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明,你是這次行動的主策劃人,現在該你說說了,香港那邊聯絡得怎麼樣了?”陳東問王俊明。
王俊明一看陳東把自己抬這麼高,立馬把手握成拳頭,在嘴邊咳嗽了一聲,“我聯絡了我親戚,她說兩天內至少能給咱們找來十五台錄音機,成色最差也能達到六成新,運氣好一點甚至能到九成新。”
“她說了,不要咱們的好處,隻要一台錄音機能按照一百二十塊的價格給她打款,她就能源源不斷地給咱們收購錄音機。”
一百二十塊,在香港那種地方絕對算不上什麼大錢,可即便如此,王俊明這親戚也依舊能從中賺上一筆。
王俊明說完,便靜靜地看向了陳東。
“那清運垃圾的鄰居呢?他負責給咱們帶過來總不能是免費的吧?”陳東沉吟道。
“他那邊好說,我親戚已經跟他談好了,一趟給五十塊錢運費,但他隻能給咱們運到廣東,怎麼弄來東莞就得看咱們自己的本事了。”王俊明道。
一趟五十,順手的事。
“東子,拋掉這些錢,咱們還有賺頭嗎?”李耀問。
“六成新以上的成色,最起碼也能賣到兩百左右,到時候咱們再找個小作坊翻新一下外殼,價格最少也能賣到二百五六,穩賺。
東莞什麼都缺,就是不缺小作坊,翻新個錄音機外殼,那簡直跟玩一樣。
“也就是說,一台錄音機咱們最起碼也能賺到一百二?”
這**可是超過百分之五十的利潤啊!
“一百二有點樂觀了,畢竟是要跨海運輸過來,損耗必不可免,但最起碼一台錄音機也能賺到一百塊。”
十五台,那就是一千五!
聽到陳東算的這筆賬,眾人再次興奮起來了,尤其是王俊明,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上去了。
“東子,你突然告訴我們能賺這麼多錢,我有點不踏實,我這不是做夢吧?”王大龍一臉的不敢置信。
“啪!”
突然間,李耀在他臉上扇了個巴掌。
“臥槽,你**打老子乾嘛?”王大龍嗷一下就站起來了。
“還知道疼,看來不是做夢。”張建福十分認真地說。
“哎喲臥槽,你**不能打你自己啊”
“是你說做夢的,打我怎麼能讓你知道是不是做夢?”
“臥槽你說的也對”
“東子,那咱們怎麼去接貨啊?”
好半天,終於有人想起來接貨的事了。
距離香港最近的城市是深圳,從東莞坐車過去差不多有九十公裡,如果租一輛車,三個小時就能來回了。
“租個麪包車吧,十塊錢往返,有的是人願意乾。”
三個小時賺十塊錢,相當於三四天的工錢了,那些的哥怕不是要搶破頭啊。
“那賣呢?咱們冇有店麵,總不能推著小攤在大街上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