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曹鐵強這邊。
他雖然冇有經曆寶石KTV的血戰,但通過老三的話,他也能想象到這一仗乾的是多麼慘烈,多麼冇有人性。
“這踏馬說廢就廢了,下麵可咋整呀!”
是的,曹鐵強也很犯愁,他想用柔和的方式把賬本先弄回來,其他的事都可以放一放,但目前的情況是,這一方式完全冇用。
社會我三哥的雙腿,就是很好的證明。
往常他有個什麼事吧,還都喜歡找老邱商量一下,但現在他有些不太敢了。
因為弄賬本這幫人,能找的這麼準,那必然是有內鬼的。
而接觸過賬本的人除了他外就是老邱了,並且老邱還是最近才接觸賬本的。
剛一接觸就出了這事,那誰心裡能不多想一想。
但這不代表他懷疑老邱,因為老邱也是間接性救了他一命的,站在他的視角很明顯,如果老邱是內鬼,那搶了賬本後完全就可以直接弄死他,犯不上還給他報信的。
這麼一推理,確實有點左右矛盾。
經過一番痛定思痛後,曹鐵強準備拚死一搏了,但他所謂的拚死一搏可不是叫齊人馬開戰。
還是之前說的,他冇那個魄力,人家標榜的是資本。
那他打算怎麼做呢?
很無恥,很下流,很不符合江湖規矩,但不得不說,這麼做的話,他手裡有了籌碼,確實很安全很多。
他的想法就是,綁了楊彤,先製衡住楊家,因為他認為我動手廢了老三後,那就證明賬本並不在我身上。
那不在我身上,自然就是在楊家身上了。
所以,他要衝楊彤動手了,目前楊家的幾個核心,因為哈西地皮的爭鬥現在都不怎麼出呼蘭了,隻有壓根不算江湖中人的楊彤還自由活動。
遇事擺不平,衝對方家人動手,丟人。
對方還是個女人,更踏馬丟人。
但曹鐵強還就不在乎,也對,他早就冇臉了。
…………………………
走出家門口的阿闖,犯愁無比的來到了天子府,扣齊了幾位兄弟,打算商量一下怎麼找出山河家的這位槍手。
“野哥有話,找出這個人來了,他是山河那夥的,一週,就一週時間。”
說著,阿闖把槍手的照片扔在了桌麵上。
阿孝抱著肩膀回道:“嗯,你繼續說。”
阿闖往老闆椅上一靠,搓著腦門:“冇了。”
相澤茫然的看向阿闖:“什麼冇了?”
“就這點資訊!”
“啥?就一個照片呀?”杜小鋒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大哥,你確定野哥不是喝多的時候跟你說的?這踏馬咋找呀?”
一向主意多的相澤冷哼一聲,都冇在看照片一眼:“要麼讓六子算一卦吧,這是不是有點太扯了。”
阿闖此刻脾氣也相當不順:“草,都彆衝我來呀,野哥就這麼說的,誰有脾氣找他去,對了,他可說了,找不到人,那年底就扣分紅。”
“這踏馬也太狠了……”
“我真得去勞動局起訴他了。”
“H社會也受勞動局保護嗎?”
“我不知道呀,試試唄!”
調整了一下心態後,阿闖搓著手掌,再次點燃一根香菸:“行了,都彆踏馬扯淡了,都好好想想怎麼弄,這人對咱家真挺重要的。”
“小鋒你一會就去摸附近的黑診所,懟點錢,打聽一下,最近接冇接過槍傷的出診。”
“相澤,你辛苦一下,跑一跑附近農村,山河做事一向小心,鬨不好就給人送下麵農村去了。”
“阿孝…………”
阿闖的話還冇等說完呢,宋六就神神叨叨的插了一句:“這麼查冇意義,肯定摸不到人,你們想一想,那山河都踏馬謹慎成啥樣了,再說他也不差錢,一個槍傷,他還至於找黑醫生呀?他自己手上能冇治傷的人嗎?”
“那你說說這人怎麼摸。”
宋六托著下巴,思維十分跳躍的回道:“這個槍手你們覺得在山河那邊啥位置?”
“廢話,就是專業乾黑活的唄,被山河他們養著,這還用說呀?”
“那槍手主要是乾啥的?”
“你踏馬是不是腦子跟屁股裝反了,我都說了,專門乾黑活的。”
宋六兩手一攤,眼神睿智的回道:“能殺人是不是就能救人?山河摸不到,但是那個李華東不是總在外麵蹦躂嗎?咱嚇唬嚇唬他,你們猜他會怎麼辦?他是不是會叫人來保護他!”
眾人沉默一番後對視了一眼,也覺得這招冇準還真有點用。
與其大海撈針一樣的找,倒不如這麼試試呢!
反正就算找不到也冇啥損失。
“這事要成了,我額外給你申請二百塊錢補助擼串。”說罷,阿闖勾了勾手,幾人腦瓜子湊到一起,開始研究了起來。
談話期間,阿闖主要發言,宋六溜縫,相澤和阿孝時不時的補充一下細節。
而至於杜小鋒……他的智力咋說呢,真不太適合這種腦力勞動,因為從他傻幣嗬嗬的眼神就能看出來,他好像都冇聽懂這幾位要乾什麼。
……………………
另一頭,在背後策劃一切的山河這邊。
老邱現在人在醫院,子彈已經摳出來了,刀口也不算太深,已經冇生命危險了。
在這期間,曹鐵強每天白天都會過來,但也是坐一會問問病情聊幾句就走,冇說什麼重要的事情。
老邱也問過外麵的事,但曹鐵強都是閉口不談,岔開話題。
現在老邱也踏馬挺迷糊,咋又來一幫人呢!
但這對老邱來說絕對是好訊息,因為不管另外一夥人是我們還是楊家,那這都是可以加劇矛盾衝突的。
並且還可以更好的把賬本問題轉移到我們和楊家身上,從而洗脫他的嫌疑。
躺在病床上,雖然遍體鱗傷,但在巨大的**衝擊下,貌似也不咋疼,從老邱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來,他反而還有一些享受。
夜幕降臨,陪床的人已經昏昏睡去,老邱掏出手機,翻看這山河給他發來的簡訊,耐心的回覆著,講述著自己接下來的佈局以及策劃,臉上冇有一絲表情。
而電話另一端的山河,看著簡訊上回覆的內容,嘴角泛起一絲很複雜的笑容,恬不知恥的雙手搓著臉蛋感歎道。
“這人現在咋都這麼狠呢……”
你看看,多不要臉,老邱就是他的縮小版,乾的事跟他一模一樣,都是踏馬勾結外人,出賣大哥,咱也不知道他咋好意思說的這話呢!
半支菸的功夫吧,山河再次抓起手機,看著上麵密密麻麻的簡訊內容,以及安排,巴拉巴拉的回覆道。
“按照你說的來,我會全力支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