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著反正錢是大夥的,花冇了就一起捱餓的態度,我也不控製了。
三千多一瓶的假洋酒,我也是頻頻舉杯,徹底喝上頭了,開啟了群魔亂舞模式。
而就在我們一行人都無比放肆的玩耍之際,阿闖還是挺有大樣的,知道帶著下麵的兄弟開開葷。
可能是我們這個KTV實在是太破舊了,連獨立的衛生間都冇有,得去公共的。
但好在生意也不咋地,除了我們外,也冇幾桌客人。
都年輕小夥,又喝了酒,那各個都憋的都狼哇的呀,這都不能說是槍了,得是大炮,蓄勢待發的大炮。
“走,六子,咱倆給他們這幫兄弟打個樣!”
阿闖衝著碼頭新被我們提上來的幾名年紀相仿的工頭說了一句,接著領著女孩就進了衛生間。
不一會,小門內傳來了天籟之音,這幫碼頭得小夥子各個聽的麵紅耳赤,抓耳撓腮。
“小東北,闖哥進去乾啥去了?”
小東北甩了甩腦袋乾脆的回道:“不知道,拉屎吧!”
“草,拉屎怎麼還發出這聲呢?而且你聽,好像不是闖哥的聲,是剛纔那女的得聲。”
“那咱就不知道了,一會出來問問闖哥唄!”
也就兩分鐘那個樣子吧,阿闖和宋六牽著女孩的手走了出來。
見狀,小東北和另外一個叫喜寶碼頭青年迎了上去。
“阿闖,你乾啥去了?”
阿闖一愣,隨即有些臉紅的解釋道:“是有點快哈,主要是哥好時候過去了,我年輕時候正經也挺猛?”
“啊?拉屎還分年齡嗎?”
宋六擦著腦門上的汗珠插了一句:“你倆在這說啥呢?是國語嘛?我咋冇聽明白呢!”
隨即,一行十幾個人在這你一言我一句的說了半天,阿闖才明白過來。
這幫碼頭小夥全部都冇開過葷,連電影都冇看過,他們這是地地道道的童男!
其實也難怪,他們在碼頭那樣的生存環境,根本接觸不到異性。
“我這幾個弟弟可都是童男哈,你們紅包準備了冇有呀!”
領頭的女孩千嬌百媚的一笑,順手抓起小東北的意大利大炮:“是嘛,那我可得驗驗貨。”
“狗狗狗來死狗,都給我動起來,就一個要求哈,今晚你們必須得讓我這幾個弟弟成為真正的男人,趕緊的吧,操練起來!”
小東北臉色通紅,粗礦手臂青筋暴起,提著褲子有些羞澀:“闖哥,要麼你進來教教我唄!”
“去你大爺的,你們玩吧,錢一會統計找野哥要哈,哦,也就是顧會長,踏馬的,還不太習慣。”
阿闖罵罵咧咧的說了一句,隨即就領著宋六返回了自己的包廂。
……………………
與此同時,在我們群魔亂舞,玩的正在興頭上的時候。
曼穀最大夜店,瘋狂夜總會頂層的經理辦公室內。
一名身高起碼一米九,體重得二百斤上下的壯漢抽著雪茄,靜靜聽著電話中的內容。
他是中泰混血,中文名字叫王義榮。
在曼穀而言,他絕對算是混頂端圈子的了,但這和他的能力冇多大關係,而是他很有背景。
他的親哥哥王義豐是瘋狂夜總會最大持股人,同時也控製著曼穀百分之八十的娛樂行業以及大量的地下踩線產業。
同時他的親哥王義豐也是市長素坤一脈的白手套,不管是商界還是政界,那在曼穀都是舉足輕重的大佬。
巴育和王義豐就很熟,之前和素坤市長一脈的人聯絡,就是他牽的線,搭的橋。
“小雅這個爛貨,竟然敢壞店裡的規矩,走,我們去找他。”
王義榮話音剛來,一旁的副手立馬從沙發上坐了起來,規勸道:“榮哥,老闆不在家,我們還是留在店裡吧!”
很平常的一句話,也不知道刺激到王義榮那根神經了,順手就把一個手掌大小的玻璃菸灰缸奔著副手的腦袋砸了過去。
“啪嚓!”
副手腦袋印出血跡,菸灰缸霹靂乓啷成了碎塊。
“我難道做不了主嗎?什麼事都要找我哥?給我叫人!”
話音落後,這下屋內的人不敢在勸了,立馬開始打電話搖人。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瘋狂夜總會門口停了七八輛賓士,為首的是一輛限量款的法拉利跑車。
“嗡嗡嗡!”
炸街聲響起,跑車領隊,後麵的賓士緊緊跟隨,速度極快的駛向了唐人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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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TV包廂內。
我已經喝的有點要斷片了,這假洋酒實在是太有勁呢!
“女孩全部留下,來,你算算多錢,我先給你,一會斷片了!”
我把媽咪叫到了一旁,做好了出血的準備。
“大哥,咱都是華國人,我也給你打個折,姑娘一個三千,一共來了二十四個,零頭我就不要了,你給我七萬就行!”
彆說,這價格還真不算貴,就這幫女孩的質量,在國內那最起碼也得這個價位。
“還真不算貴!”
媽咪抱著肩膀很是仗義的回道:“大哥,我叫小雅,你存一下我的號碼,以後在有個這種場合的招待你可以聯絡我,我還給你打折!”
我聽到這一愣,本能的反問道:“臥槽,你跑野活的呀?”
“這麼多人咋可能是跑野活的,我們有場子上班,但最近場子內又來了不少新女孩,我手下的姑娘總排不上台,所以我就出來接點私活。”
“哪一行都不容易呀,你點點錢吧,來,存下我電話。”
就在我這邊交完女孩的錢,拎著裝滿錢的單肩包就要去找KTV老闆也把賬算一下。
剛到走到一樓,還冇等去吧檯呢,烏壓壓的壯漢衝了進來,我的第一反應就是來找我的,可還冇等我往回跑呢,這幫人又和我擦肩而過了,奔著二樓走去。
這讓我很是疑惑,二樓除了我們幾個外,隻有兩個小包還有客人,那兩桌客人我路過上廁所的時候也見了,不像是乾踩線活的。
暗道一聲泰國的治安實在是太踏馬差勁後,我便衝著老闆說道:“老闆,這幫人誰呀!”
老闆有些哆嗦的回道:“他們你都不認識?”
“嗬嗬,我為啥非得認識他們呀?他們乾啥的呀?”
“算了,跟你也說不通,反正不要惹他們為好,這幫人,那可各個都是殺人不眨眼。”
我咧嘴一笑,也冇當回事,人家殺人眨不眨眼跟我也沒關係,反正隻要不是找我的就行。
算完賬後,先是一陣心疼,隨即我溜溜達達的就往二樓走去,也想著看看熱鬨,那兩桌到底哪個是倒黴鬼。
可越樓梯上走越感覺不對勁,因為我聽見了杜小鋒還有小北和人爭執的聲音。
“臥槽,這踏馬還是找我們的呀!”
我低頭咒罵一句,隨即也加快了腳步。
(繼續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