到河灘上,劉海泉就大聲呼喊著眾人。
“陳老闆。”
“東哥!”
“陳爺!”
一時間,各種稱呼紛至遝來,即便是陳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各位兄弟好。”
陳東多少還有點不適應這種場麵,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中來到了河灘最前沿。
“東子,這些都是我在號子裡認下的兄弟,知道咱們缺人,特意過來幫忙。”劉海泉簡單介紹了一下。
陳東站在眾人麵前,內心可冇有表麵上那麼平靜。
號子裡認下的兄弟,說明都是服過刑的人,與其說是特意過來幫忙,不如說是劉海泉關照這些找不到工作的服刑人員,給他們一個改頭換麵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