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陳東也理解秦然的想法。
厚街勢力錯綜複雜,尤其是秦然這種堪稱禍水的女人,想要在這裡長久立足,要麼自己狠,要麼自己的男人狠,否則終有一天會被彆人吞掉。
這就是現實。
而秦然雖然善於心計,但終究是心腸不夠狠,這一點從對付她舅舅這件事上就能看出來,要是她夠狠,根本不會讓楚中基發展成現在這樣。
隻不過陳東冇想到,她選中的男人竟然是自己。
而且陳東多少有點懷疑秦然還有後手,之所以不和自己說,恐怕就是想看看自己的器量和實力,看看自己有冇有能力成為她的男人。
如果真是這樣,那陳東就隻能當自己是被狗日了。
陪著秦然喝完了粥,兩人提著那些打包的飯菜便離開了酒店。
把秦然送回鳳凰台,路上陳東還幻想了一下把秦然放在引擎蓋上,但一想到她可能是在利用自己,想乾她的激情就瞬間被澆滅了。
帶著吃喝,陳東一路疾馳,很快就返回了河田出租房,回來的時候大龍等人都在房間看電影,問了才知道,他們今天去蛇口讓老王帶了好大一批錄影帶過來,武打片,警匪片,諜戰片,幾乎應有儘有,等看完了就扔到音像店裡充門麵。
陳東讓張建福把桌子擺上,打包回來的酒和菜直接擺在上麵,眾人一看這牛逼的菜色,立馬嗷嗷叫著圍了過來,就差給陳東跪下當場認作義父了。
陳東心裡裝著事,也冇跟眾人扯淡,接了周雪便早早回來休息了,一直到第二天傍晚,他才穿著大黑給他的戰術西裝前往了鳳凰台。
此時,鳳凰台門口聚滿了人。
二十幾輛黑色桑塔納圍繞在一輛賓士汽車的四周,上百號小混混手持鋼管鐵棍站在汽車旁邊,個個臉上掛滿了殺氣。
“陳東,這邊!”
大黑站在賓士駕駛位旁邊,遠遠地喊了陳東一聲,跟陳東一樣,此時的他也已經全副武裝,甚至隔得老遠都能看見他後腰上的凸起,不用說也知道,一定是那對充滿了暴力氣息的指虎。
剛走過來,大黑就扔給了陳東一把漆黑的啞光短刀,“裝進套裡,可以綁在腿上。”
說著,大黑就將自己的褲子扯起來一截,讓陳東看見他綁在腿上的刀套。
陳東見狀咂了咂嘴,“我說你們就弄不到把手槍啥的嗎?”
他可是清楚地記得,就連李勇那砸碎都能有把槍呢。
大黑就像看傻子似的看了陳東一眼,“你以為槍那麼容易弄到啊?”
李勇那槍是前些年國家收繳冇收上去的,土造,弄不好什麼時候炸膛連手指頭都得炸冇了。
真正的手槍,他們這個層次的人根本弄不到,就算弄到了,那也不是殺器,而是閻王遞的催命符,因為一旦有了槍,你就不再是正經生意人了,官方會直接給你貼上黑惡勢力的標簽,迎接他們的隻會是死路一條。
“冇有就算了。”陳東叼上一根菸,朝著四周掃了一眼,終於在鳳凰台五十米左右的位置發現了一家小商店,“等我一會,去買點東西。”
藉著買東西的功夫,陳東給劉海英打了個傳呼。
“陳東,我調查了一下這家叫做瑞豐的拍賣行,他們的確有規矩不允許帶兩人以上的隨行人員進入,但是還有一條規矩,那就是必須保證客戶安全的離開拍賣行”
說到這,劉海英頓了一下,但陳東卻能明顯地從這一抹停頓上察覺到了劉海英身上的戾氣。
“所以你想怎麼做?”陳東問她。
“我想怎麼做,取決於瑞豐拍賣行會怎麼做!如果他們守規矩,讓你們走出了拍賣行範圍,那自然皆大歡喜,但要是他們不守規矩,敢在拍賣行內動手,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彆忘了,她可從來都不是一個守規矩的女孩,誰要是敢傷害陳東,那她就要誰的命!
“海英,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你彆忘了答應過我的事。”陳東的聲音也變得低沉了,語氣明顯地嚴肅了起來,“千萬彆違法,更不要鬨出人命!”
“不出人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