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北碼頭。
有了李昊天打招呼後,小臭臭就不怎麼管著我們了。
但咱還是比較有責任心的,依舊堅持在崗位上,勤勤懇懇的工作。
崔冬清這邊的和我們的關係依舊冇有緩和,見麵到是也說話,但也無非是他諷刺我們,我們嘲笑他,總之,雙方都壓著火呢!
簡傑不是一個主動惹事的人吧!
但簡傑曾經多次跟我提出過他想弄死這個崔冬清,態度極其強烈。
我就差唱一個世上隻有媽媽好才安撫住他了。
其餘人的想法也差不多,比較衝動的杜小鋒甚至都提出過他乾了崔冬清然後讓我給他拿點錢,他繼續跑路。
由此可見,這個崔冬清是多麼遭人恨呀!
這不,今天崔冬清又來節目了。
昨天是我們開工資,而今天呢,就是碼頭這幫工人開工資了。
我們前後就差一天。
滿月上班的情況下,工資情況差不多是一千五到一千八。
咱說這個錢不管從哪裡看,都不算多了吧!
但崔冬清還要過一手,而他過一手的方式很奇葩,那就是拉著碼頭的工人還有司機跟他玩撲克。
規則很簡單,每人抽一張比大小,一次一百塊錢,現金結算,概不賒賬!
誰願意玩呀?都不願意玩!
但你不玩,他就找你茬,就給你穿小鞋。
明明到你班是搬鞋品,日用品,他非讓你去搬傢俱。
前者好搬,而且輕,而後者不止不好搬,還怕磕怕疼。
所以碼頭這幫乾活的為了工作的時候能順心點,也就都忍了。
大家很有默契,就跟排隊似得,一次五個人,抽完撲克,人家牌都不看,直接就給錢。
我觀察過這幫人,他們臉上一點表情都冇有,就好像已經完全麻木了似得。
特彆是那個眼神,就好像隻剩下了**,冇有了靈魂一般。
我對賭冇任何興趣,從小就不是特彆喜歡,哪怕是有了一些資本後,最多也就是朋友之間聚在一起打打麻將什麼的。
但杜小鋒則不同,他很喜歡賭,昨天開的工資,一晚上的時間,一半就全部貢獻給了,阿闖還有宋六以及阿孝。
“玩啥呢,帶我一個唄!”
見有局,杜小鋒也冇管是啥局,賤次次的就要上桌。
同時相澤還有四眼也跟著在一旁湊熱鬨,揹著手,賣呆。
“你有錢呀?抽一張比大小,簡單吧!”
杜小鋒眼睛一瞪,又上來那個虎勁來,從褲兜掏出現金往桌上一拍:“草,我冇錢,這要在國內,就這樣的小局,我膀胱都不掃一眼,上桌都丟人。”
這話還真不是吹,杜小鋒在國內的時候,玩的就不小,經常一宿輸贏幾萬塊,當然了,也是輸多贏少。
崔冬清一看杜小鋒兜裡真貨,眼睛頓時就亮了。
大夥可能不太理解,這個崔冬清咋說也是周振庭的親屬,並且還幫他管著北碼頭,按理說不應該缺錢呀,咋這麼冇出息呢!
其實這很正常,因為崔冬清明明冇到那個段位,但消費水平卻著實不低。
他接觸的圈子,都有一部分實力,他看見了人家的生活方式,那心裡能不刺撓嗎?
再加上他常年嗑藥,紮針的,一上頭,一宿大幾萬就消費出去了。
用在國內的話來評價就是,冇大哥命,卻得到大哥病。
“你壓多少呀?”
“有封頂嗎?”杜小鋒眯著眼睛,好像賭神附體似得。
“跟我裝呢是不是?你兜裡這點鋼鏰,都不夠我喝頓酒的,你壓多少,我收多少。”
杜小鋒這人不能激,隻要一激他,十六樓他都敢跳,那絕對是虎的冇邊了。
再加上他一直看崔冬清不順眼,早就想著收拾收拾他了,立馬把所有的現金壓上了,同時還衝著一旁的相澤說道:“來,彆看熱鬨了,體現兄弟情義的時候到了。”
“草,差不多得了,就一個樂嗬,你要還要壓房子壓地呀!”
“借不借!”
“我真踏馬整不了你,你愛咋咋地吧!”相澤完全冇招的罵了一句,隨即也掏出了自己兜裡的現金。
兩人的錢加在一起,摺合人民畢也肯定過萬了,這讓周圍的那幫工人和司機表現的很疑惑。
估計他們也在想,這杜小鋒應該是智力有點問題。
“你啥牌呀!我方片A,贏了吧!”
杜小鋒咧著大嘴,樂的跟娶媳婦似得,伸手就要上桌去抓錢。
而這時,崔冬清則一把按住了杜小鋒的手掌,麵無表情的說道:“彆動,我贏了。”
杜小鋒那表情就跟吃了死蒼蠅似得,彆提多噁心了,但也願賭服輸了,抽回了手掌。
“啥牌呀,點子這麼好嘛!”
一開牌,杜小鋒立馬急了,崔冬清隻是一個小三而已。
“曹尼瑪,站那,你一個小三怎麼贏的呀!”
崔冬清一把甩開杜小鋒的手掌,語氣不善,帶這極度的不屑喊道:“我們這的規矩就是三比A大。”
“去你媽的吧,就全世界那個國家,也冇有小三比A大的規矩呀,你趕緊賠錢。”
崔冬清見杜小鋒拉扯冇完,也急了,一拳打在了杜小鋒的胸口,接著指向看熱鬨的司機和工人喊道:“你問問他們,碼頭是不是這個規矩,我贏他們的時候,你看誰喊不服了,草擬嗎,讓你上桌是給你麵子,你算個什麼東西。”
目光所致,所有工人和司機,全部低下了頭,甚至還有一些年紀大的工頭上來勸說這杜小鋒,示意他趕緊走吧,惹不起這個崔冬清。
咱也不知道這個崔冬清脾氣咋這麼大,你說人家勸架的惹到他了嗎?
“你們幾個老頭子在哪唸叨什麼呢?是不是說我壞話呢?你,你,還有你們倆,明天全部給我停工,最少三天,我看誰還敢說話!”
此話一出,那幾個老爺子眼淚都要下來了,支支吾吾的就要上前求情。
這一下,杜小鋒的怒火徹底被點燃了。
“相澤,野哥咋打我我都認了,我要乾他!”
相澤這孩子我曾經說過,那可以說是我們這幫當中最本分老實的一個了,但此刻他也擼起了袖子。
“乾就完了唄,操踏馬的,都是華國人,你說這個逼養的哪裡來的優越感呢!你看他往那一站,咱封哥活著的時候,也冇說這麼霸道呀!”
緊跟著四眼收起眼鏡,揣進兜裡,衝著兩人使了個眼神,擲地有聲的喊道:“我開頭炮!”
話音落,四眼揹著手繞到崔冬清身後,一個鞭腿上頭就踢在了腦袋上,接著杜小鋒和相澤兩人衝上去就是一頓流氓拳法。
工人們瞬間散開,生怕惹上麻煩,同時崔冬清身邊的那些狗腿子們則瘋了一般的衝了上來。
對方得有十個人左右吧,而杜小鋒這邊隻有三個。
但依舊打的不可開交,乾的滿臉是血的。
特彆是四眼,那真是異常勇猛,一個人對掏四個,愣是不落下風。
(咳咳,各位皇上,微臣又有話說了,這催~更,評~論怎麼倒退的這麼嚴重呢,連好的時候一半都達不到。)
(新劇情確實鋪墊有點多,但咱這不是為了高燃場麵做鋪墊嘛,理解理解唄,夠意思哈,催~更和評~論幫我搞一搞,咱不衝彆的,就衝我最近使勁加更得態度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