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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歸渾身戰栗,**的餘韻讓她些微恍惚,瘦弱纖細的腰身依舊被緊緊禁錮著,下體依然承受著深深的鑲入。
“啊哈~不嗯…不要……嗯哼!”
安歸滿臉都燒的通紅,被男人更加凶狠地鑲入著。
剛剛被咬出通紅牙印的纖細手臂,無助的推搡著男人蠻橫地抓住自己腰身的手,**後的空虛早就被下體激烈的侓動,刺激得消失殆儘,緊接著就是再次一絲絲快感充斥著他的感官。
艾德魯比安歸高出許多,體格修長有力,緊鎖著安歸快速鑲入的動作,突然一鬆,利索地解開拘束安歸雙腿的繩索,攬著安歸突然一鬆的腰身,跟著彎腰俯身,落下的影子都足夠將安歸徹底的籠罩其中,滿是占有和侵略的意味。
男人的西裝外套即便是珍貴名牌,對於此時渾身發熱的安歸來說,也還是太過粗糙刺人,她嬌嫩充血的肌膚隻要稍稍碰到就忍不住地發抖。
艾德魯不緊不慢地脫了外套,露出裡頭的白襯衫和藍色領帶,垂在安歸**的帶著乳環的胸口。
“嗯~”
火熱的後背突然被壓倒在冰涼的皮墊上,忍不住嚶嚀出聲。
鑲嵌在安歸肉穴裡的灼熱碩大,又開始緩慢地**起來,被刺激得連連戰栗的安歸。
發熱的耳窩突然被男人帶著黏連濕滑的舌頭入侵,更是讓安歸嬌喘不斷。
身體裡灼熱碩大的青紫色**緩緩退至穴口,然後緩慢得碾進,接著就是好幾下快速的**衝擊。
腦子裡不斷推積著磨人的快感,很快,再也受不住如此激烈刺激的**的安歸,張開的顫抖雙腿下意識緊緊纏住男人的身體,腰部一弓,開始無意識地放聲嬌呤,再一次腦子一片空白,巨大的快感衝擊著安歸的感官。
“啊…啊哈!!”
前端顫顫發抖,猛地射出一股股液體,雙眼迷離地睜大,又,又被哥哥弄**了,這是身體猛烈顫抖時,腦子突然一閃的想法。
“啊哈…哼哈,哈…”
安歸胸口劇烈起伏著,時不時地敏感的**撞擊上男人昂貴的襯衫,但是她已經無暇顧及,下體的衝撞依舊冇有停歇,滿身滿眼都是下體器官裡傳達的快意。
安歸經曆了兩次**後,早就累的連彎曲手指都冇力氣了,帶著明顯沙啞的音韻,無意識地跟隨著男人挺入的節奏而傳出,雙眼早就哭的紅腫。
“啊!不~不要,啊哈…哈不,嗯啊~不要…哥,哥哥!”
本來累到快要虛脫的安歸,在男人突然發力,將下身再次折迭成方便她挺入的角度後,猛然抽搐著,惹得安歸從喉嚨裡發出慌亂地求繞聲。
而最後的話語還冇來得及發出,就瞳孔一縮,因為她明顯感到本就把自己穴道填滿的碩大,突然變得更加巨大,並且緊緊地抵住子宮口。
男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恐懼的安歸,緩緩啟唇:“當主人的精壺,好不好。”
“啊!不…哥哥,哥哥輕…呃哈~”
看著安歸緋紅著漂亮的小臉,帶著迷茫和懼怕的雙眼,一邊微微搖著頭,一邊又顫抖著唇瓣。
“不,哈啊~會,會懷孕…”
男人忍不住戲謔一笑,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顆白色的藥片,晃了晃對安歸說:“這是避孕藥,如果你求主人射進你的騷逼裡,就給你吃。”
頓了頓眼神更深了下來,道:“不過,不願意也可以,我也不介意擁有一隻大著肚子的小狗。”
安歸混亂的視線,無法集中,粉嫩的穴道裡那不容忽視的灼熱碩大的東西,頂著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腦袋發熱,緩緩閉了閉眼,羞紅著臉,張了張乾澀的嘴唇,小聲道:“求,求主人,求主人…”
“求主人什麼?大聲點,聽不見。”
“求,主人,射,射進我,我的,騷,**裡。”一段羞辱的話,說的極其的吞吐,剛以為可以緩過氣來,結果鑲嵌在身體裡的大**,開始粗魯又猛烈地衝撞著柔軟細嫩的軟肉。
安歸瞬間受不住突然的衝撞,發出細碎的嘟啷聲。
“完整的說出來。”
“嗚啊!求,求主人射進,射進我的…啊~我的**,裡。”
隨著下體激烈的衝撞,根本無法發出完整的句子,安歸眼角流出了一顆晶瑩的淚水,異樣刺激的情緒夾雜在心頭。
雖然身體正隨著突然的快速**而更加火熱起來,冇持續多久的**,變得更加碩大的**嚇得一頓,安歸睜大雙眼,痙攣著準備承受他的攻勢。
卻突然感到火熱的薄唇猛然貼上了自己乾澀的雙唇,帶著男人特有的壓迫氣息,早就綿軟無力的雙唇很容易就被火熱的舌頭入侵,隨後就感到口腔裡隨著唾液的交融一起滑進喉嚨的,還有薄薄的藥片。
剛吞下藥片,就感到碩大的**最後重重一擊,已然紅腫的穴口被撐得大大的,灼熱又巨大的**上的呤口威懾力十足地吸允著他微紅的子宮口,射出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
“啊嗯!!”
一聲激烈的長吟,伴隨著男人沉重的一歎,安歸再次沉溺於無比歡愉的**中。
一邊重重喘息著,感到自己下體被滿滿的精液和身體裡噴湧出的液體填滿發出的腫脹感,一邊顫抖著手摸上有明顯凸起的腹部。
“嗯!啊~”
突然還緊嵌在自己濕滑的穴肉裡的**猛然抽出,引得安歸一陣本能的敏感反應。
艾德魯看了看安歸經曆了數次**,卻並冇有和第一次**後一樣就昏厥過去,而微微放下心,但是看上去也冇好到哪裡去,雙眼被折騰得了無生氣,微微戰栗的身體,雙腿間紅腫的穴口微微收縮,射在深處的精液還冇流淌出來,眼神暗了暗,卻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
男人把之前安歸拿回來的玻璃瓶取下瓶帽,然後用瓶口對準還在一縮一縮的紅腫穴口,一點點塞了進去。
安歸還沉溺在**的餘韻裡,突然感到下體被塞入了冰冷的東西,本能得戰栗了幾下,冇有力氣喊叫出聲,隻能發出不滿地哼哼聲。
感到雖然不大卻剛好能撐開此時紅腫穴口的玻璃瓶一點點埋入深處,硬生生把大量的精液堵在身體裡,就不安地扭動身體。
“準許你用下麵小嘴吸出來的精液完成任務。”
安歸突然微愣著,伴隨著男人**過後帶著微微沙啞的冷漠話語,是一隻手抵住紅腫穴口,另一隻附上安歸細嫩的被精液搞得凸起的小腹。
男人手掌寬大,麵板又因為經常用槍的經曆粗糙的很,在安歸腫脹的小腹上不停地旋轉、剮蹭,簡直如同一種殘酷的折磨。
話音剛落,在腹部的手突然停在凸起處微微用力碾壓著。
安歸已經癱軟一片,突然被施加在小腹處的壓力,使身體裡的精液一點點往穴外奔湧,卻被塞入穴道的玻璃瓶緊緊堵住,穴口的手指也順勢抵住了快要滑出穴道的玻璃瓶。
兩股力量交迭推搡著安歸體內的大股精液,就在安歸被折磨難受得不行時,穴口抵住玻璃瓶的手指猛然鬆開,腹部被往下一壓。
“啊哈!!!”
頭部猛然向後仰,安歸清晰地感覺到,隨著腹部的力量,玻璃瓶快速衝破出自己紅腫的**,然後體內大量的滾燙黏連的色情液體從自己下體噴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