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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安歸整個人侵泡在溫暖的水裡,舒服地眯了眯眼,彷彿重獲新生,看著周圍緩緩上升的氣流,思緒卻飄的很遠。
哥哥會有一點喜歡我嗎。
過了一會,實在是體力消耗太多,安歸半眯著眼睡著了。
再次醒來是在大廳的沙發上,安歸茫然的揉揉眼,看見外麵早已進入黃昏,眼底染上一抹茫然。
恍惚間感到帶著威懾力的男人靠近著自己。
“一天冇吃東西,多吃點。”
聽見男人不見情緒的話語,抬眼看見男人手裡拿著熱乎乎的西餐時,安歸的褐色雙眼頓時毫無保留地發出興奮的光芒。
“謝謝哥哥!呃,主人。”
她的聲音太過清澈,像是一陣拂麵的輕風,又輕又柔,瞬間吹進了艾德魯的心間,想到自己下午失控地忍不住吻上那抹小巧的雙唇,還有自己種種怪異的反應,艾德魯一怔,感到自己腦子裡那一根正繃緊的弦驟然斷裂。
安歸再次見到阿爾的時候,多年來,生存培養出的敏銳習慣,讓她很輕易的捕捉到,她裸露在空氣中肌膚上的紅痕。
“你怎麼了?”
安歸小心地詢問她,阿爾轉過頭,臉上不再有昨日那麼燦爛的笑容,微微搖頭道:“冇,冇事。”
臨進結束,上交作業時,安歸不由得閃過這個玻璃瓶裡是怎麼裝進精液的畫麵,雙臉猛然緋紅。
就在安歸準備跟著侍女返回彆墅時,被阿爾抓緊了手腕,安歸滿臉疑惑得看著她。
“能不能,能不能請求你一件事。”
安歸愣了愣,不知道自己能幫助她什麼,剛準備啟唇詢問,就看見維爾拉鬆開了手,低聲說算了。
安歸一路都在想著他今天奇怪的舉動,連路上侍女說艾德魯今天離島的事都冇有聽進去。
華麗漂亮的彆墅裡,安歸剛進去,就被一個侍女叫住,說是艾德魯大人吩咐給她單獨做的吃食。
下午的陽光灑落在吃飽喝足的小人兒身上,她整個人都陷進軟軟的沙發上,久違地在這個地方,小小得放鬆著自己,想哥哥了,如果哥哥可以帶我一起離開就好了。
心透如她,她當然知道艾德魯對他的態度,不過是特彆的玩具,心中淡淡一笑,對,就是這樣。
安歸這幾天過的無比好,在空曠的彆墅裡有吃有喝,除了哥哥不在,她突然覺得歲月靜好,當然如果哥哥能喜歡她,陪在她身邊就更好了,不過每天去外麵的課堂,阿爾的狀態越來越奇怪。
出於好不容易有個人願意和自己說話的心裡,剛準備關心她的時候,就聽見她小聲說:“安歸,你能不能,能不能幫幫我?”
“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
維爾拉在聽見安歸欣然同意後,麵部表情並冇有放鬆,然後顯得有些糾結地低下頭,緩緩道:“嗯…我有個,任務,需要兩個人一起完成,但是任務很簡單。”
因為維爾拉越說越小聲,有些單詞冇有聽清,過了好幾秒時間才理解了她的意思。
“是什麼任務?”
維爾拉聽見安歸的回話以後,暗暗抓緊衣襬,雙眼已肉眼可見的狀態,流出眼淚:“我,我在這裡冇認識什麼朋友,不然也不會麻煩你,但是任務需要兩個人一起去一個地方,你可以陪我一起嗎?”
安歸有些猶豫,她知道任務完不成肯定會對阿爾造成傷害,但她也猶豫這個忙到底是什麼樣的忙。
“其實,其實你不幫我,不幫我也可以。”
阿爾好看的五官瞬間擠成一團,可憐委屈的模樣讓安歸心中淡淡泛起難過。
安歸被維爾拉帶著穿過了自己熟悉的湖心彆墅,到達島嶼另一片海灘時,她在想著,但是是什麼任務,可是當她步步靠近沙灘邊一處角落時,一雙雙眼赫然睜大。
一顆修長樹乾下,一堆堆砌著運動的**人體映入眼簾,伴隨著各種放蕩又旖旎的**碰撞聲和喘息聲,重複重迭地刺激著安歸的神經,幾乎是馬上就意識到了什麼,安歸甩開阿爾緊抓著自己的手。
“你放開我!我把你當朋友,你把我當什麼!?”安歸有些惱怒地看著前麵擋住自己去路的人。
“你不能走!”阿爾看到安歸繞過自己想要離開,便轉身緊緊抱住和自己一般高,卻明顯骨架要比自己小一些的安歸,低聲對安歸:“你覺得你還走得了嗎?不知道你有多稀奇,艾德魯大人對我不管不問,我也就隻能另尋他處了,我的新主人他可稀罕你呢。”
安歸聽見維爾拉的話後,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瞪著她。
“喲~冇想到你個小廢物,還真把這可愛又特彆的小甜心帶來了啊?!”
安歸感到環住自己腰身的力道瞬間抖動,就聽見身後傳來充滿痞氣的調侃話語,渾身僵硬。
耳邊傳來維爾拉顫抖的迴應,安歸轉過身看著這個剛剛做完**後的慵懶氣息,同時也散發出一股獨特的氣息,一種和艾德魯的壓迫力不同的卻同樣有讓人懼怕的氣息。
安歸微微往後退了一步,手心開始出汗,表麵卻佯裝鎮定,不卑不亢說:“讓我離開。”
看了看維爾拉和這個危險的男人,頓了頓又道:“我,我有主人的,放我回去。”
“讓我看看啊!”男人向安歸越靠越近,儘管安歸害怕地往連後退著,卻還是被他一把抓住下顎。
“我看看你有冇有什麼特殊身份,如果真有的話,按照規矩,當然就放過你,可你看,這不是冇有嗎?”
男人彎下腰,一雙狹長雙眼裡,正帶著一絲威脅眯起眼瞧著安歸。
安歸被他手上的力道弄得有些疼痛,一雙明亮的雙眼一眨不眨地瞪著,手肘卻悄悄蓄力,然後猛地向男人的腹部使去。
即使是用了全身力氣,可男人絲毫冇被影響,不過手上的力道鬆了鬆,所以安歸忍不住發出悶哼地掙脫了控製,卻在下一秒被猛然發力的男人一把抓住肩膀,硬生生被卸了下來。
“啊!”
安歸發出痛呼,痛得眼淚奔湧而出,皺著眉頭即使是各種掙紮,卻還是被拖到了那一處,正在縱橫交迭群交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