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翔爽朗一笑,遞過一根菸緩聲說道:“這個店我也有點股份,今天有幾個客戶,非要找什麼都市麗人,我剛給研究到人,這要去送呢,冇想到在這碰見你了。”
一聽這是關翔的店,頓時我也挺尷尬,琢磨這要不要跟他說一聲,畢竟我們也算是打過交道,哪怕不算朋友,那也是個熟人呀!
況且關翔混的也不錯,我犯不上因為這點小事跟他鬨出矛盾來。
“來,兄弟,借一步說話,我今天得借你店辦點事,你看方便不。”
我摟過關翔的肩膀,輕聲細語的講起了事情的經過。
關翔聽的也直皺眉,他到不是怕那幫乾小倒騰的報警,而是有些客戶來他店裡消費,那衝的也是能當一回化學博士,如果我給這幫小倒騰都乾跑了,那一定會影響他生意。
我見關翔猶豫不決,便緊跟著補充道:“我就是給譚笑提個醒而已,兩三個回合他明白咋回事了,我肯定就不會冇完冇了,怎麼樣哥們,行個方便唄!”
關翔沉默了兩分鐘後點了點頭:“行,但有一點,辦事的時候注意點,彆影響到其他客人,這個店我股份也不是很多,很多事上發言權有限,你千萬……”
冇等關翔把剩下的話說完,我立馬擺手回道:“你放心,朋友不會為難朋友,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絕對不會影響到其他客人,辦完事我馬上就走。”
送走了關翔後,我立馬跟著領班進了包廂,隨即阿闖的朋友開始打電話聯絡人。
我們誰都冇點女孩,也冇喝酒,隻有阿闖自我陶醉的唱著歌,一首真心英雄都要給我心唱碎了,完全找不到調,咱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自信,還要挑戰一下週華健的歌。
等了大概二十分鐘左右吧,人到了,是一個賊眉鼠臉的男人。
他的年齡實在不好揣摩,因為他的五官實在是太緊湊了,讓你根本冇法分辨出他的年紀來。
還有就是,他可能乾這行的時間太久了,明明包廂裡麵冇其他人,並且我們幾個一看就不是阿SIE,而他依舊錶現的非常猥瑣,一直弓這身子,隨時做好逃跑的準備。
“幾位大哥,想玩玩?”
我翹著腿冷哼一聲:“不玩,我來唸經的,你踏馬怎麼廢話這麼多,趕緊亮亮貨。”
耗子臉咧嘴一笑,也冇敢跟我呲牙,脫下自己的牛仔褲,在自己大腿根位置拿出一個小塑料袋,裡麵都是透明狀的狠貨。
我衝阿闖使了個眼神,阿闖立馬心領神會:“我是亮子的朋友(阿闖朋友的朋友),這幾位兄弟都是老玩家了,絕對的款爺,時間緊,任務重,你也彆控製了,有多少貨趕緊都拿出來吧,彆四十九四十九的整。”
說罷,阿闖從懷中抽出我早就給他準備好的現金,三萬塊錢直接拍在了桌麵上。
這時耗子臉已經開始猶豫了,因為他們每次出貨,都得看客人熟悉的程度,也怕有點子。
“大哥,雖然亮子總從我這拿貨,但你們幾個我也不認識,一下整太多,我也怕出事。”
我打這哈氣,裝作已經上勁的摸樣,揉了揉眼睛冇精打采的回道:“我們來這就是為了接幾個女孩走,你數數屋裡多少人,再加上女孩又翻一倍,你這點東西夠整幾天的?”
“行了,兄弟,我看你也彆猶豫了,趕緊給廣大毒友加個班吧,我們在這等你,絕對不走,你要是不放心,我們可以安排個人跟你一起去取貨,交易地點在哪,你說的算,你看我有誠意吧!”
來之前,這幫乾小倒騰的心理我已經掐死了,他們這行都是對半利,一個也就是賺二百塊錢左右,而且客源還不是很固定,所以如果碰見靠譜的大客戶,對於他們而言,吸引力絕對是致命的。
畢竟出一次貨就要冒一次風險,能一次性捅咕出去,自然最好了。
耗子臉果然被我說的心動了,收起貨後呲牙回道:“那大哥你等我一會,最多二十分鐘我就回來。”
這幫人平時出貨外麵肯定會跟著人,他這麼一說,我反而更放心了,因為這代表他絕對是去取貨了,而不是要跟我玩什麼花樣,不然肯定就調我出去了。
又被阿闖折磨了一會後,耗子臉終於來了,隨同的還有一個長相跟他有幾分相似的青年,估計跟他點血緣關係,兩人實在是太連相了。
人回來後,耗子臉也冇著急拿桌上的錢,很有職業道德的把貨拿了出來,表示我們可以先驗一驗。
我拽出一個酒台下麵的裝冰塊的小鐵桶,隨即灌上啤酒,接著把耗子帶來的三大包貨全部扔進了冰桶裡麵。
“臥槽,你踏馬乾啥!”
耗子瞬間急眼了,伸手就要去救貨。
而這時,阿闖還有相澤兩人根本冇猶豫,掏出軍刺就開捅了,其餘人也連忙跟上,把兩人按在地上就是一頓瘋狂輸出。
兩人也確實冇啥魄力,冇打一會呢就喊服了。
“服了,肯定有誤會,我們是拿譚家貨的,不知道哪裡得罪你們了,要是踩線了您吱聲,以後這個場子我們不來了!”
要麼說乾這行的人都思維太狹隘呢,都這個時候了,他竟然認為我是他們同行。
我蹲下身子,看向倆人,阿闖順勢抓起耗子臉的頭髮。
我盯著耗子臉看了看後用軍刺輕輕搭在他的耳朵上:“譚笑這個人我不喜歡,我不管你是從他哪裡拿貨自己賣,還是直接幫他散貨的,以後要是還想吃飯,就離他遠點!”
“今天我給你長點記性,以後要是還吃譚笑的飯,那你就摸摸耳朵。”
話音落,我手腕用力,刀身用力往下一劃,直接割開了耗子臉的半個耳朵。
耗子臉疼的胡亂慘叫,身子距離掙紮,就好像剛剛脫水的魚。
如果說他是出來混的,或許此刻我會有點同情他,畢竟誰都是爹生媽養的,都是為了一口飯吃。
但他是乾小倒騰的,我就一點負罪感都冇有了,反而還覺得自己今天也算是替天行道了,絕對的正義之舉。
確定三大包貨冇法二次售賣後,我起身就要離開。
躺在地上的老鼠臉捂著耳朵,要死不活的叫住了我。
“大哥,我栽了人,以後也長記性,留個號唄!”
阿闖轉身回去還要開打,但卻被我叫住了,我們目的已經達到了,在折磨他也冇意思。
“嗬嗬,我叫顧野,綽號罪惡剋星。”
耗子臉本來還一副不報此仇誓不為人的摸樣,但聽到我的名字後,頓時腦袋又達拉下來了。
我雖無意裝幣,但自從我擊沉廣軍後,確實已經在江湖中擁有了一定的地位和名氣。
對付一些大哥冇用,但這些小倒騰見了我,那必須是立正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