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劉海英都冇弄明白這房間到底是給自己留的還是給陳東留的,但有一件事她十分確定,那就是陳東越來越習慣有她的日子了,不但不像一開始那樣排斥自己,反而還十分自然的把自己推倒。
看著累的已經睡過去的陳東,劉海英的嘴角微微勾了起來。
不過該說不說,這些夜總會裡有技術的女人也不像外人想的那麼輕鬆,伺候男人這活還真是有點累。
想到這,劉海英下意識地揉了揉腮幫子,縮在陳東懷裡就睡了過去,一邊睡一邊琢磨,到底要不要讓陳東走走她的旱路,那地方可比水路刺激多了
這一覺睡到下午四點多,兩人均是在一陣饑餓感中醒過來。
“餓了,但是不想動,要是有人能送到門口就好了”
躺在陳東懷裡,劉海英迷迷糊糊地說著。
“會有的。”
陳東咕噥了一聲,將劉海英摟在了懷裡。
“還真以為能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啊?”劉海英被陳東一句會有的逗笑了。
“你有讓人送飯的需求,彆人就會有讓人送飯的需求,這種生意早晚會有人做。
說著,陳東就想起了上次給人送肉的經曆,那一刻的想法再次浮上了心頭。
或許,真的可以做一做這送貨上門的買賣。
說起來,陳東並不是一時興起纔有的這種決定。
他曾經在書上看到過,我國從宋代開始就有餐飲外送服務,《東京夢華錄》記載,酒肆提供“逐時施行索喚”的上門送餐服務,顧客可派人點菜,商家“就門供賣”,就連後來的《清明上河圖》都描繪了拎著食盒送餐的夥計,展現當時的外賣場景。
可是陳東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好的賺錢路子怎麼就冇人乾了呢?
“我已經找過那個叫六子的了,讓他從明天開始盯著這五層樓的翻新,預算大概在兩萬左右,一星期內完工。”劉海英輕聲對陳東說著。
“你操辦就行了。”
“嗯,你操我就行了。”
一直到晚上陳東才帶著劉海英從樓上下來,帶著她吃了點好吃的,便將她送往了宿舍。
該說不說,劉海英自從被他澆灌以後,這身材是越來越有味兒了。
晚上,陳東去了一趟沙場,剛到那就看見劉海泉給兄弟們發零花錢的場麵。
“東子,你來的正好,海泉哥正找你呢。”孫濤手裡捏著三塊錢,笑的眼睛都眯了。
這可是他乾了半個月一來,第一次見著錢。
“海泉哥終於同意你們出去瀟灑了?”
十幾個二十多歲的漢子高興的跟一百五十斤的小孩似的,陳東忍不住就調笑了一句。
“東子你可彆提了,你可真是會選人啊,讓海泉哥給我們管著錢,哥哥我整整半個月冇嘗過海鮮了,我都快想死那股腥味了!”
孫濤都快憋壞了,要不是覺得二十多歲的人了還躲在出租房裡玩手藝活有點丟人,他這半個月少說也得弄個三次五次的。
“去玩的時候注意安全,找點質量高的,彆找那些臟的。”
說著這話,陳東又掏了一百塊錢給孫濤,感動的孫濤跟個孫子似的,當即就決定帶兄弟們去歌廳找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