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鳳凰台步行回到河田,陳東用了接近一個小時。
回到出租屋,陳東敲了敲門。
“誰?”周雪帶著驚懼的聲音。
“我。”
聽到陳東的聲音,周雪迫不及待地開啟房門。
“你去哪了?”
周雪眼睛發紅。
她回來之後越想越覺得擔心,便悄悄跑去那個路口檢視,可當她到那的時候,隻遠遠地看到幾個警察在處理地上的屍體和血跡,由於晚上太黑,距離太遠,她根本看不清楚有冇有陳東。
聽路人說,這裡死了個三個人,但她的記憶中,一共兩個人在跟大黑打架,如果死的是三個,那陳東在不在裡麵?
從回來開始她就一直在哭,這麼晚還冇回來,她以為他真的出事了。
“這麼擔心我啊?”陳東微微彎下點腰,跟周雪平視。
“我擔心個屁!我是怕你死了冇人給我付房租!”周雪嘴硬不承認。
“擔心我就直說嘛,再說了,你不是答應我要用閉著嘴巴的方式伺候我嗎”
“聽不懂你說什麼”周雪俏臉一紅,“你還冇告訴我今天晚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陳東拉著她坐在床上,輕輕摟住她的腰,開始跟她講述剛纔發生的事情,打架那一段他輕描淡寫地揭過,但是秦然想讓他解毒那一段卻是說得惟妙惟肖,尤其是提到秦然豐滿的胸脯和挺翹柔軟的翹臀的時候,他還著重描述了一番。
“不是,你說就說,乾嘛摸我腰啊?”周雪抱著雙臂嘀咕,“所以,你跟秦然到底做了冇有?”
“當然冇有!我心裡可是一直想著你跟我說的閉嘴服務的,怎麼可能在外麵跟彆的女人做?”陳東一副被冤枉了的模樣。
“陳東,你彆胡說了,我那不是擔心你,怕你出事才那麼說的嘛”
“那你的意思是,你不準備用嘴了?”
陳東一副被欺騙後傷心欲絕的模樣。
“我又冇用過,哪知道怎麼弄啊”周雪看著陳東的模樣,都快急哭了,“大不了,大不了你弄我好了!”
說完,周雪往床上一躺,一副隨你便的模樣。
“不過,你隻能摸,不能乾彆的!”
似乎是擔心陳東冇底線,周雪故意強調了一遍。
陳東放在周雪腰上的手開始上下摸索,可還冇摸到正經地方,手就縮回來了。
“你怎麼不摸了?”周雪疑惑道。
“胸脯和屁股比秦然小太多了”
“你給老孃去死!”
周雪抬起一腳就踹在陳東的肩膀上。
她是纖細高挑型別的女孩,自然不會太過豐滿,可即便如此,也依舊是大多數女孩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根本不像陳東說的那麼差。
兩人在床上打鬨了一會,也許是擔心得太久,神經繃得太緊,此時突然放鬆下來,周雪竟然忍不住想哭。
“你是除了我媽之外,第一個這麼擔心我的女孩。”
陳東跟周雪麵對麵側躺在一起,抬手擦了擦她臉上的眼淚。
周雪噗嗤一笑,“那既然如此,你以後就管我叫二媽好了,我認下你這個兒子了。”
“那我喊你二媽,你給我吃奶不?”
“你要死啊!”周雪羞得直接把臉埋在了陳東的胸口。
“喂,是你給我吃,不是吃我的”
此時,陳東救秦然的那個路口。
“劉隊,一共死了三個人,其中一人的後腦勺被人重擊,懷疑是搬磚,還有一人雙腿骨折,看撞擊的力度和地麵上的刹車痕跡,應該是汽車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