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墨一樣潑進來,出租屋的小窗透進幾絲昏黃的路燈光,照得屋裡影影綽綽。
風扇嗡嗡轉著,吹得熱氣在牆角打轉,混著點汗味兒和昨晚留下的曖昧。
小靜坐在床邊,腿懶懶地搭在床沿上晃,寬鬆的T恤滑到肩頭,露出半截鎖骨,麵板白得像瓷,水嫩嫩的。
她手裡捏著個搪瓷杯,喝了口涼水,水珠順著嘴角淌下來,滑過下巴,滴在鎖骨上,在昏光裡閃著晶瑩的光。
她抹了下嘴,眼角餘光瞟向阿峰,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阿峰靠在小桌旁,低頭擦汗,工服敞著,汗濕的胸膛露出來,肌肉線條硬朗得像刀刻的,汗珠順著胸口滑到腹肌的溝壑裡,亮得晃眼。
他毛巾擦過額頭,手臂一抬,肌肉微微鼓起,帶著股粗糙的力道。
小靜盯著他,眼神晃了下,低聲說:“站那兒乾啥?熱不熱?”聲音懶懶的,像隨口一問,可尾音拖得軟綿綿的,像羽毛撓在他心上,藏著點試探。
阿峰抬頭,手裡的毛巾頓了下,眼神撞上她的,像點著了火,燙得她臉一熱。
他喉嚨滾了滾,聲音啞啞的:“熱。”那兩個字低得像從胸腔擠出來,他腳不由自主挪過來,站在她麵前,低頭看她。
水珠還掛在她鎖骨上,亮晶晶的,像在勾他俯身舔掉。
他呼吸粗了點,近得她能聞到他身上混著汗的男人味兒,鹹鹹的,又有點熱乎乎的土氣。
“你看啥?”小靜哼了聲,仰頭迎上他眼神,手指捏著杯沿,指尖不自覺摳了摳,嘴角翹起一抹笑,像逗他,又像在等他邁那一步。
她睫毛輕顫,眼底水光晃了晃,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知道不該再往前,可他站在那兒,像塊磁石,吸得她挪不開眼。
阿峰冇說話,眼神沉下去,手一撐床沿,俯下身,離她近得鼻尖差點碰上,熱乎乎的呼吸撲在她臉上,帶著點汗水的鹹。
“阿峰…”小靜低聲喊他,聲音軟得像化了糖,尾音顫顫的,像撒嬌又像歎氣。
她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心底那點理智像根細線,拉得緊繃繃的。
她知道這冇結果,可他身上的熱氣鑽進她鼻子裡,燒得她腦子一團亂麻。
阿峰冇吭聲,低頭吻下來,嘴唇撞上她的,帶著點急切的粗糙,牙齒磕了她一下,疼得她嘶了聲,可那疼又燙得她心尖一麻。
她愣了半秒,杯子咚地掉地上,水灑了一片,涼絲絲地濺到她腳背上,可她顧不上。
她手滑上他脖子,手指插進他汗濕的頭髮,回吻得更深,嘴唇貼得嚴絲合縫,舌頭纏在一起,黏糊糊的,像要把這破日子的苦全吞下去。
她嚐到他嘴裡的鹹,混著她自己的水汽,吻得喘不上氣,鼻息亂糟糟地噴在他臉上。
阿峰低哼了聲,手滑進她T恤,指尖摸到她腰上的軟肉,燙得她身子一顫,麵板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輕點…”小靜低喘,聲音斷斷續續,像被吻碎了,帶著點羞。
她咬他下唇,牙齒輕輕磨了磨,報複他剛纔的莽撞,可那動作,又媚得勾人。
她抓著他工服往兩邊扯,掌心貼上他胸膛,肌肉硬邦邦的,汗膩膩的,燙得她指尖發抖。
她順著胸口滑到腹肌,指腹蹭過那硬實的溝壑,心跳快得像流水線上的機器,咣咣響。
阿峰喉嚨裡擠出聲悶哼,手順著她腰往上,隔著薄布揉上她**,指腹捏了捏,**硬起來,頂著T恤凸出個小點,像在喊他再用力點。
“阿峰…你…”小靜喘著,眼裡水汪汪的,像羞又像沉不住。
她仰頭吻他,嘴唇蹭過他下巴,留下一片濕熱,腿不自覺纏上他腰,腳踝勾著他,倆人跌到床上,床板吱吱響,像在低聲歎息。
她知道這冇未來,可他壓下來的重量,像堵牆,擋住她所有的退路。
她腦子裡晃過昨晚的瘋狂,晃過廠裡的偷瞄,心底酸得像泡了醋,又甜得像偷來的糖。
阿峰壓著她,嘴唇啃到她脖子,牙齒咬出點紅痕,濕熱的舌尖舔了舔,鹹鹹的汗味兒混著她的香皂味兒,膩得她哼了聲。
他手掀開她T恤,露出白膩膩的**,**粉嫩嫩的,像剛熟的櫻桃,被他指腹一蹭,硬得發疼。
她低吟:“嗯…阿峰…”聲音細得像絲,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受不住又像邀他。
她身子扭了扭,**被他揉得晃了晃,汗珠順著弧線滑到肋下,亮晶晶的。
小靜喘著,手指抓著他背,指尖劃過他汗濕的肌肉,硬得像石頭,又燙得像火。
她腦子裡亂成一團,想著這男人,這窄床,這冇頭冇尾的日子,可那股甜燒得她眼角酸。
她低聲呢喃:“阿峰…咱倆這樣,真的冇用…”聲音低得像自言自語,可冇說完,他吻住她,嘴唇壓得她喘不過氣,把那點清醒堵回去,堵得她心跳更亂。
阿峰手滑到她短褲邊,指尖勾著腰帶往下扯,動作急得有點慌,短褲褪到大腿,露出她腿根那片軟肉,**隱在昏光裡,濕漉漉的,紅嫩嫩的,像沾了露水的花瓣。
他指腹蹭過去,黏膩膩的觸感燙得她一抖,低吟:“嗯…阿峰…彆…”聲音顫得像哭,可腿夾緊了點,又鬆開,像怕又像等。
他喘著粗氣,褲子褪到膝蓋,下身硬邦邦地頂在她腿間,隔著薄布蹭著她**,熱得她腦子一白,**口濕得更厲害,熱流淌出來,黏在她腿根上。
床板晃得吱吱響,倆人喘息纏在一起,小靜抓著他胳膊,指甲掐進肉裡,指節泛白。
她仰著頭,脖子上的紅痕亮得刺眼,心跳快得要炸。
她知道再往前就冇回頭路,可他身上的熱,已經燒進她骨頭縫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