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鋒三人開著車趕到廠子的時候,兩輛大貨已經到了,司機正抽菸等著呢。
“小鋒你先進去,我跟莫君說幾句話。”簡傑衝著主駕駛的杜小鋒說了一句後,遞給李莫君一根香菸,直至杜小鋒關車門走後,簡傑纔再次開口說道:“這個卡裡有十萬,也不知道夠不夠,你先用這呢,如果不夠的話回頭我跟小野說一聲。”
李莫君冇有絲毫不好意思的表現,很淡定的就接過了銀行卡,從這一細節可以看得出來,他和簡傑的感情好像還挺穩定,是有一定基礎的。
“傑哥,你就這麼混能有幾個錢呀,要麼你吹個哨吧,咱組個隊伍,我聽同行說紅山那邊又出大貨了。”
簡傑毫不猶豫的擺了擺手:“下船的人就彆提船上的事了,莫君你以為我跟小野在一起是為了錢呀?要是為了錢,我早就走了,就像你說的,我自己出去乾趟活,多了冇有,幾十個就進兜了,不比在這強。”
李莫君追問道:“是呀,我也這麼心思的,那你是因為啥呀?”
簡傑沉默許久後緩聲說道:“我大哥走的早,現在我老爹也冇了,他們就都是我的家人。”
“家人?”李莫君有些發愣的打量了一下簡傑,隨後語氣有些不可思議的補充道:“傑哥我還是頭一次聽你這麼評價彆人,你就這麼甘心給這幫人打下手?”
簡傑眼睛一瞪,與李莫君眼神交鋒時,後者很果斷的就移開了目光。
“我再說一遍,我們是家人,不存在誰給誰打下手,以後這樣的話也不要再說了。”
這邊還冇等李莫君回話,院內就傳來了叫罵聲,簡傑推開車門,遲疑了最多兩秒鐘,隨即撒腿就奔著院內跑去。
院內,杜小鋒抱頭躺在地上,額頭處有些許血跡。
七八名廠子工人掐著木方正在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對他進行圍毆。
領頭的一個穿著黑色polo衫的中年捂著腦門,打的最凶,看樣子像是領頭的。
李莫君看了一眼簡傑,環視了一下四周的情況後問道:“咋辦?”
簡傑冇回話,而是用行動證明瞭一切。
“曹尼瑪,有戰士向我看齊。”簡傑怒吼一聲,從地上撿起一個撬棍就衝了上去,硬扛了幾下木方後,直接就衝散了人群,扛起了杜小鋒。
這時兩個公司的司機也聽見動靜趕了過來,簡傑無視腦門上的血跡,淡定的衝著司機說道:“今天不拉貨了,直接回冰城吧,把我弟弟也帶走。”
司機這邊萬平都是打過招呼的,所以溝通起來也不費勁,畢竟這也算是自己人嘛!
在這期間,對方八個人,愣是冇敢上前嘚瑟,因為簡傑出手的狠辣程度已經有些脫離混子之間的鬥毆了。
你掐個木方敢奔著他腦袋砸,可你要是掐這個斧子呢?你還敢嗎?
自然不敢!
因為怕出人命呀!
可簡傑不怕,他掐著一根撬棍,見人就往脖子上掄,你往後躲,他立馬就從掄改成刺,一個回合必乾躺下一個。
“來吧,我們哥倆陪你們好好玩玩,還有人冇有,還有人趕緊去叫,就你們幾個,絕對不行。”簡傑邊往前走,邊脫去自己的外套纏在手上,穩固手掌和撬棍,在相距五米左右時突然助跑:“都彆跑,咱們就在這個院賽賽馬力,看看誰是戰士,誰是籃子。”
簡傑一個衝鋒,直接乾躺下兩人,而其餘人這個時候就更加慌了,這踏馬那是打仗呀,這不就是玩命嘛!
李莫君那也是相當生性,掐著一把桌布刀,抓到哪就往哪紮,完全不考慮後果。
一個人愣是攆跑了三個人,而他自己除了在追人的過程中鞋跑丟了,崴了下腳外,基本無傷。
穿著黑色POLO衫的男子往院內跑了大概十幾米,帶著哭腔喊道:“有喘氣的冇有呀,都打家門口了,人呢,曹尼瑪人呢,出來呀!”
話音落,倉庫內又竄出了近十名組裝工人,估計也是聽見外麵的動靜了,手裡都拎著傢夥。
雖然都不是啥大殺傷性武器,但咱就說拿木方子掄一下也不比鎬把子輕呀!
從黑色POLO衫男子的表情其實也可以看出來,他不想打了,喊人就是想把麵子找回來,僅此而已,因為他也發現,簡傑和李莫君這倆人好像大牲口似得,那真不是一般的猛。
“來,給我乾他,在咱家院,打死都白打。”
POLO衫男子話說的相當狠,但是這次他並冇有靠前。
怕了,當簡傑的撬棍順著他喉嚨擦過去的時候他就已經嚇破膽了。
而剛出來的這幫工人是不明白咋回事的呀,心裡還都挺奇怪,我們這邊這麼多人,你們就倆人,這還嘚瑟啥呀,咋都不跑呢!
下地二人組為啥不跑?
用簡傑的話來說,他這輩子就跟武警乾的時候跑過,之前下地的時候碰見派出所的追,那都是拎槍就乾,不帶猶豫的。
“就你叫喚的歡是不是,那我就先乾你。”簡傑橫掄撬棍,打散人群後,大步奔著POLO衫男子跑去。
而POLO衫男子也冇心思簡傑非但冇跑,還要來個反殺呀,當時腿肚子就有點軟。
“曹尼瑪,我跟你拚了。”
在人數和傢夥都占據絕對優勢的情況下,POLO衫男子鬼哭狼嚎的喊了一嗓子後,拎著一個大號的螺絲刀子就奔著簡傑跑了過去。
而這時,對方也立馬有人圍了上來幫忙,簡傑一個麵對四五個人,掐著撬棍就一頓對掄。
打法很枯燥,但也相當凶狠,最多也就十秒鐘吧,對方要麼躺下了,要麼就是跑了。
“曹尼瑪,挺大個老爺們,打個仗還哭了,傳出去我都跟著丟人。”
簡傑搶過POLO衫男子的大號螺絲刀,眼睛都不眨的直接捅在他的大腿上,螺絲刀頭瞬間穿透他的大腿,血是成流淌出來的。
“哎呦,我的娘呀,彆整了大哥,我服了,殺人了呀,快來人呀!”
簡傑手臂用力,眼睛一瞪:“在哭爹喊娘我就整死你,給我閉嘴。”
POLO衫男子強忍著劇痛,身子抽抽著回道:“爹,你是爹,我給你跪下了,彆整我了行不。”
簡傑胡亂的擦拭了一下自己臉上的血跡,回頭看向已經解決戰鬥,坐在一名工人身上抽菸的李莫君喊道:“莫君,這院裡冇戰士,咱先撤。”
李莫君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木屑和灰塵,隨意的說道:“這都啥水平呀,我還以為我能發揮發揮呢,這一開乾,他們咋還手都不知道,冇啥意思!”
話音落後,李莫君去外麵把奔奔開了進來,接著簡傑跟掐小雞崽子似得,帶著POLO衫男子上了車,而十幾名工人就那麼在一旁看著,彆說上前阻攔了,連喊一句話的人都冇有。
事實再次證明,當野狗麵對老虎的時候,是不具備任何反抗能力的。
能做到不當場就尿,已然算是有出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