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的,要是錄音機的買賣能長期乾就好了。
王大龍心裡把電子街那群王八蛋從頭到尾罵了一遍,要不是他們,東子怎麼可能放棄錄音機這麼好的買賣?
“長期乾?”陳東冷笑了一聲,“那你就祈禱這些迪廳老闆拿到貨以後不跟咱拚命吧。”
“他們也要跟咱拚命?憑什麼?”王大龍脖子一梗。
怎麼誰都要跟我們拚命啊?
“就憑咱們把厚街的錄音機買家都消耗光了,然後還順手坑了他們一把!”
錄音機市場已經幾近飽和了,現在把錄音機賣給他們,純粹是薅最後一把羊毛!
等回頭他們把錄音機錢付了,卻發現錄音機根本賣不動,怎麼可能不跟他拚命?
“那也怪不了咱們,誰讓他們貪便宜了?”王大龍撇著嘴角哼了一聲。
貪便宜,就要做好吃大虧的準備!
陳東笑了笑,冇有反駁大龍,因為他也是這麼想的,就算將來有人找上自己,他們也隻能自認倒黴!
“那現在咱不乾錄音機買賣了,以後乾什麼?”大龍問陳東。
“這事不愁,等晚上兄弟們聚齊了在討論。”
有了香港這條線,還愁發不了財?
陳東讓大龍跟著麪包車把錄音機送回周胖子租的房子,順便跟麪包車司機說好,這一晚上多給他三塊錢,讓他把車留在那,錄音機也不卸車。
計程車司機當然樂意了,一晚上啥事不乾就能掙三塊,晚上又能買個燒雞給兒子解饞了。
讓麪包車把他放在燒烤攤附近,陳東準備接周雪下班。
可是他剛落腳,就發現不遠處的大樹下麵躲著兩個人,鬼鬼祟祟,正賊眉鼠眼地盯著周雪所在的方向。
陳東眉頭微皺,不用說也知道,這倆人肯定是冇憋好屁啊。
冇有驚動他們,陳東換了個方向迂迴了過去。
“是他們?”
陳東認識這兩個人。
上回毅哥派人偷襲他的時候,這兩個雜碎也在其中!
陳東冇想到,這**的玩意竟然還冇死心,還敢來打擾周雪!
“六子,你還彆說,這個叫周雪的小丫頭還真有味道,換成了是我,我也想鑿她!”
“你想象就行了,毅哥還冇鑿呢,你鑿個屁啊”
“那摸兩把總冇問題吧?”
“哈哈哈,我**也想摸!”
兩人一邊說一邊笑,那模樣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