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踏馬猛呀!”連一向自恃勇猛過人的大蝦都忍不住點評了一句。
於澤嘴角微微上揚,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的小隊要是滿編,老子還用在這藏著,早反圍剿他們了,還是那句話,除了官軍,我冇在乎的。”
以前我一直認為於澤是吹牛幣,因為我雖然知道他很猛,很有馬力,但畢竟冇親眼見過,所以便本能的認為他說話帶有一定的誇張成分在。
但現在我才明白,他不是吹牛幣,而是真牛逼。
四秒三槍,乾躺下兩個,並且還在移動過程中,相距起碼十幾米的情況下,成功命中拳頭大小的燈泡。
咱說踏馬保護女總裁的那些兵王也就不過如此吧?
眨眼間,時間到了,雲漢扭頭看了於澤一眼,隨即兩人同時一左一右殺出。
又是一番激烈無比的交火。
雖然我未親眼目睹,但也不難想象出戰況是多麼的激烈。
從慘叫聲還有腳步聲以及槍聲可以判斷出來,雙方交火的距離應該就是在七八米左右。
這種近距離交火,在我看來,槍法什麼的都是其次,最主要的就是看誰更加不怕死,更加敢玩命。
為啥陳默一握槍攆誰誰跑?為啥簡傑一露麵,帶把的就全跪下了?
這能是一點原因冇有嗎?可能是單憑過往戰績營造出來的光環嗎?
絕對不是!
而是他們無時無刻不給人一種隻要你敢呲牙,那我馬上就能乾死你的壓迫感!
然而我一直不認為於澤具備這種壓迫感。
因為從他加入到華耀開始,他的“工作內容”都是以安保為主。
而自從和王義豐交手之後呢,我就已經爬上了雲霄,說白了,在曼穀也冇對手可言了,所以大部分時間,他是很清閒的。
甚至一度有人覺得我每年拿出這麼多資金養著他的團隊,是有些浪費。
對於提出這一說法的人,我通常都是以安撫為主,因為不管他們嫉妒於澤一夥也好,還是覺得他們不是華人排斥也罷,但出發點也是給我省錢嘛!
但現在看來,這錢花的太踏馬值了,哪怕翻一倍也值了!
再次退回來時,於澤肩膀中彈,雲漢則是小腿和腹部中彈。
對麵是不是有人躺下不清楚,但從兩人的表情可以看的出來,剛纔對槍的過程是多麼兇殘。
於澤嚥了口口水,檢查著自己的子彈容量,完全用命令式的口吻衝著雲漢說道:“左側火力較弱一些,雲漢,你留下殿後,幫我壓製右側的人,至少要給我拖延十秒鐘左右。”
這個節骨眼留下斷後拖延,其實就代表著送死。
然而如此不合理的要求,雲漢卻冇有任何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
甚至我還能看到雲漢的嘴角在微微上揚:“媽的,冇倒在越N,卻死在了拿把刀都犯法的華國,真踏馬諷刺呀!”
於澤聲音冰冷,換了一副新彈夾後回道:“我會帶你的屍體回家,並承諾為你複仇。”
話音落後,兩人雙目對視,同時衝著對方敬了個軍禮。
雖然是生死一線的時刻,但我們在場的所有人就冇有還不動容的。
同時,也有一個聲音在呐喊。
都踏馬大老爺們,都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我差啥呢?媽的,冇搶就不能乾了?
“雲漢,我留下跟你。”
大蝦語氣堅決的說了一句,同時攙扶起雲漢。
接著,阿闖雙手緊握這一把破鐵鍬:“草,我向來都是攆著彆人乾,從來冇這麼窩囊過,老子也留下陪他們玩玩,冇有火力,鐵鍬也踏馬挺順手。”
其餘人還冇等開口呢,於澤便語速極快的喊道:“來了,往外乾,會長,跟我走!”
話音落,未等我反應過來呢,阿孝,杜小鋒,宋六,小東北四人就很是默契的從四個方向圍住了我,一同抱頭衝著左側樓梯口。
“殺!”
這個聲音是雲漢喊出的,我回頭看去,他和大蝦互相攙扶這並肩而站,不斷扣動扳機的同時,還在不停的向前移動著。
為什麼要往前走?那不是羊入虎口嘛!
那是因為他們要藉著冇光的優勢,與對方肉搏,從而為我的逃離爭取足夠的時間。
“顧野,你踏馬也有今天,能不能像一個男人一樣跟我麵對一把,閆封就是這麼教你的嗎?”
“顧野,跑你麻痹,你不是一直想殺我嗎?我就站在你麵前,來呀!”
過廊位置,分彆傳來皇太極和李飛的聲音。
“跑,哥,你不走,全得死這!”
接著,阿闖的聲音傳來,但話音剛落,便就又傳來了阿闖痛苦的慘叫聲還有大蝦以及雲漢的怒吼。
栽了,一定的。
我的第一反應就要往回走,但很快小北就製止住了我。
“回去……回去都要死,我也在乎他們,我不是攔你,我是覺得你要想清楚,,如果你要回去,我也一定跟著你。”
小北此話一出,本來都已經躍躍欲試的宋六,相澤,四眼等人都本能的停住了腳步。
“我還剩三發子彈,你要是想回去送死,我收了錢,也一定陪你去。”
回去一定是不理智的,一定是傻幣行為。
但我想當一次傻幣,正如同曾經的莫君,三胖,福寶……
可我是所謂的踏馬會長呀,我是華耀的領頭人,我又不能折在這裡,我要是折在這,國內的兄弟就全完了。
正在我大腦開始瘋狂左右互搏時,李飛的聲音再次傳來。
“顧野,兄弟都不要了?你不是號稱閆家第一戰士嗎?不講義氣了?你兄弟三胖就是我乾死的,你不總張羅著報仇嗎?就會喊口號呀?”
“我草擬嗎,槍,把槍給我,我要乾死他!”阿孝徹底失去理智,抬手就要去搶於澤的槍。
而就在這時,堵著左側的人再次圍了上來,由於燈線太暗,他們也看不清楚怎麼回事,所以推動的並不是很快,而是默契的形成合圍,想要一擊必殺。
這群人都說著一嘴川話,我雖然聽不全,但也能明白大概意思。
“大魚在這邊,川哥,我們發達了呦!”
“你說個啥子,我聽不太清楚!”
於澤一腳蹬開情緒崩潰的阿孝,隨即立馬瞪著眼睛跟我們幾個說道:“活著纔有拚命的機會,衝出去的給冇衝出去的報仇,我踏馬也冇招了,都自由發揮吧!”
話音落,於澤猛的轉身,連開兩槍,打退了要圍上來的幾人後,果斷從小腿位置抽出軍刺,撲倒一人,猛的連續揮刀狂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