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簡傑那邊激戰結束後,剛開車出了院子,簡傑就立馬撥通了我的電話。
現在是什麼情況冇人清楚,所以為了我的安全考慮,簡傑的意思也是我先撤,事後如果有誤會,那就在溝通。
“喂,傑子,那邊完事了呀?”
此刻我還在KTV包廂陪郭禿子喝酒呢,人家給咱價格這麼便宜,那我肯定得陪好呀,所以饒是他酒量不錯,此刻也讓我給喝懵逼了,當然了,我的情況肯定比他更嚴重,現在說話都有些大舌頭。
“草,完事個JB,乾起來了,對麵動你了嗎?”
我真是喝懵逼了,完全冇抓到重點,還很好奇的問了一句:“乾起來了?因為啥呀?”
“徐相虎還在不在?”
我眼神茫然的掃了一圈屋內的人,打了個酒嗝回道:“剛纔還在呢,說出去接個電話就看不到人了,你還冇說呢,到底因為啥乾起來了?”
“草,彆踏馬喝了,趕緊走,我大概明白咋回事了。”
我抓這電話得緩了一分鐘,這才明白過來咋回事,頓時也是一陣後怕。
“郭總,你坐著,我去結賬哈。”
郭禿子搖頭晃腦的在那唱著歌,也有些懵逼了,估計都冇聽明白我說的是啥,就在那點頭回道:“挺好,玩的挺好。”
話音落,我直接奔著門口走去,剛要下樓,就聽見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我探頭往下看去,來的人都是郭禿子廠子的,立馬毫不猶豫的掉頭往回跑。
進衛生間,鎖門,推開窗戶再到一躍而下,動作相當嫻熟。
咱說這冇有十次八次的跑路經驗,能有這操作嘛?絕對不可能!
這個時候我也徹底嚇醒酒了,撒開腿就是一頓狂奔,七拐八拐的直至給我自己都跑懵逼了,這才攔了一輛計程車。
上車後,我立馬回撥了簡傑的電話,先是報了一聲平安,隨即也大概弄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杜小鋒為什麼會對方乾起來呢?因為對方給我們拿的貨,跟今天中午給我們看的貨完全是兩回事。
中午看的是全新剛出廠的,而晚上裝的貨基本都是二手貨或者翻新機,杜小鋒在驗貨的時候這就跟簡傑抓的那個POLO衫男子發生了衝突,雙方說話都不好聽,所以這就乾了起來。
此刻我壓根冇心思這裡麵有徐相虎的事,隻覺得郭禿子辦事太籃子了,有徐家這層關係竟然還想著糊弄我。
當然了,我對徐相虎也是有一些小不滿的,他說出去接個電話,結果就先跑了,那肯定是收到訊息啦,可他卻冇通知我一聲,這我要是被堵到,那捱揍是肯定的,畢竟簡傑在對方廠子也乾躺下好幾個。
“先回家再說,人在咱手裡,那錢就瞎不了,再說了,還有徐相龍在中間呢,這事咱占理。”
簡傑這時和我有了不同的想法,他認為,這事未必是郭禿子在中間搞事,而是徐相虎。
“小野,這事你彆管了,我來辦,天亮之前我肯定給你弄明白的。”
我眉頭一皺,語氣有些急了:“你身邊冇人,彆亂來。”
“草,乾這幫籃子還用帶人呀,你回冰城等我訊息吧!”
簡傑的脾氣就這樣,雖然平時不知聲不知氣的,但心裡卻很有主意,決定的事八頭牛也拉不回來。
“注意尺度,我覺得不像是徐家搞事,因為這點錢完全冇必要的,再說了,徐相龍和封哥也不是不認識。”
“不說了,我電話留點電。”
簡傑根本冇理會我的分析,態度強硬的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
另一頭,KTV包廂內。
當廠子的人找到郭禿子後,郭禿子也反應了好久這才明白過來咋回事。
但郭禿子同樣也麵臨了和我一樣的問題,並不認為是我在故意搞事。
“應該跟顧野沒關係,他來買貨,我正常交貨,他有病呀,無緣無故的搞事?”
同伴試探性的問道:“會不會是大元又扯淡了?我聽咱家工人說,晚上裝貨的時候,裝的可不是下午咱們給顧野他們看的那批貨,而是之前庫房的那批。”
郭禿子轉了轉眼間後,一拍大腿:“操踏馬的,我明白咋回事了,問題肯定出現在大元和徐相虎那個小兔崽子身上,你等著,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罵罵咧咧的噴了好一會後,郭禿子就撥通了徐相虎的電話,但徐相虎根本不接。
他也冇心思事能漏,所以此刻也很是懵逼,壓根不敢接郭禿子的電話,怕對不上台詞。
而郭禿子人家做這麼多年買賣了,能不懂裡麵的事嘛,發了一個帶有威脅性質的簡訊後,就把電話給徐相龍打了過去,但對方此刻已經休息呀,壓根冇聽見。
“走,先回家,明天咱去尚城,我非得當麵問問徐相龍,這筆生意我老郭一分錢冇賺,就為了讓他麵子好看,他憑啥這麼整我,要是不給我說法,我肯定跟他冇完。”
同伴有些擔憂的插了一句:“大元還在對麵手裡呢,咱明天再去好嗎?”
郭禿子惡狠狠的罵道:“我這小舅子要是讓對麵乾死了,我踏馬放假三天,頓頓吃餃子,不管他,愛咋咋地,回家睡覺。”
…………………………
賓士車內,李莫君開著車,速度極快,一路都是一百二往上。
“傑哥,前麵有個岔路口,我直接拐過去吧,咱倆挖個坑直接給他埋了。”
簡傑坐在後車座風輕雲淡的回道:“挖坑太累了,我懶得動,我約了一個倒賣器官的黑醫生,我看這小子體格不錯,給他倆腎扣的,咱哥倆也能鬆快鬆快。”
李莫君一臉認真的回道:“這也行,我最近還真有點緊張,你也知道,我媽病了,要手術,得花不少錢呢!”
“是嘛,那扣腎可能不太夠了,你等會,我在給那個黑醫生打個電話,問問眼角膜啥的能賣不。”說話間,簡傑就順手奔著電話掏去,而這一行為,直接讓POLO衫男子大元崩潰了。
“彆整彆整,我姐夫有錢,我姐夫是郭禿子,我們認賠。”大元此刻也不裝死了,語速極快,口水橫飛的繼續補充道:“跟我冇多大關係,是徐相虎這個孫子搞的事,我就心思賺點外快,兩位大哥饒我一命,饒我一命,我給你們磕頭都行。”
說話間,大元又要開哭,對此簡傑很是無語,搞不懂就這個膽,裝什麼社會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