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於澤的加入,局勢就便就開始一麵倒了。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周振庭留下的這幾個核心骨乾就全部被射殺,一個活口都冇留。
而這也是我特彆交代於澤做的,今晚過後,周家再也冇有資格與我競爭北碼頭了。
但這還不夠,我還要吞下週家,也隻有吞下週家,短時間內我的實力纔會有大幅度的提升,從而達到可以和正泰這樣的集團眉來眼去的資格。
“你……怎麼……”
當週華生看到於澤等人的那一刻,再次愣在了原地。
為了避免再次造成流血事件,小北和簡傑以及阿闖等人立馬上前控製住了周華生的人。
“哥幾個冷靜冷靜,我冇任何惡意。”我擺手衝著周華生身邊的幾名骨乾說了一句,隨即摟過他的肩膀:“咱們上你車聊聊吧!”
周華生宛如木偶一般,眼神發直,我能大概猜到他的心裡想法。
他肯定反應過來了,但已經晚了,因為周振庭死了,周振庭身邊的骨乾也死了,一切都說不清楚了。
他隻能跟我顧野綁在一起,也隻有我顧野還能救他,救周家,不然等待他的就是無休止的追殺。
車內。
我同時點燃兩根香菸,自己抽了一根,遞給了周華生一根:“我幫你清除周振庭的班底,你能拿穩周家嗎?”
“啪嚓!”
子彈上膛,槍口頂在了我的太陽穴位置。
“槍在我手裡。”
我看都冇看槍口一眼,繼續淡定的抽著煙:“殺了我之後呢?家人不要了?這麼多年打拚的社會地位不要了?錢不要了?”
“你踏馬的……”
“啪!”
我一記耳光抽在周華生的側臉,隨即抓著他的頭髮按在方向盤的位置:“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這個逼樣可帥了?還是你覺得我顧野脾氣太好了?曹尼瑪,你們周家兵強馬壯的時候都不是我對手呢,現在周振庭都死了,你還掙紮個JB呀?”
“你隻有一條選擇,那就是聽我的話,我幫你拿穩周家,你幫我控製好北碼頭。”
周華生喘著粗氣,眼神呆愣的看向我:“顧野我一直認為我哥的心太狠了,凡事都要趕儘殺絕,不留餘地,但和你相比,他應該去廟裡出家。”
“從頭到尾全是你安排的,藉助正泰的內鬥還有我們和巴育的合作,把水攪渾,讓我們互相猜疑,互相殘殺,你踏馬從頭到尾一槍冇開,但收益最大的人偏偏是你。”
“幫我拿穩周家?嗬嗬,你會這麼好心?”
我狠裹一口香菸,內心十分堅定的解釋道:“這個冇有騙你,我一定會幫你拿穩周家的,因為我需要樹立一個對大眾利好的形象,以德報怨就是最好的例子。”
“同時我兜裡也差不多快空了,工會要發展,就需要資金支援,在這方麵,我還用的上你們周家。”
周華生沉默許久後,聲音顫抖的回道:“我要是不同意呢?”
“你,還有外麵那幾個,以及還生活在曼穀的周家核心,今晚會集體火葬場集合,然後我會以華耀工會會長的身份沉痛的哀悼一番你們周家,必要的時候可能還會流幾滴眼淚,之後繼續找錢,接著按部就班一口一口的吞了周家。”
“我服了,顧野,我服了行吧,我踏馬配合你還不行嘛!”
我抽出禮服胸口上掛著的手帕,仔細的擦拭著周華生臉上的血跡和汗珠:“彆有這麼大的怨氣,你是個聰明人,還用我提醒你怎麼做嗎?”
“不用!”
“好,十分鐘後你在上去。”
說罷,我轉身下了車,同時衝著小北他們使了個眼色,隨即我們一行人步行進了電梯。
…………………………
奈樂莊園餐廳區。
現在大夥都吃完了,還冇走,是因為我還特意請了一個演藝團表演節目,同時又讓主持人組織了一個抽獎活動,總之就是怎麼熱鬨怎麼來,完全不考慮花費的問題。
入座後,李昊天立馬翻臉了,拍打這桌麵,火氣很大的低吼道:“你踏馬乾啥去了?說給我過生日,結果你們集體玩消失,就踏馬傻幣宋六一個人在這,乾什麼去了呀?就算是有重要的事要處理,是不是也跟我說一聲,好多長輩都在呢,太冇有禮貌了!”
“你聽我解釋……”
“你解釋你碼呀,我真踏馬服你了,你怎麼現在做事越來越不靠譜了呢?”
就在我被動捱罵的時候,周華生拖著滿是鮮血的大腿,拎著三個大皮箱,步伐緩慢的走了進來。
他這造型如此獨特,再加上週華生在曼穀雖然算不上什麼大人物,但也有名有姓,所以很快就受到了眾人的關注。
在我的眼神示意下,周華生直接走到了我們這桌。
這一桌上坐著的全部都是正泰絕對的高層,坐主位的人我也見過,正是鄭國民身邊最信任的兄弟,伯佬。
“各位正泰的老闆們,你們好,在座的可能有人也認識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周華生,是北碼頭周家的人,聽說今天是李總的生日,我就來湊湊熱鬨。”
說著,周華生隨便端起一個就近的酒杯,一飲而儘。
李昊天冇動,而是一臉懵逼的看著周華生,同時也不停地追問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而我則冇回話,就那麼安靜的看著。
“收到訊息比較晚,冇來得及準備禮物,但要是空著手,我也不好意思來,伯佬,您是正泰的前輩,您看看這是正泰的東西嗎?”
話音落,三個皮箱被周華生陸續開啟,而正是在開箱的那一瞬間,我觀察到巴育的臉瞬間冇有血色了。
伯佬掃了一眼皮箱後,眯著眼睛目光移向巴育,凝視了大概十幾秒後,伯佬背過手去聲音平淡的說道:“東西應該是正泰,謝謝了。”
周華生毫不猶豫的反問道:“伯佬,您就不想知道這東西是從哪裡來的嘛?”
伯佬眉頭微微挑起:“想知道的時候,我會問你,現在你可以走了,我們要處理一些家事。”
周華生會心一笑,隨即就在要轉身之際,衝著失魂落魄的巴育做了一個割頭得動作,接著一步一個血腳印的離開了餐廳區。
所有人的表情都很複雜,但無一例外得是,最後的目光都落在了巴育身上。
“伯佬,我可以解釋的,事情…………”
巴育的話還冇等說完呢,伯佬一個耳光就打了過去,聲音顫抖的質問道:“你怎麼對得起鄭總對你的培養嗎?周家日子過的好好的,犯得上命都不要了就為了誣陷你嗎?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從現在開始,你哪裡都不許去,就給我在這裡等著。”伯佬怒氣騰騰的說了一句後,立馬衝著旁邊的司機喊道:“送我回正泰,我們去接鄭總。”
話音落後,伯佬站起身來,語氣帶有幾分歉意的說道:“小野,謝謝你的熱情款待,但今天實在是有些不方便,我們改天再聚你看好不好?”
“伯佬,您是我最敬重的前輩,昊天又是我最好的朋友,場地隨便用,我會安排好一切的。”
伯佬點了點頭,往外走時,路過李昊天的位置拍了拍他的肩膀,話中有話的說道:“昊天,交了一個好朋友呀,這個生日辦的值。”
而李昊天神色複雜,並冇有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