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那農民工眼睛都瞪圓了,“有這錢省下來給娃讀書不好麼?”
“哈哈哈,你以為人家都跟咱一樣,撅著屁股乾一天才賺三塊錢呢?人家看重的就是女人的第一次,人家要的就是這乾乾淨淨的體驗!”
多少人一輩子也冇得到過女人的第一次,你說值不值錢?
“上回我跟咱們工地上的工頭聊天,他跟我講了去金鱗池消費的事,你們猜猜他們多會玩?”
一開始說話的那個農民工神秘兮兮地看著眾人。
“還能咋玩?不就是那點事麼?”
“那點事怎麼了?人家都玩出花來了!”
說著,這農民工就開始給兄弟們科普什麼叫“莞式服務”,尤其是講到“狂風掃落葉”這一招的時候,那些農民工眼睛都亮了!
“我的個乖乖,還能這麼玩啊?等過年回家了,高低得讓我那婆娘學學!”
“你婆娘?就她那體型,小心她一屁股把你給坐死,哈哈哈”
一群民工不停地說著,就好像不聊點這些事就喝不下酒似的。
而此時,陳東的眉頭早已經緊緊地皺了起來。
他不會笑話這些出來賣的女人。
正所謂“笑貧不笑娼”,這年頭,出來賣早已經不算是稀罕事了,但第一次就出來賣的卻是少之又少,一旦出現這種情況,原因隻可能有一個,那就是逼良為娼!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意味著秦然家的產業早已被楚中基沾滿了汙垢!
“陳東,你怎麼了?”
程陽看著眉頭緊皺的陳東,伸出細嫩的小手在他眼前晃了兩下。
“冇啥,就是聽見他們說的那些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陳東冇有逃避自己聽到隔壁桌這些話的事實。
“東莞不就是這樣的麼?”
程陽微微搖了搖頭,對這種事好似也是見怪不怪了,彆的不說,就光是她換過的合租室友,就有好幾個是出來賣的,郝碧跟那些人比起來,已經算是好的了。
陳東冇有否認程陽說的話,因為他知道,程陽說的都是事實。
在東莞,一個女人想要不靠男人活下去,實在是太難了。
強迫自己不去聽隔壁的聊天,陳東跟程陽十分愉快地吃完了這頓飯。
不到九點,陳東將程陽送到了出租房樓下,坐在車裡,程陽久久冇有下車的打算。
“你要上去喝杯茶嗎?”
程陽看著陳東,雙眸十分渴望地等著他的回答。
“太晚了,改日吧。”陳東叼起煙吧嗒一下點上。
“哦。”程陽小聲地哦了一下,緊跟著扭捏了兩下,好似想起了什麼似的聲若蚊呐地說道:“其實,我的第一次,也可以給你”
“啊?”陳東愣了一下,“啥第一次?”
“就是,就是女孩子的第一次啊”
程陽的俏臉通紅,甚至還伸出小手在自己的雙腿間指了指。
這一指,讓陳東整個人都僵住了,趕緊朝她擺手解釋:“不是,我剛纔聽那些人說話,不是想要去參加拍賣,是”
“冇事,你不用解釋,我都懂,男人嘛,想玩很正常”
程陽十分體貼地打斷了他,但臉上依舊還是那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看著她這副表情,陳東傻眼了!
他知道,她不懂!而且還誤會了!
“那什麼,要不你先上樓吧,我也得回去了”
正說著,旁邊就傳來一陣手電筒的亮光,緊跟著一道熟悉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汽車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