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和老四是龍鳳胎,是楊衛光的老爹在四十幾歲才捅咕出來的。
但咱也不知道是基因突變還是咋的,楊衛光還有楊衛國的長相吧,那跟俊朗就完全不沾邊。
楊衛國是一臉的匪相,往那一站就不像好人,穿的再利索,也給人感覺這人不正經。
而楊衛光則是有些像鬱鬱不得誌的公務人員,要是在貼切一點說,更像是一個農村做小買賣的。
可反觀楊彤還有楊衛榮就不同了。
楊彤容貌清秀,身材婀娜,哪怕身上冇什麼名貴的首飾,也給人一種氣質不凡的感覺。
楊衛榮更是陽光帥氣,七分頭給你打理的相當像樣,個子也比兩位哥哥要高不少,少說得一米八三,往那一站,謔,小夥子絕對擺正。
兩人是得到訊息後就立馬趕過來的,也是急的不行。
“來了,小妹,小弟。”
“怎麼回事呀大哥,二哥和小超怎麼樣了?”
楊衛光麵露無奈的歎了口氣轉身指著醫院門口的位置喊道:“哎,我是真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可能日子是過的太好了吧!”
楊彤一看這情況,就衝著四弟楊衛榮使了個眼神,示意他先進去吧!
隨即楊彤挽住楊衛光的胳膊柔聲安撫著:“大哥,你也彆生氣,都是為了這個家嘛,二哥隻是性格火爆了一些,做法比較激進,等他身體好了,我勸勸他。”
楊衛光搖了搖頭:“我怎麼也想不通,明明能交朋友的事情,為什麼老二非要讓小超那個兔崽子去見顧野,談崩了不說,還在市裡動了槍,派出所的人雖然轉了一圈就走了,可能這麼算了嗎?人家那是在賣我麵子呢!”
“再說說老二去哈西,你說在哈西他和洛嘉賜鬥個什麼勁?哈西大了,所有地皮可能都讓洛嘉賜一個人買走嗎?冇有合適的,就在找唄!這下好了,挨頓整,你說磕磣不磕磣。”
越說,楊衛光火氣越大,指著自己的電話再次喊道:“從出事到現在,我得接二三十個電話了,多少個朋友都明裡暗裡的說了。”
“顧野現在跟廖市長走的很近,棉織廠的事情,就是顧野一手推進的,你說就現在顧野站咱麵前,讓咱崩了他,咱能這麼乾嘛?真這麼乾了,棉織廠注資的錢廖市長找誰要去?咱有多大身板跟人家市長叫板?”
“還有,皇太極也認識吧,顧野回國纔多長時間呀,人直接給送小盒裡麵去了,一個不管白還是黑,都不容小覷的人物,咋心思的呢,派小超那孩子去跟人家談!”
“我跟你說,我都不用問,就能猜到,肯定是吃吃飯跟人家裝幣擺譜了,那人家正當紅的小大哥,憑啥慣著他一個小兔崽子呀?這麼膚淺的道理,我就納悶了,為什麼都想不明白呢!”
楊衛光就像是在發泄一般,劈裡啪啦的說完後,心情算是好了一些,起碼再說話含媽量冇那麼高了。
“好了好了大哥,咱不心思了,一切都二哥還有小超醒了再說,槍的時候,官口要是催的急,咱就先找個人交出去。”
楊衛光雙手一攤:“交個人出去容易,可顧野能這麼算了嗎?他隨便在官口卡一下,咱不難受嘛?”
楊彤也跟著無奈的歎了口氣,顯然,也是被楊超的智商給治服了。
“那大哥這樣,我先試著聯絡一下顧野,畢竟我一個女人,有些話還好說一些,您就彆出麵了,不然顧野說點難聽的,您還下不來台。”
楊衛光也不捨得自己小妹出麵處理這種事情,可眼下,也隻能這麼乾了。
“行吧,小妹,這件事就委屈你了。”
楊彤點了點頭後,陪著楊衛光往前走了幾步後,緊跟著又說道:“大哥,您最好也跟子浩說一聲,他和小超走的很近,那人我總覺得不太正常,我怕他惹事。”
提起這個名字,楊衛光也是隻撓頭:“出事後我就給他打電話了,但是打不通,公司也冇去,家也冇回,肯定是又抽大了,我也懶得找他。”
兩人口中的這個子浩何許人也呢?
嚴格來說,他也算是楊家的人,但不過是小媽生的……
咳咳,這不是糟蹋人哈,而是楊老爺子晚年的時候犯了點生活作風方麵的問題,也不知道咋就給他捅咕出來了。
考慮到楊家咋也說是高門大戶呀,所以就冇讓跟著姓楊,而是隨母姓,姓郭。
但雖然不是一個姓,可畢竟也是楊家的血脈呀,所以在老爺子走後,楊衛光對這個小弟弟還算是挺照顧的,給安排了不少好專案乾,但奈何他完全不爭氣,也不把心思放在生意上,整天就是瞎扯淡。
瞎扯淡到什麼程度呢?據說這個子浩十六歲的時候,就開始嗑藥,現在不過二十六歲,已經紮上針了,咱說這人不是妥妥廢了嘛!
戒毒所都去過好多次了,可隻要出來,人家立馬就開紮,你願意咋打咋罵都無所謂,反正隻要他紮不上,那保準就得給你惹點事,妥妥的混世魔王一個。
但該咋說咋說哈,基因確實神奇,子浩雖然在頭腦方麵一般,但卻完美的遺傳了老爺子的魄力,在呼蘭那戰績也是相當牛幣的,絕對不是那種靠著家裡才混起來的人。
據說曾經在下麵農村搶地時,有過一把鐮刀,乾躺下七個的記錄,也是個牲口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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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我和鄭金昊坐在茶館閒扯淡,聊著今天的事呢,我這電話就開始不消停了。
我用腳指頭都能猜到找我啥事,所以一直冇接,但無奈王叔都給我打了一個電話,這我不能不給麵子呀!
電話剛一接通我就搶先說道:“叔,你可彆分不清楚裡外拐,挨崩的人是小鋒。”
“你看你,我這還冇開口呢,你就好像要咬人似得,對麵是想聊聊,事我聽說了,這事是他們做的不對,但你說那個叫楊超的就一個小孩,你就給他砸進去又能咋的?不如撈點實惠的呢,畢竟你朋友的買賣還得再呼蘭乾不是嗎?”
我是有些顧忌楊家,但絕對談不上怕,但王叔都這麼說了,我要在堅持,好像挺不給他麵子似得,便就答應下來可以聊聊,但話不說死,具體啥結果,那得看他們楊家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