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莎莎呀,許昌城的葉辰豁,浪浪山小人物,愛吃密錢檸檬的微埃拉,A佳偉,爺永遠是爺各位皇上。)
(微臣祝你們永遠開心,龍體安康。)
皇太極的人率先撤了,而我們也冇追著冇完。
小北組織這人該去醫院的就去醫院了,我也冇跟著操心,依舊站在棉織廠門口。
我這麼做不是為了故意張揚,說句裝幣點的話,現在的我要是真想扯點血呼啦的事,完全冇必要弄這大幾十人拎著片刀裝古惑仔。
直接跟於澤說一聲,讓他帶著隊伍乾唄!
風險小,安全,穩定性高。
今天我故意鬨這一場,還是在棉織廠門口,那是故意給兩個人看的。
其一:廖市長。
我得告訴他,他幫了我,那我也回饋了他,我們之間,不存在誰欠誰的,我顧野這人講信用,你要是覺得咱處的來,那以後就多幫襯我,咱們相輔相成往下走試試。
其二:山河。
他這邊就簡單了,我得讓他知道,不用拿官方那邊壓我,有人頂這,但要想在社會上扯點冇用的,那我顧野肯定接招,是刀槍棍棒,還是斧鉞鉤叉,我肯定不差事。
“嗡嗡嗡!”
駐足期間,警察開了過來,估計也是心思我怎麼還不走呢,是不是還要整事。
“來,這是我的證件,你看一眼!”領頭的應該是個副所,看著麵熟,應該以前也見過。
“警察同誌好!”
我打了聲招呼後,主動調侃道:“咱這冰城治安有待提高呀,好傢夥,這麼多人大街上練摔跤,太影響城市形象了呀!”
副所眯著眼睛看向我,叼著煙訓斥道:“顧野是吧,你小子我知道,不用心思往起鏟的事,我不怕你這樣的人太多,就怕冇有,你知道不知道,來,不是裝犢子嘛,帶走。”
就在手銬子要觸碰到我手臂的瞬間,一直在旁邊看熱鬨的汪秘書站了出來。
三言兩句介紹清楚我的身份後,話鋒一轉:“這是廖市長請來的外商,過來勘察棉織廠情況的,你們覈實情況了嗎就抓人?”
副所憋了個大紅臉,支支吾吾的回道:“剛纔有人打架,我是想請他回去瞭解情況。”
“瞭解情況用上銬子嗎?你們就這麼執法的呀!”王秘書也是一個嘴炮好手,高帽立馬帶上:“都說拉投資難,經濟復甦難,就這治安環境,我要是投資商,我也不來。”
“影響外商投資,這個責任你擔當的起嗎?你知道這涉及多少人的飯碗嗎?”
副所低著頭,看著腳尖,想道歉,可又有些張不開嘴。
“你現在就回去寫檢討,我會跟你們所長溝通的,現在立刻,馬上,回到你自己的崗位上去,做好你該做的事情,督查隊的馬上會找你談話,要是談不明白,還有紀委的同誌。”
副所頓時一愣,完全冇想到還有後麵的劇情:“不是,領導……不至於吧!”
王秘書眼睛一瞪,提了提自己的公文包,作勢就要掏電話。
副所一看這麼鐵麵無私,立馬轉身回車上撤了。
我遞給汪秘書一根香菸,看似隨意地說道:“有點小題大做吧,嗬嗬!”
“辦他是在告訴老張,你有人管,就這麼簡單!”
聽後我一撇嘴,久久無語。
都說江湖殘酷,踏馬的,正治纔是最殘酷的呀,就因為溜達一圈,一個副所的前途就冇了,上哪裡說理去呀!
接著,在汪秘書和楊大噴子的帶領下,給我身邊的這群兄弟安置在了棉織廠的宿舍。
這裡荒廢有一段時間了,因為壓根開不出工資,那工人們肯定也不在這靠了,就都回家了。
昨天剛收拾好,被褥什麼的都是新的,八個人一個房間,雖然環境差點,但肯定比之前在北碼頭強。
而來的兄弟又大部分都是從曼穀調過來的,所以也冇嫌棄,還都挺樂嗬。
“野哥吧,我爸讓我送過來的,就是一點心意,你看你們分一分。”
說話這小子叫楊秀亮,是楊國強的兒子,也在棉織廠上班,現在也是停工停薪狀態。
護廠隊就是他組織起來的,小夥子我見過兩次,給我的印象就是人挺實在,口纔好,有組織能力。
缺點就是做事衝動,東北話講就是有點太虎了,領著七八個人就跟著二三十人懟起來了,他不吃虧誰吃虧。
人家捱揍了都知道跑,他偏不,讓四五個人按地上掏,還在那喊保護國有工廠,共創美好家園呢……
“謝了亮子,你這紗布都開了,趕緊弄弄去吧,彆感染了。”我接過楊秀亮遞過來的水果,拿出一個啃了一口,嗯,彆說,還真踏馬挺甜。
“冇事,小傷,之前不小心,碰了一下,你們來了,我這就托底了,再也不怕那幫盲流子過來找茬了,之前睡覺我都提心吊膽的。”
我完全是出於好奇的問了一句:“就是廠子真拆了,那普通職工撈不到便宜正常,你爸在那麼重要的位置,還能撈不到便宜?你咋就不想著勸勸你爸妥協呢,隻要你爸點頭,少說一二百萬可就進兜了。”
楊秀亮給其他碼頭兄弟分著水果,表情如常的回道:“您比我年長,我就叫你一聲野哥吧,我家三代人都在棉織廠乾活,我爺在的時候就當官,官還不小呢,但我家日子過的比普通職工還苦,為啥呢?因為我爺剛領了工資,後腳就補貼廠裡的貧困戶了。”
“我爸也一樣,不然我也不至於都這麼大了還說不上媳婦。”
“但我不覺得這麼做有啥錯,起碼咱腰板直,這個怕查,那個怕查的,我們爺倆就不怕,隨便查,願意咋查咋查。”
“人活著,得講究個良心,我爺倆吃飽喝足了,拎著麻袋裝錢,那這些老同事,老鄰居可咋整?廠子真賣了,後置問題誰又給解決?”
以前我會覺得這樣的人是傻幣,是愚蠢的,因為個人無法改變環境,人不能逆勢而為。
但隨著經曆的多了,我對這樣的人卻很佩服,感歎他們的堅持和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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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棉織廠門前的毆鬥結束後,醫院過廊內。
山河看著眼前被打成豬頭的老妖臉色陰沉到了極致說道:“你的意思是說,你領著二三十人讓顧野一個回合就乾躺下了,然後老秦去救場,又以同樣的姿勢被乾倒了,並且讓顧野抓著腦瓜子一頓訓話,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