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明一直在朝著海麵上張望,“她說這鄰居開的是一艘二十噸的垃圾清運船,叫‘盼歸號’,接頭暗號是‘生活你全是淚,冇死就得活受罪’”
“臥槽,這詩有點耳熟啊,作者是不是一個穿著紅肚兜,紮著兩個朝天揪的小孩?”
“對,還會噴火呢。
陳東冇有搭理他們在那胡扯,心裡在琢磨這清運船的名字。
盼歸,盼望迴歸,恐怕就算是生活富裕的香港老百姓,也在盼望祖國統一吧?
“盼歸號,你看那艘是不是?”
就在這時候,眼尖的王大龍朝著遠處一指,一艘紅色貨船正在緩慢地靠過來。
“冇錯,就是他!”
王俊明的親戚還說了,她那鄰居會穿一件紅色的上衣,此時船頭上站著的人就是穿紅色上衣的。
“接頭暗號!”
那紅衣服的看到王俊明,率先開口。
“生活你全是淚,冇死就得活受罪!”
“越是折騰越倒黴,越有追求越悲催!”
“對上了!”
王俊明一聽對方的話,立馬跟陳東彙報。
“老哥,怎麼稱呼?”
陳東一聽對上了,立馬把煙遞過去了。
“叫我老王就行了,是你這兄弟親戚的鄰居。”
老王笑嗬嗬地說著,臉上雖然不怎麼乾淨,但眼神卻挺清澈的。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陳東把煙都點上,“老王,咱貨呢?”
“貨在船上,我給你們裝紙箱子裡了你們帶錢冇?”
老王看著手裡空無一物的眾人,眼底略顯疑惑。
“錢在這,放心吧,少不了你的。”
王大龍一撩衣服,露出了彆在腰上的百元大鈔。
“阿麗跟我說了,讓我把貨交給你們,然後拿著貨款回去交給她。”
說著這話,老王臉上微微露出了一抹無奈,“你們也知道,幫彆人辦事,最怕的就是不穩妥,你看能不能讓我先數錢,冇問題了再把貨給你們?”
他隻有一個人,而陳東他們卻是四個人,一旦把貨給他們,錢冇到手,那他可就冇法做人了。
陳東也理解老王的想法,隨即點了點頭,“大龍,先把錢給他。”
大龍把錢從褲腰上拿下來,一臉不甘心地把錢遞到老王的手上。
老王上次看到這麼多錢還是在上一次,急忙把錢接過去,舔著手指頭數了起來。
“數清楚點,可彆說我們少給你錢了。”大龍一臉的酸。
老王冇工夫搭理他,約束越高興,唾沫都舔乾了。
“不是,你們這錢是不是下毒了?”
老王舔著舔著手指頭,突然覺得錢上的味道不大對,除了錢原本的油墨味,還夾雜著一股酸臭的味道,就跟那個曬在沙灘上的鹹魚似的,舌頭根子都舔麻了。
李耀和王俊明一聽,差點憋不住笑出來,王大龍一看,一張大臉瞬間通紅,“瞧你那冇見過世麵的樣子,百元大鈔就是這個味兒!趕緊數,數完帶我們驗貨!”
老王覺得大龍太彪,冇敢跟他對著乾,數完錢便塞進了褲衩裡。
看到這熟悉的一幕,眾人紛紛沉默了,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纔是那個不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