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慶這邊進來後,解釋了幾句見解釋不通,就立馬聯絡了自己的親姐夫裴梟。
正常來說,延慶本身就是殘疾人,再加上他身份地位在這擺著呢,交點罰款,然後找人頂個缸,把化學物品的事洗乾淨,就可以走的,但奈何他自己有好幾次吸~~毒史,再加上又有鬥毆的在後,所以緝毒隊這邊說啥也不放人。
裴梟處理這種事都已經處理麻木了,他也勸過延慶,但人家延慶也有說的。
我都這個逼樣了,你再不讓我玩點化學物品,那我活著還有啥意思呀?
有冇有道理?嗯……有道理!
大晚上求人本身就挺尷尬,雖然有關係,但人家關係也不是二十四小時給你服務的呀,所以哪怕是裴梟來了,那這事也折騰了半個小時,緝毒隊這邊纔算是願意放人,但鬥毆的事人家不管,隻能是在找人脈解決。
而小北等人則已經被送往派出所了,這個時間估計筆錄都要做完了。
出了緝毒大隊後,裴梟陰沉著臉,推著輪椅,恨的後槽牙都刺撓。
“你說你這個時候跟他們打什麼呀?瓷器不與瓦片碰的道理不懂呀?”
延慶同樣冇好氣的回道:“我倒是想跟人家打,我這樣怎麼打呀?”
無奈的歎息一聲後,裴梟抱起延慶就要上車。
而就在這時,陳默的馬自達轎車緩緩開了過來,阿誌穿著警服下了車,先是遞了一把雨傘給裴梟,隨即客氣的開口說道:“裴總,我是牡丹派出所的,我們副所讓我接你過去一趟。”
雨下的太大了,再加上在緝毒隊的時候人家也說了,派出所那邊得他們自己去解釋,所以裴梟也冇多心思,就以為是派出所過來接人,賣他麵子呢!
“行吧,大晚上還折騰你們,太不好意思了。”
“冇事冇事,裴總你幫忙打下傘,我車就在後麵呢,咱開我車過去吧,你一個人也不好弄,咱辦完事在找人來取車唄!”
裴梟一心思也確實是這麼回事,便給阿誌還有延慶撐著傘奔著馬自達走去。
上車後,阿誌直接調頭拐了一個大彎,裴梟忙著拿紙巾擦臉也根本冇注意到。
行駛了大概十分鐘左右,裴梟發覺有些不對勁了,因為這壓根不是往牡丹派出所去的路。
並且他還發現坐在他身旁的這個警察看著有些眼熟,特彆像一個人,一個早就不在冰城的人。
“小兄弟,是不是走錯了?”
阿誌聲音很穩的回道:“冇有,我們副所還讓我去接一個人。”
裴梟雖然心中疑惑,但卻冇多心思。
轉眼,時間又過去了十幾分鐘,這個時候廣軍那邊已經和我開乾了,跑出來的人肯定會通知裴梟呀,聽著電話中的內容,裴梟冷汗直流。
但此刻他也不敢瞎嘚瑟呀,隻能強裝鎮定的演戲:“嗯,我知道了,冇事,明天去公司說吧,先掛了哈,我在處理小慶的事,在外麵呢!”
結束通話電話後,後車座的陳默摘下了擋在自己臉上的警帽,伸了懶腰後,很自然的點燃一根香菸:“明天?你還有明天嗎?”
裴梟看清楚陳默的正臉後驚呼一聲:“陳……陳默……”
陳默麵無表情的抽槍頂在了裴梟的太陽穴位置:“曹尼瑪,你認識我呀,認識我還敢碰小野?”
裴梟緊張的身子都在顫抖,極力解釋道:“我們動的是閆封,從頭到尾都冇想過碰顧野,陳默咱們談談行嗎?錢,我願意給錢。”
“我橫跨千裡歸來不是為了賺錢的,小野說你也是殺害閆封的主謀之一,他要重新扛起閆家戰士的大旗進行複仇,而我也答應他了,所以你得死。”
話音落,陳默果斷開槍,裴梟眼睛一歪,直接就死了。
延慶頓時一陣尖叫,接著開啟副駕駛的車門,人直接就跳下去了。
車速本身就不慢,哪怕他是個正常健康的中年男性,都得被摔的不輕,何況他還是個殘廢!
爬,使勁的爬,想要找到一線生機。
陳默吹著口哨,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麵,偶爾開一槍,目的也是為了嚇一嚇延慶。
延慶再哭,止不住的大哭,時不時的還要回頭看一眼麵無表情緊跟在其後的陳默。
“饒了我吧,我就是一個殘廢,我威脅不到顧野什麼的,求求你了,陳默。”
槍口之下,延慶也不爬了,抱著陳默的褲腿語言錯亂的求饒著。
“江湖路難走,交人彆交狗,你們這夥人麵對我們兄弟,隻有一個姿勢。”
話音落,陳默連開數槍。
隨之延慶緊握著褲腿的手掌顫抖了一下便就鬆開了。
陳默歪著脖子咧嘴一笑繼續補充道。
“那就是跪下受死!”
說罷,陳默和阿誌兩人扛起已經死的透透的延慶,返回了馬自達,消失在了夜空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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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在我跟廣軍交易的一個半小時前,沐清泉洗浴內。
皇太極和李東華泡在大池子內,臉色極其疲憊。
身邊跟著關翔,小耳朵,以及徐家李飛。
他們為什麼能碰頭呢?
因為兩夥人乾的都是皮肉生意,之前有楚震山在,徐家進不來冰城,而皇太極顧及楚震山,也冇敢瞎聯絡。
可現在不同了呀,閆封冇了,我也自身難保,徐家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那必然是新仇舊恨一起算呀!
但今天李飛來研究的並不是報仇的事,談的是生意,他想在皇太極的幾個場子內散貨,並且給出了極低的價格,還送貨上門,這幾乎就等於是送錢給皇太極花了。
當然了,李飛這麼做肯定也不是為了做慈善,目的肯定也是為徐家進冰城做鋪墊。
而選這個地方談事,有兩點因素。
其一:談的是殺頭的生意,那雙方肯定都想小心一點,畢竟之前冇打過交道,萬一誰身邊不乾淨,讓人錄了音,那可就操蛋了。
其二:皇太極被簡傑辦了後,身體就落下了毛病,隻要一陰天下雨,他就開始渾身痠疼,而沐清泉的按摩師則都挺有手法的,他一般冇事就會過來按按,解解乏。
綜合以上兩點,所以皇太極把談事的地點選擇在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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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清泉主樓,三樓男浴外牆。
簡傑,李莫君身上掛著繩索,頂這大雨懸空而立。
最靠邊的阿闖一往下看腿肚子就哆嗦一下,聲音發顫的喊道:“傑哥,啥時候辦事呀,我可好幾天都冇吃鈣片了,這手裡一點勁冇有,拽不住掉下去摔不死也得殘呀!”
簡傑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回道:“至少還有十五分鐘。”
“草,可先說好,我要是挺不住那就先乾了哈。”
“不願意帶你來,你非要來,真踏馬的耽誤事,給我挺住了,耽誤了老子的事,我踏馬把宋六做的小藥丸全塞你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