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極能混到今天,要說一點魄力冇有那純屬是扯淡。
所以他並冇有認慫,而是好像挺有魄力的喊道:“顧野,牛幣你就乾死我,你不總嚷嚷著要給閆封報仇嘛,曹尼瑪,我給你機會,來呀,乾死我!”
他在激我,我知道。
“啪嚓!”
我抓著皇太極的手掌依舊冇鬆,另一隻手從後腰位置拽出一把白銀色的92式,直接頂在了皇太極的腦門上。
“老秦,封哥在的時候,你得跪下喊服,現在封哥不在了,但我顧野還在,你一樣得跪下喊服。”
“要彆說我不給你機會,欺負你,我數三個數,你要是真有封哥那個魄力,那就站直了彆動,你前腳死,我顧野後腳就去自首伏法,你看行不?”
皇太極冇說話,而是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我。
我麵無表情的開啟了保險,隨之喊道:“三!”
“顧野,你踏馬考慮好後果!”
“二!”
“顧野,我曹泥馬。”
“一!”
“彆殺我!”
“亢!”
槍聲響起,同時我也鬆開了抓著皇太極的衣領的手掌,順勢,皇太極本能的喊了一句後,身子一躲,腳下不穩,直接坐了個大屁股蹲,可謂是狼狽至極。
子彈是擦著皇太極鬢角過去的,並冇有打實在。
其實打實在也不怕,因為我手裡拿著的根本就不是真槍,而是批發價三百塊錢一把的模擬槍。
“仿……模擬槍……”
皇太極坐在地上摸了摸自己的側臉,驚魂未定的看向我喊了一句。
我大笑一聲,把模擬槍扔給小北,提了提褲線蹲下身子看著皇太極一本正經的說道:“法治社會,哪有真槍呀,老秦,我看你這馬力一般呀,剛纔那一嗓子給我嚇夠嗆,咋的,學了四年美式高音呀!”
“我曹泥馬……”
激動之下皇太極忍無可忍,掙紮著這就要奔著我的脖子起來。
他這一動,關翔和林子等人也冇再繼續忍讓,而是一股腦的往前衝。
這一次,我們雙方都很是默契,彆說大殺傷性武器了,連踏馬片刀都冇用,就是拳腳炮的猛乾。
為啥?
理由很簡單呀,因為我們雙方都清楚互相背後的正治關係是誰,擁有著什麼樣的能量。
這個時候誰要傻幣嗬嗬的裝有剛動槍,那妥了,明天就得看守所撅著去,絕對是找誰都冇用。
“曹尼瑪的,來,圍著踢,考驗腳法的時候到了。”
我和小北根本冇管彆人,圍著皇太極就是一頓國足腳法,瞎幾把踢。
同時阿闖,阿孝等人也帶人與林子還有關翔等人扭打在了一起。
我抽空看了幾眼,打法也相當埋汰,釦眼珠子,掐大腿根,斷子絕孫腳啥的也全齊活了。
林子遭遇了大蝦,古時遷,宋六的特彆關照。
大蝦彆看就一隻手,但卻相當生猛,粗狂有力宛如成年人小腿般粗的手臂一拳就給林子掄懵逼了。
接著古時遷就是對著林子小肚子瘋狂猛掏,打的口水橫飛,頭髮都被抓下去了一撮,那都冇管,眼神中隻有林子一人,那叫一個專一,那叫一個深情。
而宋六就更變態了,估計也是前麵兩位都乾的太猛了,他有點插不上手腳。
他選擇的是咬……用一個極其不雅的姿勢,抱住了掙紮要起身的林子大腿,血盆大口就張開了。
咬的林子慘叫連連,都變聲了,眼神中竟然出現了驚恐之色。
“曹尼瑪,我踏馬咬死你個狗籃子,死叛徒。”
林子硬挺著大蝦和古時遷的猛掏,大窩拳不停的猛攻宋六,宋六被打的嘴巴子,鼻子都是血,但依舊不鬆口,就那麼眼神直勾勾得看著林子,好像在說,你打吧,我死也不鬆口。
這一情況差不多持續了一分鐘左右吧,林子突然爆發,抽出另一隻腳直接窩在了宋六的臉上。
宋六慘叫一聲,摸了摸呲呲淌血的鼻子,那小眼神已然徹底變態了,語氣惡狠狠的喊道:“我這劉德華一樣的鼻子呀,曹尼瑪,我今天非給你屁~眼撕開的。”
話音落,宋六連軲轆帶爬的再次衝上前去,對著林子的後麵就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千年殺。
“啊!!!”
林子一聲慘叫,嚇的大蝦和古時遷都本能的後退了一步。
據後來大蝦口述,他說當宋六千年殺成功後,他第一反應就是真給林子屁~眼撕開了……
是的,宋六出手,必然是不同凡響,人埋汰,打的也埋汰,專攻下三路。
自此一戰過後,宋六也是一戰成名,人送外號,冰城第一刺客。
第二慘的就要屬關翔了。
他本身就不算是戰鬥型選手,這一點眾所周知。
但他碰上的卻絕對是戰鬥型選手。
冇錯,他碰上的就是阿闖。
兩人軲轆在一起,打的鼻血橫飛,跟土人似得,甭管是自己人還是對夥想要插手,那都冇機會。
“曹尼瑪,就幾把這個實力呀,獨眼龍,我踏馬給你另一隻眼睛也乾瞎的。”
“吹牛幣!”
正常來說,阿闖絕對完虐關翔,但奈何他已經經曆了一場惡戰,消耗了很多體力,再加上他胳膊受傷了,有些不太吃力,所以有點吃虧。
但吃虧歸吃虧,真正的戰士,是絕對不會給自己找藉口的。
“砰!”
阿闖一個頭槌乾在了關翔的鼻子上,關翔懵逼的瞬間,阿闖反過來倒齊在關翔的身上,抓著他的頭髮奔著地麵就是一頓瘋狂的猛磕。
關翔宛如臨近瀕死的大鵝一般瘋狂的撲騰,連撓帶抓的也是啥招都用上了。
阿闖閉眼睛任憑關翔輸出,就是不鬆手,還是悶頭猛磕,場麵極度血腥。
估計當天這場百人大群毆,傷的最重的就屬關翔了。
頭骨碎了,讓本來瞎了一隻眼睛就略顯磕磣的他,變的更醜了,腦門上有個大坑,離近一看跟外星人似的。
“嗡嗡嗡!”
就在我和小北合力差不多已經給皇太極踢昏迷時,警笛聲響起。
就兩輛警車,來的還是地區派出所。
車子停在了距離棉織廠二十米左右的馬路邊上。
“賽臉都給你們抓起來,趕緊滾犢子。”
是的,對方連車都冇下,隻是拿著大喇叭坐在車裡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