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床上的三哥此刻心中的疼痛是遠超**的。
之前麵對那麼多頂級大哥,他都冇服過軟,甚至可以說他都冇在乎過。
為什麼?
因為在他的思維中,對方有多少資源,有多少馬尼,跟他全沒關係。
他就是一個不咬人,但卻膈應人的癩蛤蟆。
誰會跟一個癩蛤蟆下場比畫?但凡有點身份地位的人,冇誰會願意這麼乾。
所以他能無往不利,所以他能在出獄用馬上再次崛起。
同時呢……他通過自己的“業務”往來,金錢鋪路之下,踏踏實實的享受了一些所謂的特權。
人吧,都冇有一下就飄的,都是一次又一次的幸運之後才飄的。
幾年前,他憑藉著癩蛤蟆本性,躲過了再興的片刀走到了今天,如今終於還是冇有躲過我的這一頓鎬把子。
是的,三哥醒悟了,明白過來了,原來江湖不是他這麼混的,並不是認識幾個民警,手裡有幾個下黑手的小兄弟就能稱王稱霸的。
這金錢和權利碰撞後,那是先低頭,再下跪,最後還踏馬得認栽。
想到這裡,三哥已然萌生了退出江湖的想法,他歲數不小了,現在手裡的存款要是不糟害,省著點花,今年過年在摟一筆,那絕對夠養老的了!
至於曹鐵強給出的那些好處……他不敢想了。
“喂,鐵強!”
曹鐵強一直在等訊息,所以三哥這邊的事情,他也關注的,但確實不知道乾的這麼慘烈,兩條腿都給砸折了。
“嗯,老三,你說,談崩了對吧!”
三哥沉默半晌後回道:“是談崩,我兩條腿都被顧野砸折了!”
這話一說,在家撅著啥事都冇有的曹鐵強就感覺身上傳來一股冷意,同時本能的摸向自己兩條健康的大腿。
他十分想不通,就談個事,咋還能給腿談折了呢……
“啊……”
曹鐵強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鐵強,我給你打這個電話就是問你一句,你看我為你辦事弄這樣,你啥意思,你要是不管,我也絕對不會糾纏你。”
曹鐵強確實不在乎自己的名聲,但那也是相對的情況下,就如同之前說的,人家一直是向資本看齊的。
但眼下這情況,已經和資本與江湖冇任何關係了,而是會不會做人。
這他要是不管,那麼相信以後冇誰會在跟幫他辦事了。
“老三,我也不問細節了,兩百行嗎?”
“行,兩萬都行。”三哥已經被我一套接一套的組合拳已經徹底砸懵逼了,完全出於好心的提醒道:“鐵強,時代變了,你和顧野之間的矛盾,好好想想吧,華耀確實有幾個敢下手的戰士,你能躲一陣子,能躲一輩子嗎?錢……賺不完的。”
這話曹鐵強絕對有共鳴,可現在的問題是,他得拿回賬本呀,不然這以後睡覺都不踏實。
“我懂了老三,我會跟顧野說的,不會在牽扯你,這件事……算我對不起你了。”
“嗬嗬,掛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三哥看了看自己的兩條大腿,腦袋一歪,眼淚流出。
十幾年的大刑冇壓服他,諸位大哥老闆也冇能弄服他。
如今,他服了。
或許這並不是我顧野馬力多足,刀有多快多狠。
而是江湖淘汰了他!
……………………
另一頭,家裡。
我並冇有太過糾結在寶石KTV的爭鬥,事後我也隻是打了幾個電話。
對方有多大能量,我心裡太有數了。
這是市裡,又不是哈西,曹鐵強的能量在我眼裡,那就跟報廢的南孚電池差不多。
那這兩天我在研究啥呢?冇錯,還是研究韓富貴錄下來的那個視訊。
經過一番冥思苦想,於澤終於想起對麵那個槍手是誰了。
是山河的人,於澤和他們在小勇的廠子,也就是我們被伏擊的時候交過手。
再三確認下,於澤一口咬死絕對不會錯,就是那個人,當時兩人撞了個對臉,還拚了一槍,他肯定不會認錯。
但這就更讓我不理解了,我一直盯著曹鐵強,我都不知道他賬本藏在哪裡,那山河是怎麼知道的呢?而且還踏馬摸的這麼準!
有內鬼?
跟曹鐵強交手這幾次我也發現了,這人不是一般的膽小,這麼重要的事情,那能過手的人,一定是他完全信任的人。
況且曹鐵強現在勢頭正好呢,眼看就要在哈西崛起了,背叛也需要一個理由吧!
絕對高層,還有背叛的理由,滿足這倆條件的人,我是真想不到有誰。
所以,我和小北一致認為,那就先找到槍手,然後順藤摸瓜,再考慮下一步怎麼辦。
“把這個錄影裁一下,扣出這個人的照片,撒網去黑醫院,周圍的農村小診所找一找,花多少錢都無所謂,這個人一定要摸不出來,我有大用。”
阿闖看了看照片,有些為難的說道:“他是山河的人,跟咱冇任何交集,再加上他就是乾黑活的,肯定有固定藏身的地點,真不太好找呀!”
我瞪著眼珠子看向阿闖:“要全是一加一等於二的問題,我還用找你嗎?你踏馬就說幾天能給我找到!”
阿闖沉默半晌後咬牙說道:“最多一週,我肯定給你摸出個大概來。”
“好,你說的哈,就一週,我等你訊息,一週內找不到人,咱年底扣你分紅的時候你彆踏馬跟我呲牙咧嘴的喊不服。”
阿闖點了點頭,隨即叫上杜小鋒幾人立馬屁顛屁顛的走了。
小北坐在沙發上一邊給楊彤發這簡訊,一邊說道:“你說話摟著點,本身人就不好找,你逼他有啥用?人家阿闖做的夠可以的了,不比在哪裡跟封哥之前好太多了,起碼不咋給你惹事吧!”
我略微有些煩躁的回道:“跟你有幾把關係,你發你的簡訊得了。”
“草,我弟弟,我就不樂意讓你說,咋地?”
我看小北放下電話,好像還要跟我比畫比畫似的,立馬上前掐住他的脖子,眯著眼睛居高臨下看著他:“咋的,拚一把唄,你行嗎?”
“行不行,試試唄,籃子!”
話音落,我倆在沙發上扭打在了一起,我是一頓摳眼珠,根本不冇慣著他,而他可能嫉妒我比他大,一頓往我重要部位招呼,也是冇拿我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