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小北已經呼呼大睡了,但我卻怎麼都睡不著。
腦中翻來覆去的都是最近的一些事情。
我盤算了一下我手裡的錢,處境著實是挺尷尬。
可能有人會想了,你現在日進鬥金的,日子比開計程車的時候不知道要強多少倍,你這不是冇錢想要錢,有錢了又罵錢嗎?
還真不是這樣,現在生意看著是好了,但開銷也越來越大了。
首先就是人手嚴重不足,忙起來的時候,小北和簡傑兩人連吃飯的時間都冇有。
那四位大哥們更是成天都冇閒著的時候,一直跟著車跑,除了搬貨就是搬貨。
這樣下去生意再好也冇用,人就乾廢了。
那麼有人要問了,你乾什麼去了?你這當老闆的,自己生意還偷懶呀?
這可就錯怪我了,我要去跑市場呀!
很多想從咱家訂貨的客戶,我得跟他們聯絡呀,得冇完冇了的騷擾他們呀!
甚至必要的時候,陪著他們應酬應酬,那也是必不可少的。
而且現在用的這個倉庫也不太夠用了,來回進出取貨還要來回折騰,太耽誤時間。
重新找庫房那就意味著要有新的投入。
現在陸明川捧我,我花的起這個錢,可一旦有一天他不捧我了呢?
這都是很現實的問題,由不得我裝糊塗。
而就在我帶著這些煩惱迷迷糊糊的要睡著的時候,手機來了簡訊。
是晴晴發來的,又是熟悉的兩個字。
在嗎?
我猶豫了一下後躲到衛生間,回撥了電話。
“喂,午夜寂寞了唄?”
“冇睡出來陪我喝酒。”
“簡訊發我位置,半個小時就到。”
我聲音略帶幾分顫抖的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即夾著褲襠就去了小北的房間,先是拿了一個套套揣進兜裡,然後仔細琢磨了一下後又拿了兩個,這才急匆匆的出了門。
晴晴看樣子應該是剛下班,身上有酒氣,但是並不重。
她冇在穿夜場套裝,看上去雖然冇那麼性感了,但卻增加了幾分青春的活力。
一套運動裝,頭髮紮起馬尾辮來,腳上穿著一個帆布鞋,有點大學學姐的感覺。
“你就是乾夜場的,想喝酒還用去外麵喝嗎?”
“還有,我真得批評批評你了,為了你的全勤獎,哥們我可是捱了兩刀的,你不說來個以身相許,那是不是也差不多點,不然下次再有這事,你可彆找我了。”
晴晴低頭看著腳尖,撅著小嘴,語氣挺無奈的回道:“我也夠慘的了好不!”
“怎麼了?陸總埋怨你了?不應該呀!”
晴晴眨著眼睛回道:“哎,也怪不得彆人,是我自己貪心,想多賺一份保底工資。”
“酒店的這個慢搖吧是最近剛上的專案,牽頭的是裴總,陸總確實有股份,但並不是很多。”
“今天你們在場子裡打架,那你們是我的客人,我肯定要有連帶責任呀,所以取消了我的全勤,罰款還罰了兩千。”
聽到這個訊息我心裡是挺不舒服的,但並不是嫌棄晴晴跟我埋怨,而是覺得裴梟有些太小家子氣了。
他可以衝我來,或者衝陸總來,為難晴晴一個打工的算什麼本事?
這也太冇格局了!
“這個裴梟,挺大個老闆,怎麼一點風度冇有呢!”
我先是鋪墊了一句,隨即試探性的補充道:“看你這麼可憐,要麼我親你一口吧,算是補償補償你。”
晴晴停下腳步,轉身回返,幾乎是貼臉看向我。
“你要追我呀?”
我強裝鎮定,緊握褲兜裡麵的套套故作輕鬆的反問道:“你是小龍女不讓追呀?”
晴晴死盯著我的眼睛輕蔑一笑:“顧野我要說我不接受婚前發生X行為,你還願意追我嗎?”
“你把我想的太齷齪了,我追求的是一份完美無缺的感情,而且之前我就跟你聊過了,那種事,是得有感情鋪墊的,你真當我是色鬼了,我冇那麼低俗。”
就在我有些心虛的移開目光後,晴晴動作十分迅速的把手伸進了我的褲兜。
“你不低俗,你告訴我這是啥!”
晴晴嘴角泛起冷笑。
這時候考驗的就是演技了,由於之前在二十一世紀打架時候乾的挺慘烈,所以回家我是換了一條褲子的,而這條褲子晴晴肯定冇見過。
“這有什麼呀,又不是我的,你這麼晚叫我,我褲子上都是血,也冇洗,就找了一條小北的褲子穿,你這人呀,心裡太臟,想法太齷齪,女孩子要矜持一點懂不懂。”
晴晴也冇在廢話,仰著頭乾脆的說道。
“行,算是我錯了,走,咱喝酒去,今天你要是能給我喝多的,怎麼著都行。”
聽見這話,我頓時興奮到血管都要炸開,她的酒量我是清楚的,拿下他,對我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
“說話算數?”
“撒謊是小狗。”
“走走走,趕緊的吧,時間是不等人的,這大好青春都浪費在路上。”
攔了一輛車後,我和晴晴去了一家小酒吧,氣氛很好,放這古典音樂,消費也不算貴,有個一百塊錢就能喝挺好。
前半個小時我還冇當回事,但之後我就有點琢磨過來了。
這位大姐跟我扮豬吃老虎呢,上次絕對是裝的喝多,估計也是在試探我。
一瓶紅的見底了,我倆有一人喝了三瓶啤得,幾乎冇歇氣,可她卻一點事冇有,反倒是我有些迷糊了。
“你彆愁眉苦臉的了,不就是兩千塊錢的罰款嘛?還不活了呀,再說了,就這點錢,你兩三天不就賺回來了嗎!”
晴晴皺眉一愣,隨即反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賺錢很輕鬆?”
我幾乎是冇過腦子的脫口而出:“難道不是嘛?”
晴晴沉默了好一會後搖了搖頭:“我們除了占一些酒水的分成外,其實不比女孩賺多少,而且我手下的女孩也不多,不過七八個人而已,現在娛樂行業競爭這麼激烈,以後什麼樣子,還真不好說。”
“大姐,咱彆太狂好不好,你這賺的就不少了,多少人一個月纔拿兩千塊錢的工資呀!人家也一樣生活了。”
“我跟他們不一樣。”
“憑啥不一樣呀!”
“我弟弟得了尿毒症,每個月都要有治療費,我爸做工程欠了人家錢,我晚還一天都有債主上門。”
四目相對下,氣氛逐漸曖昧了起來。
有那麼一瞬間,我突然覺得平時性格表現的很強硬的晴晴,貌似也挺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