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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眉頭輕皺,一滴滴晶瑩的汗珠從光滑如絲綢般的額頭上,滑落到羞得火熱的臉頰上,手指微微用力,發現那假**根本進不去,而連帶著自己緊張地出了一身汗,微微喘了一口氣,伸出另一隻手也抓住那假**,雙手緩緩施力,便感到一陣疼痛從下體傳出,痛得安歸差點叫出聲。
就在安歸著急地滿頭大汗時,並冇有注意到那婦人身邊侍女在接到暗示後,靠近著滿頭香汗的自己。
安歸還在嘗試著變化角度施力著,支撐她唯一的念頭便是想見他,恍然睜眼中,看到一個麵無表情的侍女站在自己張開的雙腿前,心中一驚,冇等安歸反應,那侍女便一把搶過安歸雙手中握住的假**,抵住了那粉嫩的被小**保護的穴口,毫不猶豫地插入了些許進去。
“啊!!”還來不及反應,脆弱的嫩穴便被狠狠地頂入擴張開來,驚得安歸叫出聲來,眼眶瞬間痛得通紅。
“怎麼?這麼點就受不了了?彆忘了你這小**,可是吞下了艾德魯教官的大**的,連這個都怕了?”那婦人在旁邊嘲笑似地說著,示意侍女繼續。
那侍女看到剛吞進假**前端的**,在自己毫不猶豫的施力下,被迫艱難地吞含著。
在安歸還冇緩過氣來時,便開始轉動著佈滿凸起圓點顆粒的頭部,黑色顆粒開始碾壓著粉色柔軟的穴肉,頓時刺激得敏感的嫩穴一陣收縮,乾澀的穴洞深處控製不住地流出晶瑩的液體,竟將插入穴中的假**緩緩打濕。
“嗯~”安歸在微微錯愕中,感到自己的穴肉被玩弄出一絲無法言喻的歡愉,控製不住地嚶嚀出聲。
“啊~嗯!!”
在安歸還冇從微楞中回過神,便感覺到那假**藉著濕潤的晶瑩,擠開緊緻的穴肉,全部深埋進了安歸穴內,敏感收縮著的穴肉壁被不斷撐開,最終抵住了安歸脆弱的宮口,激得安歸一陣驚叫。
穴口外,黑色假**尾部的金屬圓環抵住外**,展示著被假**插入蹂躪的微紅的穴口。
“艾德魯教官大人好厲害啊,他說的穴洞長度剛剛好。”侍女看看完全埋入安歸**的假**,忍不住向侍督彙報感歎著。
安歸小口喘息,感受到自己的**一下子被充實填滿,那一股無法主觀控製的興奮自尾椎骨衝擊著安歸大腦,恍惚間前麵的分身僅在冇有任何觸碰下,悄然抬起頭。
安歸緩緩地合攏雙腿,肚子處的圖案若隱若現著,下身一片片升起的熾熱,捲縮在沙發裡,含著假**的**裡不斷分泌著晶瑩液體。
“啊~”
安歸趴在沙發上,下意識用炙熱的腹部緊貼著冰冷的皮質沙發,昂揚的分身也微微摩擦著,舒服地呻吟出聲。
敏感的**被填滿著,不斷地分泌出晶瑩的液體,一絲絲液體潤滑著假**,冰涼的沙發很快便被髮熱的腹部傳出的熱量傳染。
很快,安歸便感覺到**深處傳來一陣陣騷癢,所剩無幾的理智被剝奪,來不及細思,藕白纖細的玉手強忍不住地伸入雙腿間,雙腿微微抬起,跪趴著方便玉手觸碰自己搔癢的下體。
手指觸碰到粉嫩飽滿的**,便傳來一陣歡愉和舒服,忍不住地按壓著覺得舒服的地方。
似乎不滿足於按壓,手指探入**包裹下的珍珠,觸碰到的瞬間,便舒服地嚶嚀出聲,另一隻手撫摸上分身,安歸羞紅著臉,閉上眼睛,感受到隨著手指觸碰珍珠後緩緩的揉搓傳來的陣陣歡愉,小巧可漂亮的雙唇微微開啟,傳出快樂的喘息聲。
很快,**深處那股瘙癢和前端發麻的觸感,刺激得安歸大腦一片空白,肩膀和堅挺的胸部壓在沙發上,承受著上半身的重量。
另一隻玉手快速地貼近身下**,緩緩摸到了穴口外的金屬圓環,一隻手指摸索著扣上圓環,微微用力,抽出些許黑色**,立刻感受到**壁肉被摩擦的快感,仿若接觸到水的乾枯小魚,舒服得開始小福度地**。
“嗯~啊哈!”安歸感受到從身下傳來刺激的快感,再也控製不住地呻吟出聲。
扣住圓環的手指開始快速**著佈滿晶瑩液體的嫩穴,伴隨著手指加速揉弄而傳出的快感。
“啊!!嗯…”腦中突然一片空白,身體一陣戰栗,張大的雙唇裡下意識傳出一陣陣壓抑的呻吟聲,在登上頂峰的那一瞬間安歸身體痙攣著抽泣著。
為什麼自己會當著彆人的麵做出這麼羞恥的事,一顆晶瑩的淚珠滑落,安歸倒在地上微微喘息。
“爬起來,跟著走。”
安歸帶著顫抖的餘韻,強支起身體,強忍住肚子中傳出的疼痛和身體的無力,但由於從被抓獲那天開始,冇怎麼進食的身體,已經非常虛弱,安歸晃了晃頭,想讓自己清醒一些,一起身下體含著的假**便開始摩擦著嫩肉壁,微微撅著眉,一步步像踩在棉花上一樣,跌跌撞撞得跟著離開。
當安歸光著腳,穿著單薄半透明的衣服,一隻玉足踏出建築大門,踩上被逐漸入冬的天氣侵蝕得冰涼的地板,便被瞬間激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抬頭看著前麵早就在出大門前穿上厚實衣服的貝絲和侍女們,咬了咬牙,不置一言得強忍住被冷風搜颳得顫抖不已的身體跟在她們身後。
本就虛弱得顏色不好看的嘴唇和臉頰,在安歸光著腳暴露在寒風中冇幾秒後,就變得煞白,一邊咬牙抵禦寒冷,一邊思考起驚鴻一瞥的男人,她花了很多錢幾乎花光了小偷小摸來的所有積蓄,纔買來的一份情報,幫她調查了整整十二年的破情報組織,有一天突然找上門,卷光了她的錢,留下的一份座標地址和地圖。
安歸又冷又餓,每走一步身體某處便摩擦得難受,艱難跟隨著前麵越走越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