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感謝龐貝城的希克薩.費米皇上,四更奉上,讓各位皇上看個痛快。)
見狀我們幾人冇任何猶豫,摸黑拎著鐵鍬,拖布把,大剪子從雜物間搜到的東西撲了上去。
冇任何套路可講,反正抓到一個就是往死乾。
此刻的心態非常簡單,我們不整死他們,那死的就是我們。
這個時候要是在顧忌殺人的事,那就是天下第一大傻幣!
“折你們這幫逼養的手裡都丟人,草!”於澤捅倒一人後,轉身又撲向另一位跟我和小北廝打的漢子。
我也看不清楚於澤捅了多少刀,我隻是拚儘全力的勒住那人的脖子,不讓他反抗,而小北則是以一個極其刁鑽的姿勢抱住他的雙腿。
“砰!”
“砰!”
劇痛之下,這名滿嘴川話的亡命之徒本能的扣動了扳機。
子彈是擦著我大腿邊過去的,帶下了一塊肉,而另一槍打倒了誰,我完全不清楚。
於澤費力的搶過槍後,大口喘著粗氣,態度悲觀的衝著我說道:“對麵至少來了三十人,現在是冇有光線,他們怕誤傷到自己人,所以不敢往死衝。”
“如果咱們硬往下走,離開了這一層,那肯定是凶多吉少,可如果不往下走,就這麼僵持著,就要麵對兩麵夾擊的合圍,你是出錢的老闆,怎麼做,你選吧!”
死局,山河給我做的死局。
先是通過談判示弱迷惑我,接著殺楊叔讓我捲入棉織廠的負麵輿論之中,全力自救。
一個接一個的坑,頻繁交手間,各有勝負,我也算遊刃有餘,但實則已經不知不覺間跳入了更大的陷阱。
今天這一幕,山河一定準備很久很久了,之前的一切,都是為了這一刻。
而今天,我也才真正意識到山河的恐怖之處。
先給你挖個坑,你隻有兩個選擇,要麼繞過去,要麼填上坑。
第一次,你一定會選擇填坑,因為你有精力去這麼乾,可以跟他彼此消耗。
可第二次呢?第三次呢?總有精力耗儘的時候。
也就是這個時候,你剛繞開大坑,沾沾自喜時,實則就已經掉入了一個更大的陷阱。
“在曼穀那麼多人要殺我,我都冇死,我不信我會死在這裡,拚一把,就往下走,能走出去就是命,走不出去,老子也認了,傑子還在,有人給咱們報仇。”
…………………………
三分鐘前,三樓樓梯到四樓樓梯口之間。
小啞巴的團隊已經蓄勢待發,準備好久了。
團隊內的副手佳偉幾次想要往上衝,但卻都被小啞巴攔住了。
如今戰鬥已經接近尾聲了,但小啞巴團隊至今還是一槍未開呢,這讓團隊內的兄弟們多少都有些不解。
雖然誰也冇玩命的癮頭子,但事不能這麼辦呀,金主花錢請他們來的,這要是一槍冇開,人家就是把錢扔麵前,那自己也不好意思拿呀!
身為黑活團隊,信譽那還是相當重要的,這行,混的就是口碑。
所以,大家都有些急了,但考慮到小啞巴的權威,所以誰都不敢亂說話,隻能求助般的看向副手佳偉。
“老大,再不上,肉都吃不上了,我知道你擔心兄弟們,可咱賺的就是這個錢呀!”
小啞巴身子緊貼著牆麵,聲音十分細小的衝著佳偉說道:“把你的黑星給我,你用我的77式,另外我現在正式通知你們,這活咱不乾了,我開槍乾誰,你們就乾誰,其餘的事情,不用你們考慮,錢同樣不會少你們的。”
這話一出,團隊內所有人都懵逼了,這踏馬玩啥呢?
“明冇明白?”
小啞巴聲音不小的衝著眾人訓斥了一句。
“明白!”
眾人雖然不解小啞巴為啥要這麼乾,但還是齊刷刷的回了一句。
“佳偉,一會我開槍,你就躺下。”
“……好!”雖然完全不明白小啞巴要乾什麼,但佳偉還是第一時間答應了一聲。
話音剛落,小啞巴嘴角輕喃:“槍法可以靠子彈練出來,想要練膽,那就得像我一樣這麼練了。”
說罷,小啞巴先是衝著眾人做了一個原地靜止的手勢,接著快步衝上最後一層樓梯。
拐角位置,也就是我們和老川一夥人廝殺的場地,小啞巴宛如橫空出世的殺神。
五米之內,橫拉數槍,不停的有人倒下。
之前說過,這種近距離對射,看的就是誰他媽更敢玩命,更不怕死。
顯然,小啞巴就完全不怕,藉助著偷襲的優勢,他站在原地宛如生命收割機一般,不停的扣動這扳機,槍槍打頭。
很快,有人反應過來了,開槍還擊,但小啞巴卻根本不躲,哪怕身子被子彈推著後退了數步,手臂依舊伸的筆直。
最先反應過來的人是於澤,他見老川開槍還擊,立馬出手幫小啞巴減少壓力。
二人合力之下,連開數槍,成功全殲老川一夥人。
拐角位置,藉助著微弱的燈光,我終於看清楚了這個突然出手幫我們的青年是誰?
五年前,他大開殺戒,幫著我們這個團夥,成功擊殺第一個輝煌路上的絆腳石譚笑。
之後他遠走天涯,我們與他再無聯絡。
雖然在此期間,不管是相澤,還是我們其他人,都用經濟彌補這對他的虧欠,讓他唯一牽掛的奶奶衣食無憂,老年安穩。
我們做了我們能做的,但虧欠依舊都在。
這個人就是曾經在市局門口單槍匹馬擊殺大混子譚笑的觀棋。
“你……為……為……”
老川靠在牆麵上,手臂還在廢力的想要舉槍。
觀棋拖著受傷的身子,移步到前,槍口頂在老川的腦門上,輕喃道:“今日我最好的兄弟無路可走,所以我要用你的血,來照亮他回家的路。”
“殺!”
低吼一聲吼,觀棋果斷扣動扳機,隨即一下冇站穩,癱軟在了地上,但就算如此,他依舊在朝天不斷的扣動這扳機,製造出一副這裡還在激戰的假象。
“下麵都是我的人,你們快走。”
“草,你踏馬說啥呢,一起走,咱們一起走。”相澤激動無比的就要去攙扶起觀棋,但卻被對方一把推開。
“彆管我,你們先走,我有辦法脫身的,我會派人和你們聯絡,他叫佳偉,是我好兄弟。”
說罷,觀棋衝著我們幾人揮了揮手,隨即繼續衝著過廊,樓梯等位置扣動這扳機,直至彈夾全部清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