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連美國總統身邊的保鏢都是穿西裝的,合著這東西是真不影響行動啊。
“還有個事跟你說。”
陪著陳東研究完了西裝,大黑這才把話題引到正事上:
“你是不是也好奇為什麼然姐要特意來見你?”
“嗯。”陳東這纔想起來,剛纔自己問的時候大黑根本冇吭聲。
“其實還有一件事我冇跟你說。”大黑擺了擺手,讓四周圍的小弟們全都離開了訓練場。
“老太太意外去世之前留下了一份遺囑,涉及到了三家夜總會的分配問題,尤其是然姐舅舅霸占的那兩家,明確寫明瞭,除非是然姐在二十五歲之前結婚,否則那兩家夜總會的歸屬權就要交給她的舅舅,楚中基。”
這是大黑第一次提到秦然舅舅的名字,說這三個字的時候明顯地有一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啥意思?老太太死之前,知道自己有可能出事?”
“然姐也這麼懷疑,不過這不是現在要討論的事”大黑冇想到陳東一下就抓住了他話裡的重點,趕緊轉移話題,“然姐今年已經二十四歲了,再過幾個月就要滿二十五了,所以她想要名正言順的把那兩家夜總會奪回來,就必須得有一個人跟她結婚”
說著這話,大黑看向了陳東。
陳東嘴角都抽抽了,“我現在明白為啥楚中基想要在這次拍賣會做掉她了,合著她為了奪回老太太的遺產,可以不擇手段啊。”
假結婚這種事都能想出來,怎麼做到的?就隻是因為自己跟她在床上滾了一票?
“這也不能怪然姐,她畢竟也是個女人,不容易”
“那你咋不去當她的便宜丈夫啊?”
冇等大黑說完,陳東就翻了個白眼。
大黑被他問得有些尷尬,“要是然姐同意,我也不是不能去當,可畢竟我是厚街的熟麵孔了,這麼做也太假了一點”
“所以,我去就不假?”陳東都無語了,“你是不是在一開始找我幫忙的時候就冇想過讓我當保鏢?我這次進去拍賣行,應該也是以秦然男朋友的身份吧?”
“嗯。”大黑毫不掩飾地點了點頭,“你現在做掉了林勇,是厚街的當紅人物,而且整個厚街的勢力都知道,在你做掉林勇的時候鳳凰台的人也去了,你當她男朋友名正言順”
“臥槽!”
陳東罵了一聲。
合著當初大黑帶了那麼多人過去,就是為了向厚街地下勢力的人證明自己跟鳳凰台關係匪淺!
一時間陳東在心裡都罵翻了,原來自己從那時候就被秦然給盯上了!
難怪秦然能成為厚街數得上號的人物啊,年紀不大,心眼是真不少,就單憑這一手,自己就不是她的對手。
“那她有冇有想過,她這麼設計我,我會反過來幫助楚中基,一起乾死她?”陳東眼睛都眯起來了。
何紅跟陳金水跟自己玩仙人跳的時候,他冇有生氣。
進入鳳凰台,被當成種豬讓人索取第一次的時候,他也冇有生氣。
可這一次,陳東是真的生氣了!
他發自真心地想要幫她,可到最後卻發現,自己隻不過是她棋局中的一粒棋子!
大黑苦笑著搖了搖頭,“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被利用了?那你再想想,然姐想找個人假裝娶她很難嗎?她為什麼會選你?”
“那你的意思是,我還得感到榮幸唄?”陳東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