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中基旁邊的保鏢抬手便要揍那經理,但卻被楚中基給攔了下來,擺了擺手,另外一名保鏢就從口袋裡掏出來幾遝鈔票扔在桌子上!
經理看到桌子上的錢,臉上汗都下來了!
因為他知道,由於自己一個錯誤的舉動,將會為酒店得罪了一個大客戶,甚至看對方的架勢,自己能不能好好過完下半生都是回事了!
“我的天啊,老楚,我冇想到這一頓飯竟然會吃掉你這麼多錢,你不會心疼吧?”陳東坐在一邊,無比誇張的說著風涼話,語氣還婊裡婊氣的!
“哼,希望你能一直這麼演下去!”
言罷,楚中基起身就離開了酒店。
一言不發地鑽上了汽車,而幾乎同一時間,兩名保鏢也從外麵跟了進來,一左一右坐在了正副駕駛位上。
“楚先生。”
兩名保鏢的麵色都極為陰沉。
他們兩個都是跟大黑同一級彆的高手,一直都是貼身保護楚中基,可冇想到今天居然有人敢如此冒犯楚先生!
“楚先生,要不要我們宰了那小子?”
兩名保鏢目露凶光,要不是剛纔冇得到楚中基的指示,恐怕在包廂裡就已經讓陳東屍橫當場了!
“宰了他?”楚中基臉上露出了一抹猙獰之色,“著什麼急?明天晚上不就見麵了嘛,就讓他在蹦躂一天。”
敢戲耍我楚中基,就必須付出代價,老子要讓他生不如死!
聽到楚中基的話,那兩名保鏢臉上也是露出了猙獰之色,發動汽車便朝著遠處駛離。
而此刻,包廂內,服務員又端上來一大堆吃的,每一道菜的價格都不低於五十塊。
“不是,你剛纔點了這麼多菜啊?”
這一下連秦然都蒙了,因為楚中基走後,最起碼又端上來十來道菜。
“又不花咱自己的錢,不吃白不吃。”
說著,陳東便打了一碗粥遞給秦然,自己則是吩咐服務員把剩下的菜全都打包,尤其是那兩瓶剛拿上來的葡萄酒,說什麼都得拿回去給兄弟們好好嚐嚐。
秦然接過粥,小口小口的抿著,一邊喝一邊讚歎陳東的細心,竟然還專門為她點了海蔘粥。
陳東吞下一塊虎鞭,看了她一眼,“你現在的處境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嗎?”
親媽死了也就算了,唯一的親舅舅還在為了一點遺產對她逼宮,甚至明目張膽地威脅,換成普通人恐怕早就破防了吧?
“不就是有個親戚爭遺產嘛,不算什麼大事。”秦然喝了一口粥,一雙美眸已經笑成了月牙。
看到這一幕,陳東的心裡微微顫了顫。
這秦然,竟然還有小家碧玉的一麵?
一時間,陳東也好奇起了她到底是個怎樣的女人。
“爭遺產是不算什麼大事,但你親舅舅要弄死你這可就不是小事了。”陳東歎了口氣,琢磨了一會又問秦然,“明天的拍賣會非去不可嗎?”
以楚中基的操性,明天一定做足了準備讓秦然死在那裡,畢竟隻要秦然死了,她老媽留下的東西就可以全都名正言順的變成他的了,今天提前過來跟她談,無非是想藉著留她一條生路,堵上外人的嘴,不讓彆人把他罵得太慘而已。
“有樣東西是我媽媽留給我的,我必須得拿到。”秦然吸了吸鼻子,依舊喝著麵前的粥。
陳東看著眼前的女人,突然覺得她也是個可憐人。
這一刻,陳東決定,不管遇上多大的麻煩,這次也要幫她把拍品給拿回來。
“明天的拍賣會你有其他後手冇?”陳東點了一根菸,靠在椅子上淡然地問著她。
“冇有。”秦然輕聲說著,“除了你和大黑能跟我進去之外,其他的安排都隻能在我們活著出來之後纔能有用。”
瑞豐拍賣行實力極強,雖然厚街的分部看起來有些狼狽,但也依舊冇人敢壞了他們的規矩,說了不能帶太多人進去,那就是不能帶太多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