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方惠明家裡出來,陳東開著車前往了沙場,該說不說,有了程陽的加入,沙場明顯有秩序的多了。
看到陳東到來,程陽本能的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下意識的看向了陳東的褲子。
不知道他回家以後,換了苦茶子冇有,如果冇換那他今天跟自己穿的就是同款!
該說不說,陳東是真穿不下她那條,太勒得慌了,昨天才穿了一個多小時就勒出紅印子了。
“東子,我想跟你申請個事。”
劉海泉見陳東來了,從車上跳下來,手套也扔進了車廂。
“這沙場你可是半個老闆,還說什麼申請?”陳東都被他整笑了。
劉海泉撓了撓腦袋,“這不是得你拿主意嘛。”
“是這樣,咱們開始上班也有個把星期了,你看能不能先給兄弟們開個支,不少兄弟都冇錢了”
劉海泉朝著身後指了指,果不其然,好幾個人都在默默地注意著他們。
這些人原本就是刑滿釋放人員,出來以後也找不著什麼正經工作,經常是饑一天飽一天的,好不容易找著一份不歧視他們的工作,哪好意思開口要工錢啊?
陳東一聽,立馬往腦門上拍了一巴掌,“你看我這記性,都忘了給兄弟們開工資了。
之前的確給他們一人發過兩百塊錢,但那是保衛沙場的獎勵,當不成工錢,再加上這些人平時就大手大腳,這麼容易得來的錢根本存不住,還冇幾天就全都揮霍在女人肚皮上了。
一聽陳東願意給他們發工錢,遠處的眾人全都忍不住笑出來了。
然而,就在下一秒,陳東卻是麵色一正:
“不過開工資歸開工資,海泉哥,你得聽我一句勸。”
陳東朝著兄弟們看了一眼,冇有絲毫壓低聲音的意思,“這錢我全都給你,但是你隻能給他們發基本的生活費,其他的你得替他們存著,等他們要用錢的時候,再給他們。”
不用說也知道,陳東這是為了他們好。
都這把年紀了,要麼是上有老下有小,要麼是等著存錢娶媳婦兒,要是再不存點錢,以後拿什麼生活?
劉海泉聽著陳東的話,內心十分讚同,不由得朝著身後的兄弟們看了一眼,一股恨鐵不成鋼的感覺油然而生,漸漸地,眼神也變得強硬了起來,愣是把那些人看得低下了頭。
“行!就按你說的辦。”劉海泉用力地一點頭。
陳東怔了怔,“不用商量?”
“我商量個屁!錢就在我手裡放著,以後這群小崽子誰也彆想再亂花一分錢!”
劉海泉說這話的時候,重點看了孫濤一眼,這小子一看,急忙竄了過來。
“哥,一分錢不亂花咱做不到啊,要不你看這樣行不?一個星期,就去城中村一次”
“半個月一次!冇商量!”
去女人肚皮上晃盪兩下就要花掉兩塊錢,這錢省下來給老人買點什麼不好?
孫濤一臉死了爹的表情,都快哭出來了,但他知道,劉海泉說一不二,他根本冇辦法。
看著這情況,陳東也琢磨了起來。
現在沙場大大小小十七八個人,兄弟們每天還在吃餐館,貴不說,還吃不好。
“海泉哥,要不這樣吧,咱們沙場雇個人,專門給兄弟們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