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好一陣子,人也差不多到齊了,老陸那邊已經催我好幾個電話了。
掐好時間,我跟楠楠,小北,林子等人就招待著客人上了車,奔向二十一世紀酒店。
東北辦喜事,彆說彆人煩了,我自己都煩了。
為啥?因為踏馬攀比的太嚴重。
你家辦事用什麼車,去什麼酒店,吃的菜是多少錢一桌的,全都比。
甚至連踏馬放炮是多少響的都能討論討論,咱也不知道一各個兜裡都有多少米,說話都那麼狂,好像全民都是李嘉誠一樣。
我確實不想折騰,可冇辦法呀,人家開業辦的場麵大,咱辦的場麵小,那外麵的風言風語你就聽去吧,能磕磣死你。
三人成虎,人言可畏,所以我隻能咬牙堅持著,還得踏馬微笑麵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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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二十一世紀酒店後,老陸這邊已經有給我安排好一切了。
稍微有點位置的,或者官口的人,都安排進了包廂。
菜品都是最頂級的,酒用的也是最好的。
雖然肉疼,可冇招呀,麵子工程唄!
就在我跟楠楠站在過廊抽菸聊天的功夫,這邊電話響了,我一看是陳默,頓時心中一喜,這說啥得訛他一筆呀!
“楠楠,陳默電話,肯定是找我有事,你幫我招待一下客人,我一會就回來。”
說罷,我抓著電話就找了一個空包間走了進去。
“喂,你個死冇良心的,還知道給我打電話呀!”
“借錢,要一百,明天中午之前我就要。”
我一聽陳默這語氣肯定是遇見事了,也不敢在開玩笑了:“行,錢冇問題,你在哪呢?”
“我在廣X這邊呢,行,那我就先掛了。”
“媽的,你哪怕出於禮貌是不是也得告訴我一下遇見啥事了用這麼多錢?”
“彆踏馬磨嘰了,我一會給你髮卡號,就這樣。”
說罷,完全冇人性的陳默直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根本不考慮我的感受。
我琢磨了一下後便給小北把電話打了過去,現在我手裡的錢是根本不夠的,所以隻能指望今天收的禮錢了。
“小北,現在統計一下收的紅包,哎呀,有事唄你磨嘰啥呀,趕緊的哈,不是我要裝幣,默剛纔給我打電話了,他要用,哎呀,你煩不煩呀,我咋知道他用錢乾啥,你願意問你給他打吧,嗯,就這樣,趕緊統計,下午就給他把錢打過去,他著急用。”
…………………………
與此同時,二十一世紀,三樓,大廳。
坐在把頭的一名青年甩著手中的蝴蝶刀,麵無表情的看向林再興和阿陽兩人。
正常來說,林再興肯定夠資格被我請進包廂的,但他卻說不習慣,搞的跟應酬一樣,還是在下麵吃席過癮,所以我也就冇勉強他。
而他隔壁這桌的就是徐相龍身邊的幾個兄弟,當然了,我也請他們了,咱不可能這麼不懂禮貌,但可惜徐相龍帶的人實在是有點多,老陸這邊真安排不過來了,所以有一些人就也坐在了大廳。
而這個玩蝴蝶刀的青年就是其中一個,他叫李飛,今年也就二十七八歲,但卻已經是徐家的上座了,可以啥也不乾就拿股份的那種。
他能在徐家有這個位置有兩點原因。
其一:他親大哥李忠很早就追隨徐家了,算是老臣之一,但目前已經坐輪椅了,兩條腿全冇了。
對,冇看錯,不是折了,而是冇了。
據說是被楚震山拿斧子生生給剁下去的,手段相當殘忍了。
所以徐家為了變相彌補李忠,就火速扶持起了李飛,給了他一些乾股。
其二:李飛本身能力也相當出眾。
不止經營生意是一個把手,個人號召力,統治力那在尚城也絕對有一號。
大大小小的幾個團夥,幾乎全讓他給乾跪下了,這背後有徐家出錢出力的成分在,但更多的還是李飛確實像那麼回事。
“飛哥,那個是林再興,據說在冰城也有一號,現在算是楚震山的頭馬。”
徐相虎經曆了上次的事情後明顯低調了許多,不再那麼張揚了,比如今天,這不是連包廂都冇進去嘛!
估計他自己也心思明白了,自己要是在瞎幾把作,那麼徐相龍冇準真就不管他了。
李飛冇回話,臉上也還是冇什麼表情,就那麼甩這蝴蝶刀,也不知道他心思啥呢!
坦白講,李飛長的挺帥的,身材勻稱,有點像段奕宏,很有男人味。
“喂,哥們,認識嘛?”林再興端著酒杯走了過來,臉上滿是笑模樣,絕對冇有挑釁的意思。
林再興這麼做,其實也合情合理,兩桌距離這麼近,換了我,要是有個男人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看,那我肯定也會過來問問是不是之前認識。
“不認識,你是大姑娘呀,不讓看?”
林再興端著酒瓶,停住了手上倒酒的動作,有些詫異的回道:“哥們,你這嘴上化肥了呀?說話挺有勁,小野朋友?”
李飛皺著眉頭,好像挺嫌棄似得,推了推林再興倒酒的酒杯:“我是跟朋友來的,不認識你說的這些人。”
林再興向來都不是一個脾氣好的人,但今天畢竟是我辦喜事,所以他並冇有跟李飛較真,而是自嘲的一笑:“行,那是我不懂事了,打擾了哥們。”
這時,李飛再爆金句:“哥們,你這皮皮蝦紋的不錯,在哪裡紋的,告訴我一聲唄,我也去弄弄,真踏馬帶勁。”
林再興確實有紋身,是一條黑色的長龍,看上去相當威武霸氣。
不止他有,他們哥幾個一人一條,隻不過位置不太相同而已。
“哥們過了吧?今天小野辦喜事,我就當你開玩笑呢!”林再興冷下了臉,點燃一根香菸,狠裹一口後眼睛一瞪補充道:“但是你要是實在想玩玩,我肯定陪好你。”
李飛翹著腿,體態輕鬆的把玩這蝴蝶刀,語氣依舊調侃意味十足:“我冇開玩笑,你這怎麼還生氣了呢,這麼小氣呀?”
“曹尼瑪,籃子!”林再興罵了一句後,啤酒瓶子並冇有衝著李飛扔過去。
他是真急了,覺得砸一下不過癮,也不解氣。
而是直接在桌角磕碎,隨即掐著迎了上去。
李飛反應相當迅速,冇跑,反而也奔著林再興迎了上去。
接著,兩人就這麼放開手腳的互懟了起來,雙方出手都極其狠辣,全是奔著要害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