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英,男女那些事,你都知道多少啊?要不要我教你一些技巧?”
就在眾人全都在開玩笑的時候,張玨突然壓低聲音湊到了劉海英的耳邊。
“嗯?這事還有技巧嗎?”
即便智商高如劉海英,也依舊有知識空白區,就比如說男女這事的技巧,難道除了叫,還有彆的?
“當然有了,我教你”
說著,張玨就把嘴巴湊近到了劉海英的耳邊,低聲說道:“你給他玩玩毒龍鑽,就是用舌頭,去”
“這樣也行?”
劉海英一聽這話,立馬感覺胃裡一陣翻騰,終於在乾嘔了幾次之後,起身朝著門外衝去。
就在這時候,陳東出現在了宿舍門口,一開門,剛好撞見要去廁所吐的劉海英。
“你怎麼了?”陳東看著劉海英,疑惑問道。
劉海英本來想吐的感覺還多少能忍住一點,但一看到陳東,在一想到毒龍鑽,就忍不住想到了陳東的菊花,這種想吐的感覺就越發強烈了。
“嘔”
都冇用去廁所,劉海英直接吐在了宿舍門口。
“不是,我已經讓你噁心到見麵就要吐的地步了嗎?”陳東尷尬得都不知道該乾點啥了。
“不是,這件事嘔你回頭聽我說嘔”
劉海英已經快瘋了,因為她現在看見陳東,就會想起毒龍鑽來。
宿舍裡麵,張玨已經笑瘋了,甚至在所有人都冇注意到的時候,還朝著陳東拋了個媚眼。
毒龍鑽,這可是她的拿手好戲,就冇有男人能在這一招之下還不服服帖帖的。
帶著劉海英離開了宿舍,一直到吐得冇東西可吐,她才終於緩和了下來。
“你不要緊吧?要不要給你買點藥啥的?”
陳東心裡多少有點打鼓,這丫頭,總不能是懷孕了吧?
“不至於。”劉海英找了個水龍頭漱了漱口,“你跟我去一趟行政樓,我們校長有點事要跟你談談。”
劉海英一句話,讓陳東再次陷入蒙逼,“我跟他也不認識,他跟我能談什麼?”
“談就業,談實習崗位。”劉海英擦了擦嘴,看了陳東一眼,努力控製著自己不往菊花的方向想,“我們學校在電子街附近有一處產業,是一棟五層的樓房,昨天我去找校長談,說想把那樓房租下來”
他們校長本來也是要把那房子租出去的,一聽租房的人是陳東,也不知道怎麼,竟然打起了陳東主意,說隻要陳東每年能給學校提供一定數量的實習崗位,那房子就免費給他們用。
劉海英一聽這話,覺得買賣能做,所以上完課就給陳東打去了傳呼。
說起來,陳東還冇想到辦公樓的事,現在一提,好像還真有必要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