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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緊閉的黑翹睫毛,突然微微顫抖著,眉毛緊緊深鎖,一層層薄汗逐漸浮現在安歸光滑飽滿的額頭上,下一秒安歸猛地睜開雙眼,眼裡帶著被噩夢驚醒後的驚慌和迷茫。
眼前彷彿還浮現著在噩夢裡男男女女交迭著的身軀的安歸,突然感到一股噁心感衝擊心頭。
過了好一會才徹底清醒,無力的撐起身體,感到自己肚子已然餓到冇有知覺,隱隱傳出陣陣的疼痛。
緩緩彎起身體,雙手捂住肚子,剛想轉頭尋找他最重要的人,便聽見房門被開啟的聲音,聞聲看去看到的卻是陌生的老婦人和一乾侍女。
“艾德魯大人吩咐了,把你帶到他那邊去之前,把這個塞進去。”
那老婦人不同於貝絲,看起來麵容比貝絲凶多了,她上下打量著安歸,見她縮在沙發上又小又弱的樣子,想到早前見到艾德魯大人身邊跟著的高階性奴阿爾,便瞬間覺得,就算你先天條件比彆人好又如何?
斯德蘭島裡的特級調教師可是能夠調教無數的性奴,能擁有私人支配權的性奴就隻能有一個,在她看來,這個看起來矮小的東方少女,顯然比不上阿爾的條件,而一個侍督能夠接恰一個私人性奴,那可是在整座島裡幾十個侍督裡身份瞬間就能拔高一個檔次的事情。
安歸聽到艾德魯這三個字的時候,眼睛瞬間清明,是他嗎?要去見他?就在安歸走神的時候,卻
被一巴掌瞬間抽痛。
臉頰上傳來火辣辣的痛感,一抬眼對上那晚看到貝絲拿出來的黑色棒狀物,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瞬間就明白這個婦人的意思。
早已經握緊的雙手,此時緩緩傳來被指甲深入掌肉的疼痛,似乎是在提醒著安歸,保持理智,想儘快見到他,就要學會接受這些不是嗎?
不想被陌生人觸碰自己的安歸,來不及細思,咬牙道:“我自己來。”
安歸緩步接過那個黑色的假**,發現和自己幾根手指加起來一樣的粗細,頂端佈滿了圓型凸起,末端有一個圓環。
安歸微紅著臉拿著燙手物品,走到沙發邊,用明亮的雙眼祈求地看著那個剛剛打了自己的婦人,輕聲道:“我可以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再…”
“不可能,必須監督你塞進去!”安歸的話還冇說完便被無情的打斷。“告訴你,以後每天完成訓練後,空閒的時間都必須塞好。”
安歸垂下頭,磨磨蹭蹭地坐在沙發上,一想到要自己張開腿,在幾個人麵前露出自己的私密處,臉頰有些發紅。
就在安歸羞恥地猶豫又彆扭地張開腿時,便被催促地限製了她自己塞假**的時間,如果超過時間,就是她們來幫她了。
安歸聽到給自己的時間並不多,心中一驚,唯恐再也見不到他般,便豁出去似地,開啟了雙腿,兩隻白皙的玉足分開踩在沙發邊緣上,玲瓏修長的身姿靠著不算柔軟的沙發,本就透明緊緻的衣服早就劃到了大腿根部,隱蔽在兩顆圓潤下的飽滿**便在雙腿間裸露出來。
安歸伸出微微顫抖的纖細手指向自己的私處摸去,從來冇有觸碰過自己私處的安歸,回憶著帶給自己刻骨銘心的男人做的事,學者那男人的做法,分開了自己粉嫩的**。
不想過多觸碰自己敏感的下體,便快速拿起那對於自己乾澀柔軟的穴口過於粗大的假**,一瞬間便抵著自己脆弱的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