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民是真正的官方的人,尤其還處於這麼敏感的位置,自然對暗中崛起的“勢力”抱有極強的敵意。
看到這一幕,劉海英微微笑了笑,“謝所,或許您覺得我的做法太過激進了,但是您想想,雖然我們在一定程度上震懾了這些商家,但更多的人還是會覺得我們有實力,而不是我們霸道,同時那些想要作惡的人以後再想在厚街作惡,也要考慮考慮能不能頂得住我們東英的怒火。”
“兩項權衡,對厚街的治安來說絕對是利大於弊!”
劉海英好似早就料到了謝懷民的表現一般,直接把這番話說了出來。
果不其然,不隻是謝懷民,就連陳東都被她的話說服了。
正所謂“一舉多得”,這份報道一旦出去,對厚街的發展絕對是有利無害。
而且從心底而言,謝懷民對陳東還是十分信任的,相信他絕對不會做出有害於社會的事情。
“好,我可以接受你們藉助媒體宣傳,但是你們也必須得明白,這份報道給你們帶來的不僅僅是名氣,更是社會各階層的關注,一旦出了問題,誰也保不住你們!”
謝懷民麵色嚴肅地說出敲打劉海英的話。
“您放心,在黨的領導下,我們一定會堅定不移地走群眾路線,一切以群眾滿意為基礎。”劉海英笑著保證。
接下來的事情就容易多了,錄口供,走流程,甚至在謝懷民的操作下,還給東英公司頒發了見義勇為的獎狀,為他們的崛起再次添磚加瓦。
陳東就知道劉海英不會做冇用的事情,果不其然,那幾個照相館的人就起到作用了。
處理完這些事情,東英公司的人整齊地列隊離開,陳東眼看冇啥事,就準備去一趟沙場,畢竟他一天這點事也就是在這幾個產業上轉悠。
可還冇等他把車打著,劉海英就跟了上來。
“不是,劉經理,你不管那些保安嗎?”陳東指了指邁著正步離開的保安,一臉蒙逼地看著劉海英。
劉海英白了他一眼,“在床上的時候就叫人家小葡萄,現在有了漂亮的鳳凰台女老闆了,就叫人家劉經理”
陳東一聽,噗嗤一下就笑出來了,“這位小葡萄,你現在想去哪?”
“當然是去看東英公司的總部啊!”劉海英冇好氣地看著他,“一天到晚就知道你那個供銷社,是不是都忘了你還有個東英公司總部?”
果然是越容易得來的東西越不珍惜,學校白給他用的辦公樓竟然一點都不上心。
“這不是有你呢嘛,還用得著我操心啊?”
陳東勾著嘴角,一打方向盤就朝著電子街的方向開過去,仔細想想,他在音像店門口的時候,好像確實看到了不遠處一棟五層的樓。
“你可是老闆,光我操心有什麼用?你也得操啊。”劉海英看了他一眼。
“有你呢,我操什麼?”
“你可以操我啊。”
說完,劉海英便抿著嘴一笑。
陳東愣了一下,緊跟著便搖頭苦笑,果然還是有文化的女人玩著帶勁啊。
麪包車一路疾馳,很快來到了電子街附近,師範這棟樓距離音像店不過兩三百米的距離,不能伸腦袋就能看見音像店外牆上那一排鎏金大字。
“五層樓,簡單裝修大概要一萬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