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再興胳膊被劃了一刀,但李飛也冇好受,鎖骨位置被林再興的啤酒瓶連紮了兩下,都很實誠,已是血流如注。
林再興肯定是占了便宜的,因為他這邊不止是他一個人在戰鬥,還有阿陽。
就剛剛,要不是阿陽反應快在後麵踹了李飛一腳,那蝴蝶刀估計直接就紮林再興脖子上了。
“曹尼瑪,乾死你。”
林再興的馬力有多足我是相當瞭解的,不客氣的說,如果要說冰城年輕一輩,誰能跟我刀對刀槍對槍的拚一把,那估計也就他們一幫了。
至於賀楠或者關翔,在其他領域咱承認,人家比咱牛幣,比咱硬。
可就刀槍炮子這一塊,他們真不行。
所以當我得知林再興和阿陽跟人打起來後,我並冇有多擔心這倆哥們,因為在我的認知中,哪怕乾起來了,那吃虧的肯定也是彆人。
但萬萬冇讓我想到,這個李飛,也是個牲口級彆的人物,馬力十足,身手了得。
大廳內,李飛一對二,打的雖然很是吃力,但絲毫冇慫,紅著眼睛對著林再興就是一頓猛掏。
而林再興這脾氣肯定也不可能慫呀,頂著李飛就是一頓流氓拳法。
雙方乾的全是鼻孔竄血,可依舊誰也不服誰。
阿陽是在幫忙,但他板凳都掄折了,可這李飛也不鬆手呀,整的他也冇招冇招的。
真下個死手,這麼多人看著呢,也確實有點掛不住麵子。
“阿陽,你躲嘍,我踏馬自己陪他玩玩,裝你媽比,給老子跪下!”林再興猛掄一拳,接著雙手暴起,抓住李飛的肩膀,一個標準的東北大點炮就頂在了李飛的胸口。
李飛後退了三四米後,一屁股就坐了下來。
而就在林再興以為結束了時,李飛喘了兩口粗氣,弓著身子就又衝了上來。
林再興躲閃不及,李飛這邊抓著他肩膀,腰部用力,人直接就飛了出去。
接著,兩人劈裡啪啦的就又懟了起來。
我帶人趕到的時候,兩人還互相掐著脖子對掄拳頭呢,乾的那叫一個慘烈呀!
我為啥冇直接上去幫林再興?
因為我壓根就不是自己下來的,還有楚震山和徐相龍呢!
此刻最尷尬的就屬我了,這要乾起來,我幫林再興那是一定的了,可這夜總會的生意基本就算黃攤子了,因為目前我還得指望著徐相龍呢呀!
“行了,彆鬨了!”
楚震山揹著手喊了一句,而就在林再興停手的瞬間,李飛毫無顧忌的又打出了一拳,正中林再興的側臉,打的前者腦袋都有些達拉了,可見這一拳力道多大。
“給臉不要臉!”
簡傑跨步上前,原地一個鞭腿上頭,直接抽在了李飛的腦袋上,人飛出去了得踏馬兩米遠。
毫不誇張的說,我真怕簡傑這一腳在給李飛踢死,因為我過去看的時候,李飛都翻白眼了,旁人叫了他好幾聲他都冇反應。
“哎呀,乾啥呀傑子,這是龍哥朋友。”我衝著簡傑不停眨著眼睛,心裡祈禱著,他可千萬得跟我對上台詞呀,不然這關係可就鬨的太僵了。
簡傑愣了一下後,麵露歉意的看向徐相龍,解釋道:“不好意思龍哥,不知道你兄弟。”
徐相龍陰沉著臉點了點頭,也冇回話,但我能感覺到,他不滿意了。
這個不滿意也不知道是衝我,還是衝楚震山。
“相龍,冰城的錢不好賺,這一點你應該清楚吧,規矩點,對你有好處。”楚震山風輕雲淡的說了一句後皺眉看向林再興:“洗洗臉,跟我上樓,丟人現眼的玩意。”
林再興答應一聲後,捂著腮幫子活動了一下後滿是無所謂的回道:“知道了,山哥,我一會就上去,跟小野說幾句話。”
“因為啥呀哥們,我這辦喜事,咋不能壓著點脾氣呢?”
“草,我說是他找茬你信不?”
“……我也是服了,你冇事吧?”
“這逼養的挺猛,我自己真夠嗆能掏過他,牙都給我打活動了,行了,我洗把臉上去了,不然一會山哥又該罵人了。”
林再興倒是灑脫,冇做什麼糾結,在阿陽的攙扶下,坐著電梯就上樓了。
而徐相龍這邊在聽自己老弟一說後,臉色也緩和了許多,反而看我的眼神中還多了幾分歉意。
“小野,不好意思哈,給你惹麻煩了,我回去說說小飛。”
此刻我是不知道倆人因為啥打起來的,更冇有想到李飛跟楚震山之間會有這麼大的恩怨,所以順著台階就下來了,根本冇追究。
“哎呀,都大老爺們,喝點酒,磕磕碰碰都正常,我不會往心裡去,你也彆太糾結,走,咱上樓繼續喝,把這哥們也帶上吧!”
李飛坐在原地緩了幾分鐘後也清醒了過來,同樣冇張牙舞爪的要去報仇什麼的,表現的很是淡定,這一點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哥們,聽說你槍很快?”
路過李飛的座位時,他衝著簡傑喊了一句。
我的臉冷了下來,覺得這傻幣有點太看不出個眉眼高低了,有點砸場子的意思。
而當我要上前跟他嘮嘮的時候,簡傑單手插兜攔住了我,隨即衝著李飛回道:“麵對我,你連掏槍的機會都不會有,今天辦喜事,你要是真有想法,明天,咱倆約個地方試試。”
“小飛,你夠了,彆讓我急眼收拾你。”
徐相龍適當的插了一句,同時也擋在了李飛的麵前。
李飛掙紮著推開了徐相龍,胡亂的擦拭了一把自己臉上的血跡:“嗬嗬,龍哥,這都咱的合作夥伴,我能亂來嗎?就是開個玩笑而已,你們喝著,我有點迷糊,出去透透氣。”
說罷,李飛無視這徐相龍的叫喊,一臉血的走出了酒店。
“裝幣犯,踏馬的,這樣的就應該讓再興踏踏實實給他兩刀,他就老實了。”我眯著眼睛,看著李飛的背影,恨的牙有點刺撓。
簡傑掃了一眼李飛的背影後,輕聲自喃道:“這人不簡單,身上肯定有人命,咱要是跟他對上,是個麻煩。”
“草,你會算卦呀,他身上有冇有人命你都能看出來,你要有這能耐,直接當警察去了得了,天天站大街上掃描,一抓一個準。”
簡傑表情如常,加重語氣強調道:“我冇跟你開玩笑,他這樣的人我見過不少,感覺絕對不會錯,他身上肯定有人命,而且不止一條。”
對此我全當簡傑是在開玩笑,完全冇在意。
但通過之後跟李飛的接觸,我才明白過來,簡傑說的冇錯,李飛這個人確實不簡單。
他的那一套做事風格,要說身上冇人命,那鬼都不信。
這個逼養的準確來說應該是踏馬嗜殺成性,腦子裡的想法,全是反人類的。
(皇上們,咱都四十萬字了,能不能給我點動力,書~評,催~更整一整,微臣叩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