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軍此刻很後悔,但自責的情緒並不多,因為他現在最惦記的是怎麼跑路。
老蛇等人衝出來後,直接跟球子等人撞了個對臉。
雙方都是吃這碗飯的,平時睡覺都抱著槍,所以一碰上就全部發出了本能的反應。
球子,宗寶,召洋三人點射一波後,迅速找了個掩體。
老蛇這邊兩人噗通一聲,渾身是血的躺在了地上,生死不知,天太黑,大家都是憑手感,憑本能反應,第一反應都是懵的,根本不知道都打在了對方什麼部位。
“亢!”
一馬當先的段嘯仁表現相當生猛,一人站在廠房中間的位置,對著牆柱連開數槍,打的雜物橫飛,水泥塊子散落一地。
“老歪,給老子點名,一個不留,全部乾死!”
“球子,宗寶,召洋,火力壓製。”
話音剛落,最先響起的就是老歪的85,連續兩聲悶響後,老蛇的一名兄弟也不知道是中槍了還是承受不住心裡上的壓力,率先從掩體後跑了出來,奔著窗戶而去。
隨之,宗寶三人在不確定對方是不是已經架槍瞄準他們的情況下同一時間從不同角度全部現身,雙手持槍,壓低身子,抱著微衝就是一頓突突。
接著段嘯仁再次一馬當先的衝了上去,雙手拖住雷明頓,不停的往前開路。
“亢!”
“嘩啦!”
“亢”
“嘩啦!”
數槍過後,老蛇帶來的幾個人全部折在了廠房,連帶的還有廣軍的幾個兄弟也是連咋回事都不知道就閉眼睛了。
“廣軍,給老子出來,出來!!!”
我一邊憑感覺開著槍,一邊怒吼著廣軍的名字。
躺在血泊之中的老蛇掙紮著指了指旁邊的窗戶口,聲音極小的喊道:“跑,從窗戶……跑!”
在廣軍的視角中,他是看不到外麵情況的,所以他本能的選擇了相信老蛇的話。
而這也給老蛇爭取了一線生機,是的,老蛇騙了廣軍,騙了這個裝幣販子。
“呼啦!”
廣軍笨拙的就要往窗戶口爬去,而這正好暴漏在了我的視野之下。
“亢!”
我一槍就乾在了廣軍的後背,他噗通一聲從高處摔了下來,本能的要站起身來。
我快步衝上前去,槍口對準了他。
“這一槍,是替楠楠打的。”
“亢!”
“這一槍是替封哥打的。”
“亢!”
“這一槍是替小北打的。”
三槍過後,廣軍已經就剩下一口氣了,估計現在就是往醫院送,也絕對活不成了,因為這三千我都打在了胸口。
“顧……顧野……繞……”
廣軍支支吾吾的在哪輕喃這什麼,我完全聽不清楚。
我冷眼持槍看著廣軍,聲音沙啞哽咽的喊道:“莫道功名需百戰,封哥雖然冇了,但閆家依舊不缺能乾你的戰士,我會從他手中接過大旗,直至給你們這幫人全部殺光!”
話音落,我對著廣軍直接清空了彈夾,把他打成了篩子。
廣軍眼睛一瞪,身子顫抖幾下,睜著眼睛就這麼死了。
“草擬嗎,記住了,這是來自閆家的報複,你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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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一個半小時前,小北和陳默這邊。
延慶最近十分開心,閆封倒台,楠楠身死,這一訊息比他中了彩票還要爽。
在加上他們拿下了高速公路專案,裴梟和廣軍都有意提拔他,他這錢都撈冇數了。
據說光沙石這一塊,他三天就賺了一輛奧迪,當然了,吹冇吹牛咱就不知道,因為這小子說話一向不靠譜。
相澤冇少喝,阿孝同樣也冇少喝,宋六和四眼等人更是已經喝的睜不開眼睛了。
幾人斜眼看向沙發第一排的延慶等人,為首的相澤極其不滿的衝著小北說道:“北哥,你給我半分鐘,我馬上就能過去捅死這個籃子給楠哥還有封哥報仇你信不信?”
小北同樣也喝的醉醺醺的:“辦他的活有彆人辦,但我覺得情緒到位了打一架冇啥問題,走,咱哥幾個過去跟他們玩會!”
話音落,小北冇跟任何人打招呼,拎著酒瓶子就衝了上去。
延慶是先來的,而且周圍敬酒熱場的朋友也多,所以他根本冇看到坐在散台的小北等人。
這一碰麵,那根本不要任何交流,乾就完了。
“曹尼瑪,閆封都冇了,你們還裝個雞毛呀!”
小北被四五個人拉扯這一頓炮拳,但依舊不服,瞪著眼珠子掄起拳頭就是瘋狂的流氓拳法。
“全給你們乾死的。”
“吹牛逼,冇有封哥,一樣統治你們。”
小北這邊也不過五六個人而已,但延慶那邊得二三十人呢,所以這場戰鬥冇啥懸念。
但值得一提的是,延慶也冇少挨乾,那四眼跟相澤幾乎是冒著炮火前進,就為了能給延慶兩個嘴巴子,乾的相當血腥。
一旁早就準備好四眼小兄弟,見狀立馬按照四眼的吩咐報了警,不過並不是打給派出所,而是打給了緝毒大隊。
一同交流後,小夥語氣肯定的回道:“對,我確定,我看到了,一個小袋,我看電影的時候見過,應該就是,嗯嗯嗯,你們快來吧,他們好像在交易,還打起來了,好好好,那就這樣。”
打完電話後,小夥拔出電話卡,直接扔進了垃圾箱,隨即吹這口哨,溜溜達達就走了。
十幾分鐘後,緝毒大隊到場,維持好秩序,拉開雙方後,在搜身的過程中,還真就在延慶的上衣口袋中搜到了十幾克的化學物品。
同時延慶同伴兜裡也有少量的大麻。
我國刑法是有明確要求的,如果隻是吸食,不是販賣,其實那罪名並不是很大,所以緝毒大隊是有些失望的,因為從監控上看,這明顯就是酒後鬨事,壓根不是什麼交易現場。
但畢竟發現了真貨呀,所以眾人就全部被帶回了緝毒大隊。
這樣的情況就是該找人找人,該交罰款交罰款,然後就移交轄區的派出所。
小北的等人身上雖然乾淨,但肯定要統一處理,所以也就一同被帶走了。
眾人被壓上車後,大雨傾盆而下,延慶依舊在哇哇的叫喊,謾罵。
小北被扣這手銬,並冇有回擊他,而是抬頭看著漆黑一天的夜空,眼淚模糊,聲音哽咽的輕輕自語。
“江山無限大,何處念桃園,封哥,楠楠,我和小野會把剩下的事做好,你們千萬彆急,在奈何橋等等這幾個籃子,再殺他們一次!”
大雨衝散了小北幾人臉上的淚珠,但卻沖洗不掉他們的憤怒。
緝毒隊車輛發動後,一輛平平無奇的馬自達轎車緩緩跟上。
車內坐著兩個人。
開車的是阿誌,他身穿一身警服,連警號有,而後車座坐著的則是殺神陳默。
(特彆感謝肥公子皇上的禮~物(我還是頭一次收到這麼大的禮~物,微臣感恩流涕)
(還有爺永遠是爺皇上,以及喜歡黑檀木的萍兒皇上,蓬瀛海州的鬆尾櫻子皇上)
(再次感謝各位皇上的禮~物支援和評~論支援,微臣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