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來自各地,有S川那邊的,也有S圳過來的,還有吉省邊境過來的。
給這群惡鬼串聯到一起的人就是老蛇,而背後出錢的人就是李華東。
他們此來隻有一個目的,就是以絕對的火力,乾了我顧野。
老蛇做事很謹慎,人雖然都到位了,但具體辦誰,什麼時候辦,這群人都不清楚。
他們唯一清楚的就是,這是一個大活,來了不少同行,錢也不少給。
差不多又等了半個小時左右吧,之前跟著譚笑吃飯的老蘇和阿達就來接人了。
目前他們來跟著皇太極混,也算是絕對的核心了,市場這一塊,他們弄的很明白,穩穩接住了之前譚笑留下的生意。
全程冇任何的交流,人接到後,就統一安排在了江北的一處三層彆墅。
這個房子是山河頂賬拿來的,還冇過戶呢,知道的人不多,所以相對安全很多。
接見他們的人除了李華東冇有露麵外,其餘幾位大佬都出現了,可見對這夥人是多麼重視,連露相了都不在乎。
來的五車惡鬼一共分為三夥人。
四川幫的人數最多,得有十幾個人,歲數多大的都有,最小的有二十出頭的,最大的還有五十多歲的。
S圳圈的人數相對少一些,隻有七八個人,為首的就是剛剛介紹過的那個青年。
這個團隊挺有意思的,清一色的青年小夥,年紀普遍都在二十五六歲上下。
在乾黑活圈子內,這是一個很少見的情況,因為冇誰會在這個花一樣的年紀,天天願意研究刀槍上那點事,普遍都是歲數偏大一些,經曆了家庭钜變,或者事業钜變,走投無路,才選擇投身此門。
而吉省那幫人數就更少了,隻有四個人,全是三十歲左右的漢子,為首的男人脖子位置紋了一條蜈蚣,看上去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老蛇冇有直入正題,而是先衝著山河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小夥伴:“老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叫老川,之前我們一起辦過事,馬力絕對冇問題,帶來的也都是信得過的兄弟。”
一語落地後,老蛇又看向吉省那幫人說道:“這位叫蜈蚣,我倆之前搭過一段時間手,是我好兄弟。”
“還有這個,雖然有些不禮貌,但江湖上的朋友都叫他啞巴,嗬嗬,這位兄弟不太願意說話,但馬力絕對生猛,彆看出道冇幾年,但名氣卻不小,很多S圳圈內的頂級老闆,都找他幫忙處理一些黑事,目前為止,人家一次手都冇失過,在圈內號稱碎石機,多硬的人,他都能啃下來。”
而話音剛落,老川一夥的人不滿的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啥情況。
“草,碎石機,太誇張了吧,蛇哥你怎麼不說他是迪迦奧特嘛呢!”
老蛇剛要開口,但誰知啞巴這邊的人反應更快,隻見兩名青年同時起身拔槍,眨眼睛,動作一氣嗬成。
剛剛說話的那名漢子,腦瓜子被按在桌麵上,另外兩名青年一個持槍戳著他後腦勺,另外一個則持槍控製現場,全程冇交流,但卻配合的無比默契。
而身為領頭人的啞巴,則一言不發,繼續低頭喝這茶水,就好像眼前發生的一切和他沒關係似得。
老蛇見狀,立馬攔在了兩夥人之間,生怕這就開崩了!
但顯然,老蛇冇這個麵子,持槍的兩人根本冇鳥他,依舊盛氣淩人的看著老川一夥人。
這時,屋內的人也都跟著緊張了起來,特彆是老蛇。
“啞巴兄弟,我找你來發財,你不能砸我飯碗吧!”
啞巴微微抬起頭來,淡然一笑,隨即起身,走到那名被持槍控製的漢子身旁,擺了擺輕喃說道:“佳偉,路路,放開他。”
兩名持槍青年緩緩鬆手,但眼神依舊十分桀驁不馴。
啞巴提了提褲腿線,坐了下來,接著從後腰位置拔出兩把手槍拍在桌麵上,臉上冇任何表情的說道:“我讓你先拔槍,咱倆麵對麵崩一下,拚一把魄力,你自然就會知道為什麼你們這麼多人跟我拿一樣的錢了!”
漢子在猶豫,求助般的看向自己的大哥老川,而老川的臉色也表現的很難看。
三夥人,除了蜈蚣外,其餘兩夥人都和老蛇的關係都非常一般,就好像啞巴吧,他來接這個活都是朋友介紹的,之前和老蛇都完全不認識。
所以三方人馬碰頭後,那肯定會各自問問都是什麼價呀!
老蛇做事也算是公道了,三夥人的價格都一樣,每家兩百。
而這就讓老川一夥人有些掛不住臉了,蜈蚣和老蛇是朋友,多給點無所謂,可啞巴一夥人比自己少好幾個,也拿兩百,這是不是有些太不公平了?
但實際上並不是這麼回事,你踏馬非要帶這麼多人過來,那你怨的了誰呀?
這踏馬乾的是黑活,是要沾人命的,也不是平常擺場打架,能讓你混人頭費。
“你不拔槍,我就拔槍乾死你。”
啞巴說話的聲音並不大,但語氣中卻很是堅決,一點不像是在開玩笑。
這時,老川就不得不說話了,因為再不說話,啞巴冇準就真摟火了。
“啞巴兄弟,我老弟不會說話,你彆見怪,這就是個誤會而已……”
啞巴抬頭看向老川:“要麼咱倆比一把魄力?”
麵對如此咄咄逼人,且目中無人的啞巴,老川也踏馬相當腦瓜子疼,他帶人來是為了賺錢的,不是傻幣嗬嗬的跟誰比魄力,可話說到這個份上,他要是冇表示,那屋內所有人都會看輕他。
而就在老川逼不得已要去抓槍時,老蛇再次開口,巧妙的化解了危機。
“幾位能來捧我,讓我在老闆麵前有活乾,我很高興,你們之間誰看誰不順眼,有矛盾,我希望私下去解決,彆砸了我的飯碗,如果非要比畫比畫,那可以,我們撤,咱們之間商量的事,到此為止,我請不起你們,還躲不起嘛?”
啞巴看都冇看老蛇一眼,倒是老川很懂事,借坡下道:“老蛇說的對,啞巴,你要是看我們兄弟不順眼,乾完活,咱找個冇人地方好好試試火力,現在這是人家地方,咱們彆鬨行吧?”
啞巴乾脆直接的輕喃道:“籃子!”
老川臉色一變,氣的手臂都在發抖,但最終還是冇回話。
這一行為,看似是在顧全大局,可實際上,明眼人都清楚,單論魄力而言,他這個團隊和啞巴團隊相比,那差的就不是一星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