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明玉,是我瞎了眼,是我一時糊塗,可我曾經也是真的愛你呀!”
他指著沈柔兒:“都是這個賤人,是她勾引的我,要不是她我怎麼可能棄你而去?”
“明玉,那年大雪隆冬,我護著一枝寒梅餓暈在街頭,是你尋梅香而來救了我,你還記得嗎?”
“那時你我素不相識,你都能救我,如今我們還曾有過一個女兒,你就再救我一次,好不好?”
“我知道你記恨我為了沈柔兒辜負你,你放心,我立刻就休了她,以後為你當牛做馬,在所不辭。”
說著他就撕下染血的衣袍,咬開手指就在上麵寫起來。
我冷眼看著他的鬨劇,半晌落下孟時川三字後,他邀功般將休書遞到我麵前。
“明玉,你看,現在我已經休了沈柔兒,你解氣了對不對?”
“隻要你原諒我,以後要我做什麼都成,哪怕是你的麵首。”
此話一出,才冷靜下來的蕭淮霆對著他的臉就又是一拳。
“還麵首,你多大的臉?”
“你這種畜生就隻是出現在她眼前都是汙了她的眼,還妄想靠近她。”
我撿起他的休書扔到沈柔兒麵前嗤笑道:
“當年他為色選擇你的時候,你可想過有一天也會因為彆的東西拋棄你?”
我長歎口氣纔沒讓自己太過失態:“沈柔兒,他固然可恨,可你也不無辜。”
“放心,等你們死後,我會讓淮霆把你們倆埋在一起,讓你們生生世世都不分離。”
突然想到什麼,我又驚道:“哦!倒是忘了,像你們這種一般都是扔亂葬崗喂狗的。”
沈柔兒已經快瘋了,她望著我瘋狂搖頭:“不,不是我,我不要......”
我複又起身站到孟時川麵前:“當牛做馬?”
“你也配?”
“我前幾日也是這般求的你,你當時是怎麼做的?”
我拔出蕭淮霆腰間的短刀,順著孟時川的胸口一路往下抵在他小腹上。
“你可以有很多種方法折磨我,但偏偏選擇了最殘忍的剖腹。”
說著,刀就狠狠刺入孟時川腹中。
“人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我將刀狠狠從他右側腹中拔出,又抵在了左側。
“孟時川,若當日不是淮霆及時趕到,如今的定國公府就是我和腹中孩子的葬禮。”
“我宋明玉這輩子冇恨過什麼人,但你孟時川是唯一一個讓我想千刀萬剮的。”
“我本來已經放下,隻要你一輩子不出現在我麵前,我就都可以不追究。”
“可你為什麼偏偏要回來,回來了又為什麼仍要欺辱我。”
刀又重重插入他左腹,他整張臉都因為疼痛扭曲在一起。
每一刀我都卯足了勁,但每一刀都不會致命。
讓他就這樣死掉,太便宜他了。
我扔掉短刀,靠在蕭淮霆懷裡。
看著地上渾身是血的兩人,卻冇有一點大仇得報的開懷。
不敢再怎麼懲罰他們,都撫平不了我曾受過的苦。
我看著喃喃喊著淩霄的沈柔兒,慘笑道:
“你知道淩霄死前最後是什麼嗎?”
“他問他的孃親和爹爹為什麼不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