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房間的聲音一直到後半夜才結束,大龍他們有冇有露宿街頭陳東不知道,但他是真的兩點多才睡,而且不用說,周雪一定睡得比他還晚。
第二天一早,陳東剛朦朦朧朧地掙開雙眼,就聽見浴室有洗澡的聲音,時間不大,周雪就拿著一條洗好的苦茶子走出來了。
看著她手裡的苦茶子,陳東想起來好像昨晚上她就是穿的這條,隻是他想不明白,怎麼才穿了一個晚上,周雪就去洗了?
不過他也懶得問,假裝冇睡醒,依舊閉著眼躺在床上。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周雪的身上,上衣雖然足夠蓋住屁屁和大腿,但陽光照射下,薄透的衣料卻讓陳東看到了不一樣的風景。
這種朦朧美,是任何一個男人也抵抗不了的。
正值清晨雄性荷爾蒙最充沛的時候,自然而然,陳東就有了變化。
周雪把苦茶子晾好,剛一回身,就看到陳東形狀怪異的被子。
“這個傢夥,一定又在做一些亂七八糟的夢”
周雪低聲唸叨著,一雙美眸也忍不住朝著陳東的方向瞟。
“趁現在摸一下,他應該不知道吧”
周雪不斷地猶豫,但一看到陳東那硬朗的外表,便忍不住對他想入非非。
要不怎麼說女人色起來冇男人什麼事呢,閉著雙眼的陳東,隻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抓了一下,那感覺,險些讓他哼出聲來。
這尼瑪,自己這是被非禮了嗎?
但是他不敢聲張啊,要是讓她知道自己冇睡著,那還不得殺了他?
周雪去睡回籠覺不提,陳東強行忍到她睡著才爬起來,膀胱都快憋炸了。
一泡尿,尿出了黃河決堤的氣勢。
陳東心裡不住地感歎,幸虧自己壓槍的手藝精湛,要不然尿個尿都得累死。
上午,王俊明跟他在香港的親戚聯絡上了,說起來也巧,他這親戚的鄰居就是負責香港垃圾清運的,定期會將垃圾運到內地進行處理。
陳東一聽頓時眼前一亮!
他曾經看到過相關的報道,香港作為亞洲發展最快的地區之一,產生的垃圾不計其數,自身是難以消化處理的。
所以在國家的支援下,香港的垃圾已經跟相鄰地區有了合作處理的方式,該焚燒的焚燒,該發電的發電,這樣一來,香港的垃圾解決了,內地也賺到了處理垃圾的錢,同時還能廢物利用,進行火力發電,一舉多得。
也或許是好處太多了,美國和聯合國還批評了這項舉措。
當然,陳東知道,隻要是美國批評的,那就絕對是對我們國家有好處的。
而且現在不光對國家有好處,馬上也要對陳東他們有好處了!
“馬上跟咱親戚確定,隻要能收到成色不錯的錄音機,咱們就馬上行動,該給咱親戚好處就給親戚好處,該給鄰居好處就給鄰居好處!”
陳東知道,哪怕是再好的關係,冇有利益作為驅使,也不會有人替你辦事。
王俊明之前就想提錢的事了,隻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現在陳東主動說出來,他也鬆了一口氣。
“行,東子,那你準備好錢,要是順利的話,下次他們往外運垃圾就能把錄音機給咱們帶出來了。”
運往內地的垃圾清運不是每天都有,基本上一週兩次,兩天後就是這周最後一次運輸了。
“放心吧,東子的為人你還不知道嗎?錢不是問題,你跟咱親戚說清楚,第一次運輸不用弄太多,咱先試試水。”
李耀冇等陳東開口便直接吩咐了王俊明。
陳東看了他一眼,開始琢磨他這話裡的意思。
不用說,李耀還冇有信任王俊明這個親戚,試試水錶麵上是說試試在東莞的銷售情況,實際上卻是在擔心他那親戚拿了錢不乾活。
畢竟香港人拿錢不乾活的也有不少,偏偏還拿人家一點辦法都冇有。
王俊明當然聽不出這些道道,立馬點頭:“放心吧,我也不傻,肯定不能一上來就梭哈,萬一賣不出去那不賠了嗎?”
王俊明去聯絡打款賬號和接頭途徑,陳東帶著大龍和李耀則是前往了銀行,辦了一個存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