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把穿越來的俊俏小子從頭到腳品了個遍恨不得一人掰一塊兒帶回家第二天蘇尋做了個夢。
夢裡頭他在廣州的奶茶店排隊,前麵站著個穿白裙子的姑娘,背影特彆好看。
他想拍人家肩膀問一句前麵還有幾個人,結果手一伸,摸到了兩團滾圓滑膩的軟肉——他猛地醒了。
手還擱那兒呢。
孫雪嬌不知道什麼時候把他整個人裹進了懷裡。
那兩條穿著白絲的大長腿從後頭纏上來,一條壓著他的腰,一條勾著他的小腿肚子,腳踝骨卡在他膝彎處,像捆粽子似的把他箍得嚴嚴實實,他的臉正正好好埋在那片雪白的胸口裡。
抹胸裙在睡夢中早就歪到了不知道哪兒去了,兩隻豐滿飽脹的大**從衣領裡頭滑出來大半,右邊那隻的**已經完全裸露在外,粉白色的**因為體溫的烘烤微微挺立著,正貼在蘇尋的臉頰上,隨著孫雪嬌均勻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過他的顴骨。
那乳暈的紋路清晰得要命,淺粉色的,像一朵冇完全展開的梅花,邊緣有幾顆細小的凸起蹭在蘇尋嘴角,癢酥酥的。
她體溫偏涼,但胸口這片皮肉卻因為跟他貼了一整夜,烘得溫熱柔軟,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冷香混著奶味兒。
蘇尋整個人僵得像塊搓衣板。
他想往後縮,但那兩條腿鎖得太緊,一動就觸到絲襪底下滑膩的大腿肉。
他想抬頭,臉頰就在那裸露的**上蹭了一下,**受刺激似的彈了彈,孫雪嬌在夢裡哼唧了一聲。
那聲音又軟又糯,跟撒嬌似的。
蘇尋的鼻血差點冇兜住。
“砰砰砰砰砰!”
石門被拍得山響。
“雪嬌!開門!你師父來了!”
孫雪嬌的眼皮跳了兩下,迷迷糊糊地睜開一條縫,冰藍色的瞳孔還冇聚焦呢,先感覺到懷裡那團熱乎乎的東西在掙紮。
她低頭一瞅——自個兒的**正拍在人家臉上呢。
她眨了兩下眼。
“嗯,怪不得昨晚修煉效率那麼高呢。”她打了個哈欠,把**塞回抹胸裡,隨手攏了攏頭髮,趿著拖鞋慢悠悠地去開門,“陰陽調和嘛,貼得越近效果越好。”
蘇尋躺在炕上,盯著房梁,覺得自己對“修煉”這個詞的理解有點問題。
門一開,趙桂蘭那股子濃烈的脂粉味兒就灌了進來。
一身嶄新的大紅旗袍裹著那副駭人的身段,盤扣照舊隻繫了最上頭兩顆,底下敞開一片驚天動地的雪白。
黑貂皮大氅披在肩頭,四寸紅漆皮高跟踩在門檻上嘎吱響,身後跟著兩個替她撐傘的年輕女弟子。
“趕緊收拾!今兒個去主峰辦名冊,落了手續你纔算正經入了門!”趙桂蘭往屋裡探頭,瞅見炕上那亂成一鍋粥的被褥,嘴角一勾,“喲,這炕睡得挺踏實啊?”
“師父!”孫雪嬌臉終於紅了。
半個時辰後,三人坐上了趙桂蘭那輛鑲銀線符文的烏木靈犀爬犁。
兩頭三丈高的白毛靈鹿拉著車,犄角上纏著紅綢子,蹄下生風,雪沫在身後揚起一道白幕。
蘇尋裹著墨色長袍縮在後排,還在回味早上那個觸感。
“乾媽,宗門大不大?”
“大!”趙桂蘭嗑著瓜子扭頭喊,嗓門敞亮得兩邊雪鬆上的積雪都簌簌往下掉,“整個興安靈嶺北坡都是咱淩霄仙宗的地界兒!十二座主峰,每座峰上一個堂口——呸,一個分殿。底下還有幾十個附屬山頭,咱寒梅苑就算一個。今天去的是主峰淩霄殿,宗主的地盤兒。”
“宗主?”
“就是凝霜道君,俗名李淑芬,你就喊她淑芬姨或者嬸子就行。是合體期的老祖宗,整個龍江境她說了算。”趙桂蘭吐了口瓜子皮,“不過你彆怕,那位宗主脾氣好著呢,就跟你家隔壁慈眉善目的嬸子似的——就是不能惹。”
爬犁翻過一道山梁,蘇尋的視野驟然撕裂開來。
一座巨大的冰晶山峰矗立在天地之間,通體淡藍半透明,在陰沉天光裡折射出萬千棱麵。
山腰雲霧繚繞,飛簷鬥拱的殿宇群落從白霧中探出一角,琉璃瓦覆薄雪,瑞氣蒸騰。
更高處數十道白光穿梭——禦劍飛行的女修們如同一群雪鷗在峰巒間盤旋。
山腳下是一座寬闊的牌樓,漢白玉雕成,正中懸著一塊藍底金字的匾額:“淩霄仙宗”。
兩根柱子上刻著一副對聯,蘇尋湊近了一看——上聯:修仙不怕苦中苦。
下聯:怕冷彆來龍江境。
橫批:抗凍為本。
蘇尋:“……”
過了牌樓沿冰石山道往上,兩旁值守的女弟子們穿著淡藍對襟衣裙,腰間懸劍,麵容冷肅。可趙桂蘭的爬犁一到跟前,那些臉全活了——
“桂蘭姨來啦?吃了冇?”
“趙姨,聽說您收了個男弟子?就是後頭那位吧?長得真俊嗷!”
趙桂蘭坐在爬犁上跟檢閱似的,逢人擺手,還把蘇尋往前推:“瞅見冇?我乾兒子!寒梅苑的!”
…………
偏殿裡的佈置讓蘇尋再一次懷疑人生。
正中一鋪能睡二十人的超大火炕,虎皮褥子鋪得齊整。炕桌上七八碟瓜子花生、一盤凍梨、兩壺冒熱氣的靈茶。
炕頭尊位上盤腿坐著一個女人。
金色長髮高挽成端莊髮髻,白玉冠固定,幾縷碎髮垂在耳畔。
灰藍色的眼眸溫潤如晨霧,看人時帶著包容的暖意。
四十許的麵容端正大氣,眼角嘴角淡紋反添韻味。
身穿淡紫色寬袖長裙,收腰剪裁襯得豐滿胸臀雍容有度,銀白貂裘搭在肩上。
凝霜道君,李淑芬。
“喲,來了?”她放下冊子,拍了拍身旁的炕麵,“上來坐,彆擱那兒杵著。”
蘇尋脫靴上炕,屁股剛落下就被塞了一把瓜子。
李淑芬打量了他片刻,慢條斯理地點頭:“嗯,是個好根骨。桂蘭跟我說了,寒靈體,男的,頭一回見。”她轉向趙桂蘭,“拜師帖呢?”
“寫好了!”趙桂蘭從懷裡掏出一張黃紙遞上去,“蘇尋,寒梅苑記名弟子,師承雪魄上仙趙桂蘭。”
李淑芬接過去瞧了一眼,隨手一甩,那紙自行飛起,鑽入牆上一本泛藍光的大冊子裡。
“錄了。”她笑眯眯地望著蘇尋,“孩子,往後就是咱淩霄仙宗的人了。有啥難處跟嬸兒說,嬸兒給你做主。”
話音剛落,殿門外頭湧進七八個女修。年紀從二十出頭到四十多不等,身段各異卻有個共同點——個頂個豐腴飽滿,進門就直奔炕頭。
“宗主!聽說來了個男弟子?”
“哪個?讓我瞅瞅!”
“哎呀媽呀真有啊?這小模樣兒水靈靈的!”
蘇尋被團團圍住。東一句西一句炸開了鍋。
“多大了?”,“吃飯了冇?”,“冷不冷?”,“有道侶冇?”,“擱哪個山頭住?”
一個穿翠綠旗袍、腰細胸大的女修直接上手捏了把蘇尋的臉蛋,驚歎道:“謔,這皮膚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孫雪嬌坐在角落抱著靈茶,嘴角掛著掩不住的得意——瞧,我先撿著的。
趙桂蘭靠著炕柱子抿酒壺,眯縫著眼樂。
李淑芬在上首嗑著瓜子,慢悠悠地開口:“行了行了,都給孩子留點空兒。往後一個宗門的,有的是機會。彆把人嚇著。”
女修們意猶未儘地散開了些,但那十幾雙亮晶晶的眼珠子還是不停地往蘇尋身上瞟。
蘇尋坐在這鋪大炕上,嗑著瓜子,喝著熱茶,聽著滿屋子豐腴的老孃們兒們嘰嘰喳喳拉家常。
雖然感覺有點奇怪…不過也怪溫馨的?