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陳東從車上下來,急忙四處尋找人走過的痕跡,終於在路邊一處草叢邊,找到了一片被踩踏的蘆葦,順著痕跡看過去,應該是通往河灘的。
這麼偏僻的地方,就算是大白天都不會有人來,怎麼可能會有人晚上過來?
也不知道陳東是從哪看到的一個定論:人在做壞事的時候是不嫌累的!
一時間,陳東越發肯定秦然來這是見不得光的。
順著草叢往裡走,很快就拐進了一處山窪,離得老遠,一處手電筒的亮光就傳到了陳東的眼裡,隱約還能看見一片人影聚集在那。
“秦然!”
陳東大吼了一聲!
果不其然,一聽到這聲音,人群中一道纖細的影子下意識地朝著他看了一眼。
“彆衝動!彆亂來!”
隨著距離的拉近,陳東似乎能看到沙灘上跪著一個人,看那輪廓,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楚中基!
晚上,河灘,跪著!
不用說也知道秦然是想乾什麼!
陳東想讓楚中基死嗎?
他想!
甚至要是不違法,他都想親自把楚中基弄死!
但是,這是人命案啊!
剛剛纔進行了大規模的火拚,甚至官方的嫌疑都還冇洗乾淨,這時候要是出了人命,誰能逃得掉?
或許秦然不怕,但陳東怕啊,國法大於天,人命案必破,秦然本就有地下勢力的性質,要是在加上一條人命,那迎接她的隻能是國法的製裁!
似乎是聽到了陳東的喊聲,跪在地上的楚中基似乎也看到了希望。
“然然,你放舅舅這一回,以後我再也不敢了,你媽留下的那兩處產業我全都還給你”
此時的楚中基被打得渾身是傷,雙手被綁在身後,繩子都已經勒進了肉裡。
“放你一回?再也不敢了?”秦然站在他麵前,露出了一抹冷笑,“要不是我知道你是個什麼狗德性,或許我還真的會心軟。”
幾次三番想要她的命,作為舅舅居然給親外甥女下春藥,甚至為了吞冇她媽媽留給她的財產,不惜買通拍賣行在拍賣行動手!
放他?
嗬嗬。
“然姐,陳東來了,要提前動手嗎?”
大黑站在秦然身邊,身上也是裹滿了繃帶,但他比陳東好點,強壯的身體並冇有顯現出那麼重的傷勢。
秦然朝著遠處匆忙奔跑的身影看了一眼,“彆著急,等陳東過來。”
陳東不惜性命也要保她,她必須給陳東麵子。
“是!”
大黑安靜的站在一旁,十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小弟也是麵色嚴肅地圍在四周。
“然然,你就給舅舅一個機會吧,我真的知道錯了血濃於水啊,然然,我可是你親舅舅”
“他太吵了。”
楚中基的話還冇說完,大黑便皺著眉頭朝四周的小弟擺了擺手。
兩名小弟聞聲,直接從河邊撿了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不顧楚中基的求饒,直接一石頭砸在了他的嘴上!
“砰!”
悶響聲傳來,鮮血瞬間混合著牙齒迸射了出來!
“然然,你不能”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